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今日是魔之大逃亡! 第六章(10 / 12)
“真不甘心啊,有一种落於人后的感觉。”
“你在说什麽啊,你们俩可是兄弟,不是比我有更多的时间相处在一起吗?你们不妨边看看星空边聊嘛,了解一下自己的哥哥是个什麽样的人罗。”
看着后方的他,这时表情突然凝重起来。因为他看见远处隐约有沙尘扬起。
“追兵来了。动作真快……他们明明尝到那麽大的恐惧了。”
“天啊,我是怎麽让那个恶官跟他那些手下尝到恐惧的啊?”
我们的队伍中有人步行,加上有不少女性骑不惯马而煞费苦心。照这样看来,迟早会被追上的。
肯拉德让附近的士兵打前锋,便叫我回马橇里去。
“万一遇上弓箭手,那块布或许能救陛下一命。”
“等等,既然这样,就算是一个也好,让她们到马车里避难应该比较重要吧?”
“您又搞不清楚状况了。我不是说过,陛下的性命最优先嘛。”
“可是……”
我正想找话接,却有个不祥物体跃入眼帘。
那个熟悉的可爱模样,正在沙丘的中央手舞足蹈。它张开双手上下挥动,仿佛在表演溺水的情景。我已经在之前的路上亲身体验到,那并不是溺水。
“出现了……那边有砂熊哦。”
“在哪里?”
好像只有我看见,这跟头一次的时候一样。连古恩达都认为这可能是施过某种法术的陷阱。现在就算改变前进方向,不久也会遭到追兵的攻击。而且要是让那些妇女发觉这件事,铁定会造成恐慌的。这次的状况相当危险。
正所谓前有熊猫,后有鸡冠头。
“最起码也得先绊住追兵。”
肯拉德握着剑柄略带焦急地说。这种时候,要是有我们的伙伴中有个猫型机器人(哆啦a梦),就能拿出许多方便的道具。我想找找看口袋里有没有什麽东西,手指却不经意的碰到腰际。
就在大家佩剑的位置,我也插了一支细长的物品。
是米白跟深褐二色的东西。上面的圆孔间隔,绝妙到即使我闭上眼睛都能让指头摆在正确的位置。
“……还有这支直笛是吗?”
就像流浪狗多半靠本能求生.反正这是埋在土里的宝物,没用也是意料中事,有用就是意外的收获了。我用打棒球练出来的肺活量吹奏,差点没脱口喊出“听本大爷的直笛演奏吧!”
呼呜呜呜呜。
吹得太用力,声音反而像是老婆婆的惨叫,大伙儿都盯着我看。沙丘还是一样又热又乾,完全看不出会下雨的迹象,可是才一好球就放弃算什麽男人。我把直笛当球棒拿,再次挑战熟悉的曲子。
那是日本中小学生几乎都会吹奏的超有名乐曲《棕色小壶》,它还让我在音乐课拿了满分呢。而士兵们也奉承地为我鼓掌。
“陛下,您吹得真棒……”
再来一首吧!这时,肯拉德已经预估出追兵人数,打手势通知打前锋的古恩达。乍看之下,有点像转成内角高球的变化球。
我吹着西武狮队的加油歌、新加油歌,吹球团歌的时候还不忘向小林亚星(注:日本名作曲家)祷告。我拿手的曲目吹完就换《小狮王》的主题曲.雷欧的雷这个音吹得我差点没气。
当队形为了迎击来犯而重整队伍时,周遭的动作也开始慌乱起来。就在倾听我这个超级门外汉独奏的人也越来越少时,我会的少数拿手曲目也快吹完了。如今能够完全吹奏的,只剩下一首非常短的曲子。
这时候有个壮硕的人影从前方的熊猫屋跑过来。肯拉德眯着眼仔细看了看,喃喃地说:“……雷恩?”
哪个雷恩?是《抢救雷恩大兵》的雷恩?还是“梅格莱恩”的莱恩?或是目白赖安(注:日本名驹)?我一面烦恼着,一面吹奏伊东勤进行曲。这时候有个走板的高音跳出来。
“啊!”
我的肚子竟然在这个非常时刻叫了。刚刚我表演得太疗伤系了,这下子丢死人,众人一阵骚动。
“打雷了。”
“啊,对不起。刚刚是我的肚……”
黄沙开始变成灰色,烫在我脖子上的阳光也消失了。抬头一看,密布的乌云覆盖了整个天空,第一滴雨落在我脸上。
“我该不会是雨男吧?”
水滴立刻变成打在身上会痛的豪雨,而且毫不留情地袭击马匹眼人们,闪电跟雷声也在天空流窜着。
我看我不是招雨,而是招来暴风雨的男人。不愧是沙地,这种时候竟发挥了绝佳的排水性。
女人们异口同声叫道:“是雨将军,是雨将军啊!”
看来每个国家都有掌管气象的将军职呢。
“那麽,雷恩花不到五天的时间就驯服那只凶基的砂熊了?”
教育官夸张地扬起眉毛。深怕不小心沾到指纹,他还把魔笛裹着布捧住。而且好死不死的,这管笛曾经代替尸体埋在墓园的角落一事被他得知后,整座城堡几乎响遍了他的叹息声。
“可能吧,我也很惊讶。
虽然以前就听说他喜欢各种动物。”
“也没想到他能够驯服凶恶的熊猫哇。”
我们摆脱了被暴雨绊住的敌军,在雷乓的引导下躲进已经跟人类很亲密的砂熊巢穴里避难。因为苏贝雷拉的沙丘下了雨,之后的旅程就变得舒适多了,过去受日晒煎熬的体验有如做梦一般。
回到久违许久的王城,总觉得云特变得畏畏缩缩的。听说是被一个没人性的魔女抓去当实验品才会这样。由於我们只是经过卡贝尼可夫地方,之后直接回到王城,因此仍没有见到令男人深感自危的艾妮西娜小姐。
没见到她应该是一种幸福吧。魅色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