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 / 2)
点的菜陆续上来,热气腾腾,尤其是那碗汤,看起来就很有食欲的样子。
“喝汤。”,乔琢言先给贺城盛一碗。
贺城喝了一口,问:“他是你撩来的吗?”
“我?”
怎么可能……乔琢言不喜欢比她小的,“刚才在公园碰见,你不也看见了吗?”
“看见了。”,贺城毫不避讳,“在阳台抽烟的时候,看来你的交际能力比我之前的助理强很多。”
这是夸她还是贬她?
“谢谢。”,乔琢言礼貌回应后开始狂吃,除去贺城吃那部分,剩下都被她解决了,就当是发泄吧,在其位谋其职,没有助理跟老板顶嘴的道理。
……
吃完饭回酒店稍做休息之后乔琢言被贺城电话揪起来工作,终于进入正题。
车开离酒店二十分钟后驶到一片没有建筑的空地,很旷,前后很远才能看到住宅区,乔琢言下车后站在路边,环视一圈。
“来这做什么?”,她问贺城。
“先走走。”
这片空地虽然没建筑物,但是有树,还有杂草,个别地方的杂草很高,像是荒了很久。
“要买这块地开酒店吗?”
原地盖高层的话足够酒店用了,所以乔琢言才这么猜。
贺城目光远眺,“在这安个家怎么样?三层或四层楼,前后都有院子,前院种些花、草、树,后院弄一个游乐场,没事儿的时候可以打球。”
这些话在乔琢言心里炸开,眼前闪现一些片段,很久前她来过这里,而且当时好像也跟谁说过这句话。
在这安个家怎么样……只是说话的对象乔琢言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之所以忘记了很多事情,源于三年前的一场车祸,那时她刚大学毕业,在一次赶路途中,因为跑得快不小心被突然转弯的车撞倒,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虽然身体恢复得还不错,但丧失了一部分记忆。
比如能想起出车祸前不久刚认识的辰庚,却想不起相处四年的阿嘉,比如想得起学校门卫的张大爷,却想不起玉树临风的魏老师。
阿嘉曾调侃说越是亲密的人越容易被乔琢言忘记,十足的白眼狼,但每次阿嘉这么说的时候乔琢言都拿一句话反驳她。
“我记得我妈,还有南瓜。”
出院后,阿嘉每天不厌其烦地陪伴,那时两人一起租房子,所以阿嘉自然而然担起了照顾乔琢言的责任,帮她回忆学校,老师,同学,朋友,以及之前的生活状态,就这样,乔琢言忘记的事情在阿嘉的帮助下一点点捡拾起来,逐渐回归原来的生活,虽然偶尔也有阿嘉说起的事情她不记得,但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走到一棵树下,乔琢言告诉贺城,“不瞒你说,我家在新海。”
“没听辰庚说。”
“这里我好像来过,几年前,不过记不清了,但这棵树我有印象。”
树在空地正中央,长得中规中矩,支干张扬朝天,等过段时间天气再热一点就会迸发最强的生命力。
下午阳光正好,树干的影子和两人身影重叠,只冒出去两个头。
美好的光景总是能让人联想起类似的往事,比如过去,比如故乡。
乔琢言望向远处新海的建筑群,回想那段在高墙之内的日子,命运使然她谁也不怪,只是没尽到孝道,是最大的遗憾。
贺城点了根烟,“要回家看看吗?正好过来。”
乔琢言之前还不知道怎么开口说,没想到贺城主动提了,“昂,正好跟你说,明天是我妈祭日,我想去看看她。”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陪你去,明天我这边没事。”
“那你来新海……”
“晚上我和一个股东约好谈事,可能会涉及一些需要保密的事情,你不用参加。”
原计划里,他是要乔琢言参加,可现在他改主意了。
不想因为家里事麻烦贺城,乔琢言说:“明天我自己过去就行,墓地也在郊区,我查了下,离这不是很远,有直达班车。”
贺城走出树荫,没做回答,阳光洒满他后背,一瞬间,中和了他平日的冷淡,侧脸的棱角也柔软起来。
鞋底踩过黄色与绿色交织的杂草,贺城一直往远处走,步伐很慢,很轻,每一步都充满丈量未来的意味,二十八岁的贺城,和背对着的这个女人,也在他每一步的丈量里。
……
傍晚,乔琢言吃完饭在阳台欣赏了一会儿夕阳,等日下西山后回房间看电视、洗澡,之后她给胡D男打电话,聊了大约十几分钟,被逼着交代这交代那。
人在临睡前总是喜欢回忆今天或之前的事情,乔琢言虽然眼睛闭着,但大脑没停止思考,直到想到一样东西,她从床头包里掏出来攥在手里……
此时一墙之隔的相邻房间门口,潘骁按了几声门铃后,贺城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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