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明天将吹起魔之大风暴! 第二章(5 / 7)
“我说‘我父女俩想单独谈话’。”
“这跟你承认她没什么两样。”
真的不一样啦!
让想杀我的人跟我一起去做复健的地点,老实说我也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不太正常。可是对方不过是年仅十岁的小女生,要是把她留在城里,不晓会被怒气冲昏头的浚达怎么样。别看他长得冰雪聪明,其实只要扯到跟我有关的事情他就会失去自我。我只能当他是患了什么恶疾,或是被动物灵附身。
“你怎么这么胡涂啊?世界上有谁愿意跟意图杀死自己的杀手和乐融融地旅行?”
“歹势咧!我就是全世界唯一会那么做的胡涂蛋。问题是我还没问出她为什么想杀我、是从谁的手上得到徽章这些事耶!要我装作从没发生过自己被小学生暗杀的这件事,哪有可能?我绝对办不到,我想把事情问清楚。况且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呢。”
当我把视线往斜下方移动,只见下面是一头棕红色的卷发。这么细的卷发跟我妈妈好几年前烫的爆炸头还满像的。有一段时期很流行这种发型,但是遇到我这个常肚子饿的棒球小子,每每看到那发型就会联想面条,然后泡方便面吃。
“喂,你叫什么名字?如果不愿意告诉我姓什么,只说名字也行。”
吹过海面的冬风把她的脸颊冻得红咚咚的,两只小手紧紧握着栏杆。她抖动气宇轩昂的眉毛与长长的睫毛,望着天空某处。她既不正眼看我、也不说话,散发着不让外人接近,拒绝着全世界的气氛。这令想跟她说话的我感节犹豫。
不过我还是大胆地继续提出问题。
你是谁?是我的什么人?为什么想杀我呢?
“喂~你要是不告诉我名字,我可要随便帮你取哦!譬如说方便面或maru(注:日本的泡面品牌之一。logo为一个小孩子的笑脸。),但那不是说你是西武队的选手马汀尼兹(domingomartinez)哦。”
“看样子现在不是问她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哟。”
孔拉德从女孩的背后伸手摸她的额头。剎那间我好羡慕他怎么能用那么自然的方式碰人家呢!
“她发烧了,可能是吹太多风的关系。”
“发烧?!那不就无法泡温泉了?!”
这艘船前往的目的地,西尔德克劳特是与真魔国隔海相望的希尔德亚德的港都。根据之来此寻找魔剑的印象,它是个中立的自由商业都市。不仅不会对我们魔族表现敌对的态度,也有不少人跟我们有事务上的往来。
可见任何歧视或偏见都能够靠千锤百炼的商人魂克服。
从那个西尔德克劳特进入不久的内陆地区,就是希尔德亚德闻名世界的欢乐乡。
那里聚集了所有的娱乐,是个极尽奢华的城市。赌博、毒品、性爱等等,可说是专为成人设计的主题公园。只差里面没有人扮的老鼠布偶。在我脑海里描绘的想象图中,那里应该是霓虹灯闪烁的拉斯维加斯。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在此展开危险的游戏,沉醉在独特的娱乐里,宛如没有夜晚的城市──拉斯维加斯。
“我们要去的不是那里哟。”
……而是它隔壁号称能治疗万病的温泉区。
只要泡上一天就多活三年,泡两天就能多活六年,泡三天就能够长命百岁。虽然计算下来数字并不太符合,但总之那里有上天恩赐的丰富温泉涌出就是了。
“总而言之,那里的温泉疗效很好哟!据说之前我父亲身受重伤濒临垂死边缘时,就是喝过那里的水才恢复的。像我自己惯用的手臂肌腱疼痛时,我就会待个半个月把它完全治愈。因此我猜想如果要强化扭伤后的脚踝,大概只要十天就能比以前更健康吧。”
“不错哦,状况会比以前好。那如果泡到肩膀的话,会不会变成金刚飞拳?要是连头也一起泡,是否能提升智商呢?”
孔拉德跟往常一样说话十分简洁干脆。只可惜他的冷话却足以让人降到冰点。
“总之,睡个两晚就会抵达希尔德克劳特,大家就乖乖待在船舱里吧。而且除了有这个发烧的孩子,还有一个晕船晕到不行的大人呢。”
话说回来,我正觉得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原来是沃尔夫拉姆正一面流泪,一面上吐下泻……
收到心爱的人写的信,光拆信就让人心头小鹿乱撞。更何况是过去连字都不会写的人用尽苦心完成的处女作,想必念起来更让人感动落泪吧。
在魔王陛下空荡荡的执政室里发现放在桌上的浅黄色纸张,冯克莱斯特卿浚达感到欣喜若狂。
“想不到陛下会用他刚学会的魔族语写这封信给我!”
过度感动的教育官一面流着从鼻孔流出的泪水,一面把这张信翻过来看。
上面只简洁地写了一满行歪七扭八、又粗又大的字体。
“而且这字体的线条多么粗犷,多么有自信啊!不愧是统领我等魔族之人的笔迹,连负责教育的我都不禁感到骄傲!”
不过仔细一看,只会觉得这字只是写得大又有力,字体根本缺少平衡感,排列也不整齐。如果跟纳斯卡(注:nasuka,秘鲁的古文明遗址。)的平原巨画比起来,勉强看得出每个形状是文字。毕竟是初学者写的信。但是爱的力量是非常可怕的,甚至能让贤者变成愚人。
“那么,虽然在场只有我一个人,我就大声念出这篇用心写出来的文章吧。”
我、出、家。
有利本人非常困惑,他心想:“既然口语跟文言文不同,那就照国中学的英文文法用sov的顺序应该就会通吧?”于是便忠于文法地写上去。简略翻译其意思就是“我,稍微出去一下”吧。
“……我……出……家……?”
有如白鱼般细嫩的白色手指已经抖到快要把纸张给捏皱。
“……我、出、家……我要出家……出家……?!”
若用跟学术出版(注:日本专营英语学习教材的出版公司)不相上下的字面翻译来解释,就是“我要出家,请不要找我”。
原来“出家”是指遁入佛门,但对魔族而言,这指的是要把自己的一生献给真王的灵魂,过着祈祷的生活。这跟当和尚并无两样。
“为什么陛下要出家?!难道他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我才不会为那种理由出家呢。但是思考能力超级天兵的浚达,大概早就把真魔国的宪法当成马耳东风。
从走廊跑来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敲执政室的门就踏进乳白色的地板。
“报告!”
“是有关出家的事吗?!”
看到回过头来的是有如魔鬼般的表情,负责联络的士兵即便不是年轻小伙子,也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啊?不、不是的,并不是那种值得庆贺的事。而是之前暗杀国王未遂的大逆不道之徒已经逃跑了。那个,呃……根据情报,恐怕是陛下希望他们父女俩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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