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圣诞快乐(2 / 3)
而我能回报给他们的信息只有报纸上发表过的描述,以及和you-know-who无关的小细节――梅林在上,我可不会把伏地魔的阴谋什么的都告诉他们,把他们也牵扯到这些黑白斗争里来。有关伏地魔的事情,当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否则只会在这危险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去礼堂吃早饭的时候,如同丹其所说的,我果然得到了注目。但这通常不会是什么好事。
在拉文克劳的长桌旁坐下后,我得到了潘西的热情问候。她挑起了细长英气的眉毛,利落的短发在耳边一晃一晃的:“嗨,怀特,我终于见到你啦!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你为什么叫怀特呢?我是说,报纸上只提到了你那,哦,勇敢、被利用的父亲,却对你的姓氏含糊其辞……”
我没理她,低头和同伴们讲话――坐在喜爱嘲讽、四处挑衅的斯莱特林们的旁边,学会屏蔽尖酸的噪音是必备的一门科目。
丹其咽下吐司面包,拿餐巾抹了嘴,然后端起一杯红茶认真地说:“自从争霸赛那场比赛之前你就欠下许多要解决的问题了,我觉得当务之急,你得去找布鲁斯套套话。这位高贵优雅的博伊尔总让我觉得不对劲。”
“他从争霸赛之后就没出现过了,”贝尼利插嘴道,“他和那个伊莲总是不露面。芙蓉告诉丹其说他们两个基本都不怎么在马车里过夜,总是来去匆匆的……嗨,芙蓉。我们刚好提到你。”
“哦,是吗?”芙蓉甩了甩散发着银白光辉的长发,熟络地坐在丹其旁边,从丹其面前的面包筐里取东西时长发差点掉在了丹其杯子里,而丹其只是稍稍让了让。
我手一松,勺子差点掉在桌子上。
芙蓉给自己的女伴递了两片面包,然后接过丹其体贴递来的小刀,在自己面包上涂起了黄油,一边对我说:“好久不见了――听说你被什么食死徒――这样说对吗,丹?”
“很正确。”丹其说。
“被食死徒用古怪的咒语袭击了,一直卧病在床。那是什么咒语,可以给我讲讲看吗,嗯?我是说……文森特?”
贝尼利踩了我一脚,我从过于惊悚造成的出神中恢复过来。“比尔!”我下意识把脑海里来回回荡的名字吐了出来。
“比尔?你是说那是一个以创作者命名的魔咒吗?”芙蓉好奇地问。
我无言以对,支吾了几声,然后让我感到感动的是,有人过来打断了关于“比尔是谁”的奥妙问题。
“文森特,好久不见。”我立马回过头,看到了据说“许久未曾出现过”的布鲁斯。他眉毛上扬,眼角有抑制不住的欢喜,眼神中有一丝古怪的得意。
向来彬彬有礼的布鲁斯和伊莲都只直直看着我,假装没看见其他四个人,而更奇怪的是,贝尼利和丹其也就算了,芙蓉和她的朋友向来和丹其不对付,这次竟然笑的分外和蔼,向他们点头致意。
“好久不见,”我说,“我是不是还没来得及恭喜你通过巨龙?”
我立即就发现我接错了话,我和他对视一眼,明白双方都马上想到了六年前那个决斗的客厅。布鲁斯脸上又表现出了古怪的兴奋,然后他无懈可击地笑笑说:“真的是多亏了你。”
“真巧。真没想到你今天恢复了。我本打算让菲利普斯转交给你呢。”他从袍子里摸出一个封的严严实实的包裹放在桌子上,没吃早饭就离开了。
外形方方正正的,有点眼熟,还印有博伊尔家的红泥徽章,我没多想,坐在椅子上把它拆开了,里面装着我在维姬`博伊尔的监视下在自己家找到的水晶匣子。阳光甫一打在上面,玲珑的小匣子便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让人真诚地觉得这就是世上最晶莹、最值得赞美的东西。
芙蓉和她的女伴发出了赞叹声,贝利尼和丹其的目光也被吸引过来了。
“这个就是……”丹其没说下去,和我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狐疑的看向布鲁斯刚才离开的方向。
芙蓉在我们之间来回看了看,没有出声。
“我还以为我再也拿不到这个东西了。”我自语道。毕竟从我有限的了解中,布鲁斯在博伊尔家的地位并不怎么高,我以为他绝对是无法帮我搞回被搜走的东西。我小心地打开了匣子,发现里面装着记忆的玻璃瓶也还没坏掉,呈白色的雾状物在水晶瓶里缓缓浮动。
我扫了几眼便把匣盖盖好,把用来包裹匣子的牛皮纸也折好塞在袍子里,刚做完这些事,就看到教工餐桌的弗利维教授向我招手。
这之间才过了几个小时,我对去布莱克家的房子的问题还是犹豫不决。
可首当其冲的问题,我找不出合理的理由拒绝弗利维,不是吗?
