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刺杀(4 / 6)
祁宴扯了下嘴角,叫人进来收拾。
等收拾好,陈娇娇重新拿起笔,没一会就发现他一手撑头闭着眼睛。
午后的阳光有片刻温暖,照的他不再如前几日那么高不可攀,高挺的鼻梁和细密的睫毛在脸上映下倒影。
他身上挥不去的疲倦,陈娇娇放下笔趴在桌上看了会儿。
父皇有时候中午也会去母后那呆会儿,每到这时她就会被母后赶出去玩,因为那会母后得是父皇一个人的。
想到他们,她的眼神冷了下去。
眼前人夺走了他们,她的一切。
她缓缓拔下头上的簪子,这个簪子不是什么祖母的,是父皇特地为她做的。
拔开是个小尖刀,是用来给她防身玩的,她从陈臻那拿了回来。
现在她庆幸自己没在他面前玩弄过这个,他肯定想不到。
她拔去套在簪子上的银套子,漏出长而尖的小刀,缓缓靠近他。
陈娇娇手抖的不成样子,不是害怕,倒是一种奇怪的情绪,让她每往前一寸都艰难。
小刀指到他脖子上,只要轻轻一划就报仇了。
就算自己也得死又如何,还有六弟弟,父皇的血脉。
她试图说服自己,颤抖着手却一点点的收回。
手腕猛的被握住,彻骨的冰冷让她几乎拿不稳簪子。
房内这么暖和,他的手却没有沾染上半分温度。
“错了。”
祁宴睁眼,撑头看着她,眼角眉梢染上冷意,忽然笑了下。
陈娇娇的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奋力的挣扎还是被他握住手腕往前。
“是这儿,娇娇记好了。”
祁宴拉着她的手,猛的刺进自己脖子。
小刀没入三分,血一瞬涌出,滴在两人的手上,交汇往下落
陈娇娇被拽的一下子趴在桌上,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他没有丝毫表情的脸。
黑眸沉寂,好像伤的不是自己似的。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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