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忽必烈的怒火(1 / 1)
胡璘被引到谢灵薇房门口的时候,里面的烛火依然坚强的摇曳着。胡璘推门进去,朝云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服侍他漱口洗脸洗脚,然后端着盆子离开了屋子。
岛上的房间简陋,少量的砖瓦房让给胡璘家人居住,虽然没有江南亭台楼阁优美雅致,但是对于相当于落难离家的胡家人而言,不吝是一个安身的好去处。
胡璘拿起桌上的烛台,走到里间的架子床,将烛台放下,拂开床前丝幔,露出那张眼眸半睁半闭的、魅惑的面孔。
“官人。”谢灵薇微微蜷缩着身子,轻轻地喊了一声,声音极轻,像一只小猫。
胡璘嗯了一声,轻轻地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昏暗中的迷人姣好的面容,嗅着被褥里传来的温热的脂粉香味,然后脱下衣服,钻进香软的被窝里。
屋脊上传来了猫的叫声,几只野猫在瓦片上翘着尾巴,叫着徜徉,和屋内床榻摇动的吱呀声响,交相呼应。
床前丝幔外,烛台上热气弥漫,被褥中的幽幽暗香被那逐渐的激涌鼓荡着,变得热烈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屋顶的野猫不见了。烛火也随着床榻,停止了晃动,豆大的火苗笔直向上。
被褥中,发与发纠结,头与头相交,柔软的、缱绻的温暖在二人的四肢百骸中蔓延。
“官人。”猫一样的娇憨声音在胡璘隐在胡璘的胸口处,有些闷。
“嗯。”胡璘将谢灵薇的脑袋从怀里捞出来,烛光虽然昏暗,不过胡璘却能从对方依旧俏丽如初的容颜上,看到这个年龄的女子不该有的伤感,眼里噙着泪光。
“放心,宗武不会有事的。”胡璘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光洁的额头摩挲着,“没事的。别哭了。我已经派五叔和铁塔儿回临安了,他们在临安经营了很久,他们和城狐社鼠、内侍宫女都有联系,不会有问题的……”
“我信你。”谢灵薇破涕为笑,随后嘟着嘴抱怨道:“你总是在外面,今天女儿看到你,都不认识你,不让你抱。”
“……我军务事情太多,等事情都忙完了就好了。”胡璘言语含糊。他对自己所谓的“事情都忙完了”也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
原本他只打算赶走蒙元。可是,随着形势的发展,他的野心越来越大。他将部队派往函谷关和咸阳,就是做好了消灭忽必烈的准备,而不是驱赶对方。然后就是接手宋国疆域。
势力越来越大,他的心恐怕也不满足于此。到时候还可能会向西部拓展,接管铁木真子孙的其他三个汗国,或许更多。
“去檀儿那里吧。她也想了你很久了。”拥抱着健硕的身体,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又一次有了变化,谢灵薇轻轻推了推胡璘的胸膛。
“还以为你会舍不得我去呢。”
“你以为我愿意赶你走吗?”声音似嗔似怨。
“那我不走了。”胡璘掌中尽是如水的温柔。
“去吧。她的屋子就在西隔壁。等你那边结束了,再过来……到时,我再给你……”
……
阿合马拿着荣昌钱铺的认领文书,心情十分高兴。
这是他给荣昌钱铺埋的一个雷。对方居然接受了。
有时候,阿合马在想,荣昌钱铺如此讨好卖乖,是不是别以为用心?
但是,根据各方面上报来的信息来看,他并没有任何发现。对方如此作为,除了想巴结自己,依附自己,想在蒙元的生意寻得庇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
对于资产雄厚的商户向自己靠拢,阿合马欣然接受。如果所有的商人,都像荣昌钱铺那样给力,他的差事就好办的多了。
阿合马坐着轿子,离开奉贤坊,前往皇宫。
他要把此事汇报给忽必烈。自从永盛军兵临通州,忽必烈的脸色就没好过,希望这个好消息能成为一只报喜鸟,让大汗龙颜大悦,一缓近日心头的压力。
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春光给新建的大都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迷离。
不过,大街上行人的脸色却并不好看。永盛军正在京杭运河和安彤的部队对峙,让大都的居民心中有一份担忧。
虽然一直以来,汉人的军队心性不够坚毅,战斗力差,但那支永盛军,却一扫汉人军队的颓废,如一头猛虎趴伏在侧,时不时有火炮的咆哮声传到大都,总是令人提心吊胆。
在路上,阿合马遇到了同样坐着轿子前往皇宫的刘秉忠。
刘秉忠原本是个和尚,后来辅佐忽必烈,成为近臣。忽必烈十分信任他,让他还俗做官。
或许是因为在寺院中被佛经熏染的缘故,此人的性情非常随和,有才能,做事也极为认真,人缘不错,在大都的官场中,很吃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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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阿合马的轿子,刘秉忠连忙让轿夫把轿子靠了过去,掀开轿帘,二人边聊边行。聊的不外乎是刚刚和宋国签订的停战协议,以及京杭运河上的那支军队。
阿合马有事向忽必烈汇报。不过看刘秉忠的样子,也像是有着急事。他询问起对方,前往皇宫,所谓何事?
刘秉忠闻言微微一愣,他本以为阿合马跟他一样,是接到忽必烈的传唤才进宫面圣的,见他问起进宫的原因,才知道对方和自己不是为了一件事。
由于是受到忽必烈的召见。刘秉忠轿夫走得十分快。阿合马的轿夫只好跟进。
二人掀开帘子没聊多久,就到了宫门外。
二人提袍下轿,交了觐见的牌子,一同去了紫檀殿。
进入大殿,只见殿内满满当当的人,却一个个像个趴在枝头的鸟雀一样,安静无声。忽必烈脸色阴沉地坐在龙椅上。
阿合马一见这情况就知道势头不对,蹭到赵璧的旁边,小声询问。
赵璧不敢说话,只用嘴型,表达了一个意思:大汗发怒了。
阿合马抬头,果然看到忽必烈神色从未有过的凝重和恼怒,连忙把头一缩,躬身侍立在一旁,做起了大雄宝殿里的罗汉。
由于饮食不节制,又喜欢酗酒,五十出头的忽必烈已经无法上马了。
这并不是身材肥胖的缘故,而且因暴饮暴食,他得了严重的痛风,手足关节变形。
今天早上,他的痛风又一次发作,关节如同被人用刀子切割一般,痛不欲生,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收到了令其极为吃惊、且恼怒的军报。
见自己没有召见的阿合马也来了。忽必烈知道对方一定有事情要向自己禀报,但是现在再急的事情,都不如他手中军报所说的事情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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