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这次必是魔的旭日东升 第一章(8 / 13)
“陛下,危险!”
正当某个声音从我头顶发出的同时,我下意识地往右倾斜。结果左侧突然发出肉被刺中的可怕声音,原来贴在我背后的温度也突然降低。
“云特!”
只见教育官从马背上猛然摔到泥水地上,那道红光则像萤火虫般划出一道弧线后顺势倒下。可能是手指勾到缰绳的关系,马儿抬起前蹄高声嘶叫。
“云特!对不起!都是我闪开才害你受伤的!”
“有利快下来!快点下马!”
正当马儿打算尽全力往前冲的一刹那,眼看我就快从马鞍摔下去,然而肯拉德却即时地帮了我一把。
“想不到已经追到这里了……看得到前面的灯光马?我们要一口气冲到那里,所以千万别往后看。来,古蕾塔把手给我。”
“可是云特他……”
我蹒跚地朝躺在泥水里的教育官走近两三步。
“别管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拉了过去,于是我抓着古蕾塔的手朝摇晃的灯火拼命跑。大约跑了两百公尺吧,只是当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晓得究竟跑了多远多久。肯拉德则往反方向策马前进,在碰了一动也不动的同僚脖子之后,便随后赶上我们。
橘红色的两道光芒原来是立在大门两旁的火把。当我们经推屋檐下的入口时,只有一边的门咯吱移动着。古蕾塔从我腰际下方滑了下来。
“……这里是教堂吗?可是没有神像跟我说教爷爷啊?”
“别问这么多。”
或许是为了方便旅行者随时都可以休息,里面布置得既明亮又温暖。石头地板上排放了好几张木头长板凳,烛台上也点了几十根的蜡烛,感觉跟正统的基督教会没什么多大的差别,只是正前方的祭坛摆的不是十字架,而是装满清水的平坦盘子跟一幅巨型的绘画。
画中描绘着一间豪华的房屋,并没有出现任何人物。
但是站在我旁边的少女一面叹息,一面喃喃自语地说:
“好美啊,长得好像沃尔夫拉姆哦。”
“咦?画里没有人啊,古蕾塔你可以看见沃尔夫拉姆吗?”
如果要硬拗的话,我是有看到装饰过头的桌脚啦!
肯拉德把看似坚固的门闩上之后,朝着祭坛走来。这时我才想起自己正面临危险的情况,同时还少了一名伙伴。我双手紧握着他湿濡的衣服,接近发疯似的道歉着。
“对不起!怎么办?肯拉德,云特中枪了!是我害的,都是我随便闪开才会这样!”
“冷静点,他不是中枪,对方并没有拿枪。”
“可是他会不会……死……”
这句话卡在喉咙,让我无法顺利呼吸。
“快把气吐出来。你放心,他没有死,这件事也不是你的责任。都怪我跟云特没料到敌人会入侵国内。如果没有内应的话,应该没那么容易把武器跟马匹带进国内的。我们轻忽了通敌者存在的可能性,因此错不在你,是我们的失误。”
“可是……”
“云特会中箭并不是你闪开的关系。在黑暗中,他是唯一明显的目标。而且要是今天受伤的是你而不是云特的话,想必他现在早就自缢谢罪了。你别担心,他没有死……只是呈现假死状态而已。而且,我们这样弃他而去,反而能保住他的性命。毕竟敌人没有多余的时间对一个‘死人’给予最后一击。”
“真的吗?”
我好不容易才咽下口水,还直盯着眼前的肯拉德双眼看。而他右眉的旧伤,正微微的颤抖着,这点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我应该没骗过你吧。”
“是没有。”
“不过从刚才你就一直有事瞒我,是不是有什么严重的事情不想让我知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是我的工作!”
胸前的魔石虽然被雨淋湿了,但是它的温度没有下降反而还上升了。它又热又重,还整个压在皮肤上,痛到好像会留下烙印似的。
“当我蹲在本垒板后面时,我的工作就是试着了解球员的心思。全盘分析投手、其他队友及全体球员的想法再做出判断,这是捕手的工作。而且不光是自己人,连打者、跑者还有敌队的作战计划,甚至透析敌队所有球员的心理,来做出正确的手势,这都是捕手的工作。虽然我的技术还不够纯熟,无法看出所有人的想法,但跟自己最亲近的人到底在想什么,我多多少少还是猜得到喔!”
被急躁的上司抓着领口不放的肯拉德,突然扬起嘴角。只是看起来不像是在笑。
“真是败给你了。”
“有人来了!”
古蕾塔几近惨叫的声音,让我们同时往大门看去。门闩被强烈的冲击撞得弯曲,眼看我们的根据地就快失守了。看来这应该不是用肉体撞的。
“这应该不是人类的力量……他们到底是用什么工具……”
伟拉卿拔出他巨大的剑,并把刀鞘寄放在祭坛那幅画旁,接着就喃喃念着:“吾剑之归属唯有真王身边”这种类似咒语的话。
“别这样,肯拉德!这很不吉利耶!”
难道他不打算将那把剑再次收回刀鞘里去吗?
“我把刀鞘寄托给真王陛下。这表示只要在真王的允许下,我就会继续战斗到底,就类似受到陛下加持的意思。总而言之,这是在打气,我正在替自己打气。请把古蕾塔藏到椅子底下,对方应该不至于杀一个孩子才对。”
“那我呢?难道我就这样手无寸铁的?”
“你看得见画中的真王吗?”
肯拉德突然这么问我。在那个尺寸还是很大的画框里,只装了装潢华丽的国王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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