得了吧,如果你真的不想去,你的脑子能帮你想出十二种以上无懈可击地说法。心底响起了一个声音。
“弗利维是叫你回小天狼星那里吗?”贝尼利认出了院长的口型。“这是很好的选择,文森特――虽然我们圣诞节会舍不得你――圣诞节过得开心点!”他拍了拍我背上的书包里面装着我这一个月落下的功课、换洗的衣服,当然,还有我自己对这个世界秩序的观察记录。
这不合情理!我想,我为什么会希望去布莱克家的宅子过节呢?这份心情的来源是哪里,换句话说,我想回去的动机是什么?
你知道的。你觉得孤独。你想有个归处。
哦,好吧,自己和自己对话?精神分裂的第一步。
但我不能否认情感版的江晋说的不对。我确实不喜欢孤独。于是在理智版的江晋反应过来之后,自己已经向其他人告了别,跟着弗利维教授离开了礼堂。
“道完别啦?哦,我得告诉你,从七点差一刻我轮流换了三种通讯方式,可格里莫广场没有回应,不过那没关系,”弗利维教授匆匆的说说,“八成是小天狼星又折腾出了什么名堂――他以让人无法预料而闻名!重点是,金斯莱――一个傲罗,很出色――昨晚也在格里莫广场,今天早上他在部里和我交流了信息,他说那里一切正常。”
“好好过一个圣诞节。文森特,你是个聪明孩子,你很快就会发现,和小姑娘们跳舞可比不上一个圣诞的团聚,”弗利维教授已经戴上了圣诞帽,边走回头边说,帽尖愉快地动来动去的:“――哦,你会意识到你家总会有人进进出出的,马上会有人向你解释为什么――拿好这个。看完记住,然后烧了它,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手里被神秘地塞进了一张纸条,上面是圈圈套圈圈的飘逸字体: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我们走进教员休息室,站在壁炉旁,我拿起一小撮飞路粉,洒在炉子里的火焰中。
温暖的红光立刻升腾起来,变成了妖异的碧绿色,奇特地在空气中扭曲着。
得了吧,我有什么理由不去那里呢。我压下心中最后一丝不详,对自己说,圣诞节重要的故事是发生在霍格沃茨,我离得远远的也没有错。
我向弗利维教授道别,向炉子里迈去,结果不小心在皱起的毛毯边上绊了一下,一头扑进了火焰里。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我连忙说,免得说慢了就趴在一团炉灰里。
在壁炉里飞快穿梭,眼前迅速闪过的房间无一例外都有一抹高大的绿色装饰――圣诞树,下一秒我晕头转向地停住了,但并没有像以前使用壁炉那样看到一个明亮的客厅,而是狠狠地一头磕到了坚硬的墙壁上,发出响亮的咣的一声。
我睁开眼睛,花了三秒钟才明白过来这里是太暗了,而不是我的视觉神经出了问题。我摸出魔杖正准备治疗,没防备却感到手里一空,接着我看到了一对黑暗中发亮的充满恶意的大眼珠子。
“主人吩咐克里切不能再打扰到他,”这个满脸负能量的精灵神叨叨地自言自语,打了个响指,我的魔杖就开始自己燃烧起来,“克里切遵从所有布莱克的指令。不能让主人受到一丁点打扰。”借着火光,我看到这是一个六面都是砖石的狭小封闭空间,比立着的棺材大不了多少。
什么从我头上流下来,模糊掉我的视线,我抹了把额头,发现手上全是血。我甩甩手,面对这个明显不怀好意的怪异脸孔,烦躁骤起,心里面的惆怅什么的噌地一下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喂。”我眯起眼睛盯着它,觉得把它的脑袋切下来真的是不错的主意:“那是你小主人的第三支魔杖了,蠢货。”
克里切眼珠一转,视线从我身上飘走了:“克里切不知道不姓布莱克的人还可以自居为克里切的主人。克里切不觉得有博伊尔的血液的人还可以称得上是纯血统。”
“背叛血统的人不可以踏进布莱克家一步。”克里切稍稍直起了它佝偻的小腰板,然后发出一声脆响,从黑暗中消失了。
从在中国的时候到现在这三年半,敢这么对我的还是头一个。被道格拉斯博伊尔殴打、被老克劳奇满学校追着跑就算了,现在一个家养小精灵也来对我施展威风了!
“没有魔杖我就对付不了你了吗?”我有点气急败坏,骂了几句脏话,也不知道克里切听不听得见。
该死的家养小精灵,管你在未来有什么重要角色扮演,等我出去了就把你的头黏在板子上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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