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2 / 3)
这是乔琢言的独门手艺,以前她就给贺城剪过。
“你还会剪头发?”,黄宇脸红得厉害,他喝酒比较上脸,喝一瓶跟喝十瓶没啥区别。
“会啊,我手艺好着呢!”
黄宇晃悠着站起来,“那你给我们仨都剪剪,正好我那有工具,在部队的时候我们就自己剪头,工具都齐,等着,我去拿。”
贺城倒没什么,他心里有底,但是王敬惟没有,他满脸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脑袋,“我今年能不能追上我们队警花就全靠颜值了,你可别给我毁了。”
“我不毁你也追不上。”
王敬惟把凳子往后挪,“那让贺城当第一个,他剪完我再剪,总得让我看看买家秀吧?”
乔琢言接着打击,“贺城就算是光头也帅,你行吗?”
“……你别说!”,王敬惟嚷嚷完秒怂,“还真没把握。”
他失落的样子把乔琢言跟贺城都逗笑了。
“看看!”,黄宇抱着一个纸盒过来,打开后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往出拿,都是剪头发的家伙事儿。
乔琢言抄起其中一把剪子,“咔咔”两下,“谁先来?”
黄宇和王敬惟主动往后退一步,全都看向贺城。
他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冲乔琢言笑,满眼亮晶晶的星,当熟悉的情景重现,就是贺城最欢喜的时刻,比如现在。
乔琢言把黑布抻开铺在贺城前襟,系好,傲娇又不屑地对那两位说:“看好了,什么叫经典。”
随着剪子咔嚓咔嚓,有碎发落在贺城脸上,乔琢言边剪边帮他清理,很仔细,很认真,足足剪了半个多小时,中间乔琢言不时在贺城对面半蹲,观察整体效果,靠得近还会闻到他身上的麦芽甜味,也是啤酒的味道。
“好了!”
在观众快要睡着的时候乔琢言拍拍贺城肩膀,他站起来,下意识去摸头发。
“小乔,拿出来!”,王敬惟伸手。
“拿什么?剪子?”,她递过去。
“NoNoNo!蓝翔技校美容美发的毕业证书。”
“不好意思,我是新东方厨师学校毕业的。”
“靠边。”,黄宇把王敬惟推走,坐到贺城刚坐的位置,“到我了。”
“你想怎么剪?”
“还是板寸吧,习惯了。”
这个容易,剪得也快,对乔琢言来说是初级水平,最后轮到王敬惟的时候天光暗下,加上乔琢言已经没什么耐心,就随便剪剪,但也还可以。
坐回座位,看着自己的作品乔琢言无比满意,要是开家理发店也不错吧,她想。
“小乔,尝尝这块蛋糕。”,黄宇给她切了一大块。
之前大家一起吃蛋糕的时候乔琢言只吃了贺城给她单独买的芝士。
“好。”
既然是生日蛋糕,总要吃一块沾沾喜气,乔琢言舔了口奶油,很甜。
吃完一块,手机屏幕亮了,是信息,乔琢言放下蛋糕划开手机,“小乔,干嘛呢?”
发件人是辰庚,最近他总是有事没事会问这个问题,或者“在哪里?”
乔琢言回他:“在和朋友吃饭。”
“从北京回来了吗?”
“回了。”
手机放回去,再没信息过来,乔琢言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饭局结束后各回各家,乔琢言开车,副驾驶的贺城侧身闭眼,昏昏欲睡,等红灯时候她打开手机蓝牙,放了一首《童梦月光谣》,听着像是儿歌的名字,但其实不是。
“广播里播的是,黑猫探案,仙人渡江,花被单半掩着我的百宝箱……月光光,歌谣里唱的是月光光,虫吵嚷,像有个秘密要对我讲。”
几个民谣音乐人唱的,乔琢言之所以听到这首歌,是因为里面有个她喜欢的歌手――柳爽,一八五的天蝎男,很有故事。
曲调低沉,像能把人哄睡一样,乔琢言觉得很适合给旁边那位听。
路两旁的光影透过车窗照进来,有时是一根路灯,有时是一块广告牌,更多的,是大片的空白。
而这段空白,连日来少有。
……
“你有信息。”
快到家的时候贺城醒了,把手机递给乔琢言。
“你帮我看一下。”
乔琢言之前给手机设置过贺城的人像解锁,所以他拿起就解开了。
“阿嘉问你有没有时间?要见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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