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2)
就跟薛蟠梦中所见那般,六皇子越岩成了新帝。连先封个太子给旁人一个过渡期的时间都没有,就那么莫名其妙的直捣黄龙了。
皇子们不解,大臣们也不解,哪怕是天天琢磨皇帝的后妃们也没半个弄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圣旨颁下来的那一刻,世人先是一怔,然后是不可置信,最后仍是难以理解满心糊涂。
那么多皇子咋就选了他?
还有您老好好的皇帝不当,为啥要当太上皇?
这么给自己升官图啥呀?
好在下圣旨的这位是直接从当今变成了太上皇,而不是成为先皇,他们的日子还跟以前没两样。
然后礼部那些准备新皇登基事宜的官员们就又头疼了。天无二日,国无二君,这新皇登基要按什么规格的哇。
低了,新皇面上不显,怕是心里也会记笔小帐。这高了,您老再愁银。
除此之外,那些有心问鼎大位的皇子们却是心情暴躁的想咆哮,想杀人。
还没开始呢,这一局就已经结束了。
输的莫名其妙。
新帝登基这事,让整个京城都沸腾了起来。宁荣两府的气氛好像凝重中还带着几分兴奋。
薛家这边日常赏银不断,婆子丫头也都乐意过来八卦几回。然后薛家上上下下便都知道在皇后身边,哦,现在应该叫皇太后了。在皇太后身边侍候的元春被太后赐给新帝了。
登基大典还没开始,后宫的册封也未降下,此时元春被赐给新帝,也算半个潜邸老人,等新帝册封后宫的时候一定能捞个嫔妃的位份。
更何况元春是皇太后赏下去的女史,又是出身荣国府,怎么着这位份也不能低了不是吗?
“依我看,咱们还是早点搬出去吧。”薛蟠极没形象的嚼甘蔗,嚼一口甘蔗吐一口渣子。再看一眼对坐在那里的薛姨妈和宝钗,不无担心的建议道。
“又说浑话。”薛姨妈没好气的瞪了薛蟠一眼,旁人求都不求不来的近水得月,在他眼里竟成了洪水猛兽。
“大姐姐得了这样的恩典,咱们家只有高兴的。不过是一些贺礼,想来也不会有多少抛费。”宝钗看看哥哥,又看看自己老娘,心里那个压下去的进宫念头又升了起来。不过此事也不急于一时。转而又想到了什么,笑着问薛蟠,“也不知道张神医什么时候从扬州回来?哥哥上次说派人送东西去南边,这会子走到哪了?”
“算算日子应该快到了。”薛蟠将甘蔗随手丢到盘子里,大口喝了半盏茶,“林家姑娘到是知礼的,借了郎中给她们家,到是时常有礼从扬州送来。虽然不值多少银子,但就是让人心里舒坦。我寻思着林大人也就那样了,就将咱们库房里压着的那副樯木棺材让人送过去了。”
薛蟠记得梦里的自己将那副樯木棺材给了宁国府的秦氏,出了一时风头。不过他现在对贾家的人都没啥好感,自然就大方不起来。
正好前儿楠笙和黛玉又派人给宝钗送了东西来,薛蟠心下高兴,认真琢磨了一回回礼,就将那副樯木棺材送到扬州给林如海了。
其实这也不怪薛蟠如此,主要是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社会真正给过他们家回礼的人几乎没有。
那些人都想从他们家得好处,拿了好处还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想想就让人意难平。
难道我有银子就应该给你们花?
一群臭不要脸的,当你是我老子还是我老娘妹妹呀?
哼!
听到薛蟠给林家的回礼是一口樯木棺材,薛姨妈傻了,薛宝钗也懵了。看着洋洋得意还一副‘我财大气粗还善解人意’样子的薛蟠,薛姨妈捂着胸口缓缓的朝后倒去。
夭寿啊,她上辈子倒底造了多大的孽才生出这么个混世魔王呀。
薛姨妈怀疑人生时,薛宝钗也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生着病,郎中却被林家借走了。她倒是没什么,但楠笙和黛玉却觉得这事做得不太讲究,便时常会派人送些江南那边的东西给宝钗。宝钗心下自是明白她们的心意,也时常有书信往来。后来想要买些京城物件做回礼时,薛蟠正好听见了,一边往外走,一边转头对宝钗说这事他来弄。谁知道,谁知道
她当初一定是脑子里进了水,才会相信自己这个哥哥吝啬的哥哥会大方。
不及宝钗多想,薛姨妈就因此事被气晕过去了。随后又是延医问药,又是让人给林家去信致歉,忙起来倒是冲淡了对元春前程的期待。
薛蟠被醒来的薛姨妈咆哮了一顿,一脸讪讪的出门去茶楼听书。
然后就被人请进了二楼雅间,看到了等着登基做皇帝的越岩。
看到越岩时,薛蟠将那句‘雅间最少要花费三两银子’的话咽了下去。眨巴眨巴那双和宝钗极为相似的脸,扑通一声给越岩跪下了。
这个憨憨~
薛蟠心里想了什么,脸上就都能完美表现出来,越岩扫了他一眼摇头轻笑,让贴身太监将人扶起来,坐了。
“刚刚见你进来,瞧着就一脸郁色,可是遇到为难之事了?”这是圣旨下来后二人的第一次见面。以前这样的话,越岩是绝对不会问的,哪怕上心了,着人悄悄办了。但在办这事之前,或者说在任何事情没有结果前他都不会让自己多说一个字。
薛蟠可能是真的憨,也可能是越岩的态度没让他那麻木的神经感受到帝王的王霸之气,于是这位就直接满脸委屈的将自己好心回礼雪中送碳还不被人理解,被妹妹埋怨,被老娘咆哮的事说了。
“如今这樯木的棺材,有钱都没处买去。光是工钱就值一千两呢。”你说说这还有啥不满意的。
越岩:他想收回刚刚的话。
在薛憨憨的脑回路里,林如海已经无病可医的熬日子了。林家要死人,他送一幅好棺材,这事没毛病。
确实是没毛病,但古来诸事就没你这么办的。
听完这事越岩也是又无力又无语,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转了话题:“前儿在母后宫里看到一幅像,真真是幅好画。听说是住在荣国府的一位表姑娘所绘。”
北静太妃的那幅肖像画最后还是拿到了宫里,那日众人正在看画时,正巧皇子们去给当初还是皇后的太后请安。
在没有相片的时代,不管是谁看到这种超写实人物画都得震惊一回。若不是听说画这画的姑娘已经回南了,指不定当时就被传进宫了。
薛蟠没看过北静太妃的画,倒是看过贾母的,连跟头发丝都跟真的没两样。“这倒是真的。那画像画得跟真人似的,难为她怎么画出来的。”猛的想到了什么,薛蟠从衣襟里拿出一个小镜子来,“呐,这就是她画的。”
越岩看了一眼薛蟠拿出来的小镜子,上面的小猫戏线球画得极好,赞赏的点完头,不由问薛蟠怎么会有这个。
这种东西仿佛不是外男应该有的,再一个为啥这憨憨还随身带着人家姑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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