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1 / 1)
美人把碗放在床头,轻拍渣攻的肩膀,试图叫醒他。
“傅铭,傅铭?睁一睁眼睛,喝过醒酒汤再睡。”
如是三次,得到的回应是含混不清的嘀咕和摇摆不定的头。
美人挽起袖子,深吸一口气,将胳膊插在渣攻腋下,想让他半坐起来。
却眼睁睁地见到努力到一半的成果像一条死鱼一样滑下去,再躺倒,后脑勺的头发被摩擦支棱起来,美人被气笑了。
看着眼前这个昏睡不醒的人,他有点犯难,第一次明白“死沉”的含义。
时间晚,美人被烦的没了耐心,醒酒汤也凉了大半。他探向渣攻额头,颈窝,腋下,没感觉到发热,转身去洗手间润了一条毛巾。
回来解开渣攻的睡衣扣子,仔细帮他擦拭。
擦到腹部的时候,渣攻又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美人。美人瞟了他一眼,说:“是我,喻岩。”
他继续手里的动作,“你现在不能洗澡,我帮你擦一擦,好轻快一点,至少熬过今晚。既然你醒了,那我去把醒酒汤再热一下,你……”
美人话音未落,又闻渣攻沉重的呼吸声。
美人摇摇头,算了。
待一切结束,美人带走醒酒汤。出门前看见渣攻脑后飞上天的头发,想了想,还是折回去帮他捋顺,然后关上灯走出房间。
渣攻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了。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家,自己的卧室。闭上眼睛仔细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怎么就回家了,回家后干了什么。
毫无头绪,只能想起来他被人灌了酒。
渣攻坐起来,头有些晕,靠在床头,才发现自己换过衣服,也擦拭过身体。
他伸手摸了摸床的另一侧,没有睡过人的痕迹。
渣攻嗤笑一声,拉开窗帘,走进阳台。
美人正顶着太阳在后院伺弄花草。
倒看不懂他具体在做什么,只是蹲下去,拿着工具,一下一下的,很是认真。许是热了,本该在头顶遮阳的草帽背在身上。长裤长袖,灰扑扑的,鞋上也沾了土,深深浅浅,颇有田园的样子。
渣攻不总回来,自然没见过这样的美人。回来的时候也无心欣赏院子,现在才看清楚它的变化。
原先的院子光秃,草坪连着草坪,除了绿色就是绿色,比不得眼下这百花争艳的样子。还有些别的绿植,许多他都叫不出名字。
但是它们和美人挨得那么近,近到能碰碰手,碰碰脸,还能碰碰心。
渣攻退出阳台。
张姨一句话都没有地把饭端上来,渣攻喊住她,笑眯眯地问:“张姨生气了?都不问问我怎么喝醉了。”
“讨那个嫌做什么。”张姨说,想想又补充:“要是生意上的事情,我就更不懂了,问也白问。”
渣攻取笑她:“还嘴硬呢,听听,张姨昨晚快要气疯了吧。我烦你烦到几点,你才睡的?看这大黑眼圈,一会儿我就打电话,给张姨买最贵的护肤品!”
“给我买没用,你去问岩岩要不要,我也不知道他昨晚照顾你到什么时候。”
张姨还想说什么,门口传来声音,就不说话了。
美人晒红了脸,进门看见已经清清爽爽的渣攻拿着筷子和张姨说话。
“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要叫医生吗?”
渣攻摇摇头,呆呆木木,和刚才眉飞色舞与张姨说笑的判若两人。
美人冲他笑了一下,“那就好。”
然后上楼换衣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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