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7 / 7)
没想到几天没说话,冰块居然升级了。
变成一块会说骚话的冰块了。
“等一下。”
就在她即将逃离他的视线范围内,推门离开的时候,屈潇叫住了她。
也正是因此,埃莉诺僵直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靠近,一步一步,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最终将她包围裹在里面。
他蹲下来,指尖轻触她光裸的脚踝,抬头看她,“脚不痛了?”
她甚至听不出他的话里究竟是带着责备还是带着不悦,抑或是,二者都有。
埃莉诺不太明显的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寻找搪塞老师的理由,“不、不痛了!”
那明明是她自己的脚,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屈潇的问题。
男人的目光若有似无飘过她没穿鞋的小脚丫,沉默了一瞬站起来,“所以连鞋也不穿了?”
高大的影子笼罩住她,怪可怕的。
埃莉诺不说话了。
她今天的确是光着脚来的,毕竟第一次做小偷,准备好歹得齐全些,穿鞋岂不是会发出地板摩擦的声音……那还得了?若真是那样,她肯定立刻就被发现了。
屈潇将她的这份沉默解读为:知错后的自责。
他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家的小孩儿到底还是要由他来照顾。
他从鞋架里拿出一双拖鞋,很大,应该是他自己的。倾身,单膝跪在地面上,按住她的小腿抬起,放入拖鞋里。
不得不说,他的手指有点凉,埃莉诺被他触的时候微微颤抖了一下。细小的、微弱的、不易被人察觉的、颤抖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第二只鞋,屈潇让她自己穿上。
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果能让气氛缓和一些,埃莉诺不介意自己穿鞋。很可惜,当她低头穿完鞋,再次抬头时,屈潇的眸色仿似被浓墨泼过晕开。
埃莉诺的第一直觉是:他好像……生气了?
她猜的没错,屈潇盯着她垂在身侧还带着丝丝红印的手指看了几秒,皱眉,语气被冷冻过一样。
“过来。”
而她呢?
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但理直气也不壮,像一只犯了错的小鹌鹑,吭哧吭哧埋头跟在他后面。
屈潇让她坐在床上,自己从医药箱里拿了棉签、绷带和消毒酒精,在她身边坐下。
她不明白为什么不坐在沙发上。
那里应该更好操作。
他一手拿着她的手,一手蘸取酒精,冰凉的液体覆上她的手指,有一瞬间,虽然很土,但埃莉诺似乎可以理解“认真的男人最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冷声问,“怎么弄的?”
她老实巴交回答,“……被衣柜的门压到了。”
她多怕他继续追问进他衣柜的原因,可男人却只是一言不发,眉头皱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屈潇的想法和她想的,完全是天南地北两个方向。
他冷眼扫过纯黑的衣橱。
啧,看来衣柜也要换新的了。
如果说他从前是个刻薄的寡情人,惯用AI智商上的压倒性来解剖人类的情感,并讥笑其低俗不堪,抬手就拆得人心苟延残喘片甲不留。
那么现在,他更像是初尝爱果的液氮,无色,无味,不可燃,温度极低,却不再具有腐蚀性。
多年后,当她问起这份转变背后的原因,他说了一个,他平生最讨厌的字眼――
爱。
自理无能的小可怜被照顾妥当后,终于得到了屈潇的准许,准许她离开。可埃莉诺却转过脸,依依不舍看着垃圾桶,伸出被裹成一团的食指,支支吾吾的嗫嚅,“那个……”
“我可以帮你扔垃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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