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1 / 3)
“小乔,贺城的设计师身份,你知道吧?”
王敬惟忽然想到这茬。
“知道,还获过几个奖。”
虽然具体奖名乔琢言不清楚,但他要是一心扑在设计上,现在应该名气不小了……
乔琢言的淡定让他毫无保留地讲出下面的话,“你还在服刑的时候,有次我俩喝酒,你知道他虽然应酬不少,但不怎么喝,也就跟我还能多喝点,那次我听他讲,他说他买了块地,等你出狱后就在那盖所房子,空闲时间他已经开始设计了好像,你在家见过他的设计稿吗?我以前还跟他开玩笑,说他要是在设计圈混不下去了,就得回家继承上亿家产。”
设计稿……没亲眼见过,但偶尔周末,乔琢言起床时候多数都能在书房找到贺城,他坐在电脑前神情专注,“小朋友”或在桌上趴着,或在他脚底玩耍,等乔琢言顶着睡炸的鸡窝头走过去他会合上电脑,一个假装自然地隐瞒,一个心思没在电脑上……完美骗过。
等等!买了块地?难道是上次,我给他当助理去新海出差时看到的空地吗?两人还在树下聊了很久。
乔琢言回想贺城说过的话,“在这安个家怎么样?”
感动如热烈的气流涌遍全身,又如海浪拍过沙滩,在心窝留下湿润的痕迹。
“想起来了吗?”,王敬惟问。
“……没有。”
这是我听过比表白还要肉麻百倍的情话。
王敬惟仰头,在心底感慨。
乔琢言笑得眼睛眯起来,不自禁地。
“笑什么?”
“你不怕贺城怪你吗?经常跟我泄露你们之间的秘密。”
王敬惟挠头,“怪就怪咯,他就是不爱表达,属于“能干不装逼”那类型的,所以我才帮他说,他为你做过很多事,如果你都不知道,那他不是白做了吗?”
朋友存在的意义就在于此吧,有时是陪伴,有时是排解孤独,而往往最令人忽略的一条,是增添彼此的光环与色彩。
……
脚步停在店门口,乔琢言进屋往后张望,“他俩应该聊完了。”
“走啦。”,黄叔从柜台下面缓缓直起腰,声音比人快一步。
走了?
乔琢言回头看王敬惟,他也皱眉,一脸懵。
黄叔挪了两步,说:“黄宇和小贺同学走了差不多十分钟了,好像有急事儿,让我跟你俩说一声。”
守在学校边,黄叔总习惯称呼这些年轻人为某某同学。
“黄叔,那我也先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好嘞。”
乔琢言说完擦过王敬惟身边出去,他紧跟。
“咖啡怎么办?”,王敬惟举起纸袋。
“你带回队里送同事喝吧。”
王敬惟无奈地长出口气,“那我走啦,改天见,byebye。”
“bye。”
乔琢言站在马路边,双手插着腰间那两个勉强能塞进半个拳头的假口袋,眼神失焦地望着头顶的电线杆,喃喃低语,“很好。”
在那里安家,很好。
或者别处,也很好,只要和你在一起。
轻薄的气息被吹走,至街尾,至巷口。
……
午间休息时间刚结束,柳文达从天台的自动贩卖机旁站起来,手里攥着一厅冰可乐。
“嘶嘶”的声音伴随拉环启开,与夏天的炎热疯狂对抗,他仰头急促地喝了几口,觉得无比舒畅。
正当他酝酿着打嗝的时候手机在兜里震动,掏出一看,又生生把“嗝”咽了回去。
“贺总。”
“好,我马上来。”
刚被“宠幸”的可乐瞬间打入冷宫,“哐叽”扔在桌角,洒出抱怨的几滴。
柳文达飞速跑到二楼董事长办公室,站在门口把气喘匀才进去。
敲门声伴着说话声,“贺总,您找我。”
“进来。”
贺城和黄宇坐在沙发上,一人手里拿着一根棒冰……
柳文达晃头眨眼,确认没有眼花,贺总怎么会吃棒冰?
还真会,他不正吃着呢嘛,一根棒冰只剩三分之一了。
刚才在楼下,黄宇去便利店买的,贺城说不吃,他还是买了两根,非让贺城尝尝,劝吃成功的说辞是:“小乔就爱吃这个,她说没有棒冰的夏天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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