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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攻打太宰府(七)(1 / 1)

此时的东瀛还没有出现武士道视死如归的狠决,城头上的足轻只是被强行赶上战场的一群农民而已。足轻们推搡着跑下了城头,没有被督战队、武士和家将阻拦,令其他们心中疑惑。

他们张皇四顾,才发现刚才还在指挥战斗的那些身穿鲜艳盔甲的大人们,除了几个被碎砖块和箭矢射中倒在地上外,其余的都消失不见了,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求活的紧迫感,和被抛弃的愤怒,瞬间在慌乱的足轻中点燃,他们咒骂着,加快奔逃。

一个受伤的足轻大怒,不知是残留着对主家的忠诚,还是担心自己被人丢下不管,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制止,却被一只臭脚凶狠地踢在下巴上,随后就感觉无数带着泥土的鞋底,踩在自己身上脸上、身上和伤口上,立时伤口崩裂,骨骼断裂,气绝而亡。

失去防守的城墙,顷刻陷落。

鲍钺士率先攻进水城,看到如无头苍蝇乱冲乱撞的敌军,让手下士兵用日语高喊,“投降不杀,反抗必死。”

果然,此时被强制上阵、临时客串打仗的泥腿子们,没有丝毫军人的坚韧顽强的作风,在啾啾凄厉的箭矢和火铳滚烫铁砂的追击下,吓得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听说投降可以不死,纷纷弃械跪倒,连呼英雄饶命,唯恐失去有这样保命的机会。

当火炮轰击水城的时候,内城早早就听见了隆隆的炮声,太宰府各个衙门里官差无不面色如土,纷纷跑出官署,聚在院落中惶惶不安地议论。

少弐资能几名留守家将站在天满宫上,焦急地临栏而望。

没过多久,他们就看着水城城头的足轻们,如决堤的河水,仓皇舍弃了城头,向内城涌来。

随后,已经洞开的水城城门处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敌军,他们一边叫喊着,一边发射弓弩和铁沙子,一些抵抗和逃跑的足轻被打翻在地,更多的足轻则纷纷跪地弃械投降。

少弐资能的家人不知家主生死,也不知道家主是不是混迹在那些足轻中,只是看着水银般倾泻而来的敌军,也顾不得许多了,连忙命令封锁内城城门,驱赶着内城的足轻,拿起武器簇拥着上了城头。

面对涌涌而来的小仓军,被迫应战的足轻们虽然面如土色,呼吸急促,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跑上城头抵挡。

守卫内城的头领是少弐资能的族弟,名叫藤原胜赖,倒还勇武,一边喝骂着踢打着那些畏缩不敢前的足轻,一边奔跑在城头上,挥舞着太刀防止敌人攀附上墙。

足轻们被他驱赶着哭丧着脸,畏畏缩缩地挤到城垛前。

然而,令他们奇怪的是,进入外城的三千敌人冲到内城城下后,非但不上前冲杀,反而开始向后退去。

就在城头守军由恐慌到迟疑,再由迟疑到欣喜,以为对方要罢兵时,敌人后方响起了马匹拉车的声响。

随即,他们就看到十辆马车来到城下,有人从马车下卸下十根黄澄澄的巨大金属管,接着有人开始组装,然后有人推着带着轮子的奇怪东西冲这边比划。

看着那些黑洞洞的金属管口,像眼睛一样盯着这边。一股彻骨的寒意,在这一刻,袭上了城头每个人,像北海道的冰块一样,冰冻了他们的心脏。

就连站在足轻身后的藤原胜赖,也放下了手中的太刀,眼皮飞速地颤动着。

危险就要降临!

他们都意识到那些怪模怪样的东西,一定和那些轰隆的爆炸声有关。

果然,“轰”!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重击在众人的耳膜上。

那响声如天神狂怒,如鬼王夜嚎。

那声音,他们之前就听见过,可是此时近在眼前,才体验到它的可怕。

因距离近,只经过一次试射之后,射角就确定了。十门火炮统一调整好射角,开始了齐射模式。

一颗颗铁球在空中翻腾出一道道可见的抛物线,从空中俯冲下来,在城墙外立面上,砸起一团团烟尘。

其中有两颗落在城头密集的人群中,仿佛一双巨手,狠狠地把人群撕裂开。

气流热浪中,碎石四下飞舞,隐约可见有肢体被抛向空中,迅速地又被随后而至的烟尘吞没。

城头呆立观战的足轻们,在这猝然的打击中,人仰马翻,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铁弹打得血肉横飞,惨叫声乱成一片,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残肢断体和铺溅的血迹和内脏。

内城的城墙比水城要薄很多,只经过两轮齐射,粗厚的城门连同其旁边的城墙,如同纸片一般被撕裂。

太宰府的主要建筑天满宫,从城门洞里,展露在丰前军面前。

藤原胜赖双目尽赤。他驱赶和恫吓着那些侥幸没有被铁球击中的足轻,冲城门缺口处,打算将小仓军挡在外面,或者在此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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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藤原胜赖头盔掉落,发髻散乱披垂下来,具足上满是划痕和破损,脸上满是血污,犹如厉鬼。看样子,他也被激射的碎石照顾到了。

然而当藤原胜赖驱赶着嗷嗷叫唤的足轻,出现在城门缺口时,等待他们的,并不是敌人的长枪和刀盾,而是如蝗的箭矢和滚烫的铁沙子。

他们从城门缺口处奔出,还未冲到城门外,就在一阵无情的打击下,成片倒在废墟中。

胡璘站在水城的城头上,嗅着混杂了硝烟和血腥的气味,看着拥挤在那个豁口的敌人,像是被开水浇过的蚁群一般,眨眼间土崩瓦解,知道自己赢了。

竹哨声再次响起,清晰地在战场回荡。

小仓军步伐整齐的列队挺进,长枪开道,弓弩和火铳清理残余,顺利进入内城。

内城的士兵纷纷弃械投降,跪伏于路边。

年富山部分兵留守外城和内城城墙。

鲍钺士和村前泾两部人马,冲进官署和街道巷子,砸开一间间紧闭的房门,将屋中之人统统被拖赶出来,押送到天满宫前的广场两侧,让他们跪在地上。

从开战到现在,不到两个时辰,时间刚过午时。

夏日的阳光毒辣地照射在那些被赶出来的俘虏的身上。

他们一个个面色苍白的蜷缩在地上,低垂着的头,身体不停地发抖,恐惧的望着身前发烫的土地,口中喃喃自语,似是在祷告什么。

胡璘在卫戍营的护卫下,进入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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