第55章(3 / 3)
当时,她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究竟是哪里不对……
回到馆驿,宁露径直闯进正房。
“谢清河!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你猜……”
推门闯入,便见着谢清河撑在床边,肩头颤抖呕出一口深色液体。
卫春卫斩跪在地上,谁也没敢抬头,更别提上前。
发丝垂落,面色青白,呼吸沉重。
“谢清河?”
慌张上前查看,还好只是汤药。
看了眼桌上残留的半碗冷药,宁露撑住他的肩膀。
“这药喝不下吗?”
他下午刚说过,只要喝这些汤药就够了。
她雪夜骑行,手也是凉的,一时之间既怕冰着他,又怕自己贸然收手,叫他摔了。
直到他微微摇头,坐直了身子,宁露这才敢收敛动作,边搓手便向后退了半步,倒了清茶给他净口。
“什么事?”
睨向仍跪在地上卫春卫斩,觉出气氛不对,她指向门外:“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要不你们先聊,我先出去……”
“他们没事了。”
卫春闻言,连忙拉了一把卫斩,两人站起身端起床边没饮尽的药和面盆迈出房门。
宁露对上卫斩临出门前近乎威胁的眼神,下意识缩了脖子,强撑笑意挥手告别。
房门吱扭关闭,谢清河向内偏了偏头,无声吐出一口浊气。
她站在离床边几步之遥的位置,反手脱了肩上的斗篷,挪在火盆旁把手烘热,这才靠近他。
“谢清河。”
他面色不好,她也不敢高声。
“纪阿明。”
“不是有话要说?”
“嗯。”
她想起来自己的猜测。
“我在想,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要的逆党名单,被藏在玉佩里面。”
谢清河眉尾上扬,却没有应声。
“我在苗伯那里看见过几个残次品,那玉佩的中心处都有个很小的半月状凹槽,我在想,说不定是有些关窍在其中。倘若纸条不大,放在玉石中央,应该是没问题的。”
“你听见了吗?”
凑到眼前,大眼睛定定望他。
谢清河抬眼,额头轻擦。
公堂上,她毫无章法抱着自己叫嚷的模样又在脑海中闪过,神色无端柔和些许。
“谢清河。”
宁露咬牙切齿唤回这位走神的大人。
“嗯?”
“我说,你在查的逆党名单,可能在玉佩里面。你听到了吗?”
他点头,见她似是不满意自己的反应。
谢清河道:“仅凭那几件仿品?”
“也不全是。”
宁露搬来凳子在床边坐下,把自己一路上的分析将给他听:“我是这样想的,那天在悬崖下,我醒了之后就遇见了你。而身上唯一和原主有关物件就只有那个玉佩。你和赵越又都笃定名单在我身上。”
“那如此说来,玉佩和名单一定有关联。”
见他陷入思考,宁露立刻补充:“而且你还记得吗,当时朱大成去当玉佩说那东西不值钱,后来赵越再见到我,也说那玉佩是假的。还有,苗老伯……”
“宁露。”
谢清河垂在床边的手指因着过于用力泛起青白,骤然惊慌出声打断她的侃侃而谈。
宁露不明就里,停下话头看着他。
她……又说错话了?
“你醒之后遇见我是什么意思?”
“原主又是谁?”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