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今日是魔之大逃亡! 第六章(8 / 12)
魔笛合体!
“……直笛?”
号称魔族至宝的珍贵笛子.竟然是随处可见的直笛?
小学时总是直接插在书包里背着上下学,有时候还能拿来当做武器:变态一点的男生还会想偷舔喜欢的女生的直笛,但终究不敢下手却又禁不起诱惑……啥啥啥啥啥啥啥?
先试吹看看好了。搞不好它只是外表平凡,其实是音色超一流的珍品呢。乐器应该不是靠外表来评定的,於是我用衣服擦掉上面的泥上跟灰尘。
大吸一口气。
哗——。
“居然真的是直笛?”
“不愧是陛下!一拿在手上就能立刻吹奏!呃,日本不是有句谚语吗?桃栗三年,柿子八年……”(注:桃、栗种三年可收成,柿子需要八年)
用在乐器的时候应该是摇首三年佳音八年啦。(注:日本谚语之一)
“我觉得自己不像是第一次吹奏这个乐器,好像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
“是不是所谓的似曾相识啊?”
“我想不是。虽然不是红色的,但如果比喻成夏亚专用的萨克,就等於量产之后又受了六年左右的训练吧
别理我这钢弹迷的比喻法。如果这真的是魔笛,那在学校所学的音乐知识就派得上用场了。当年我们被逼着音乐考试吹笛子时,班上一大半的同学都认为音乐课没有用。
大家还说“练这种吹喇叭的东西,对将来又没帮助”。魅
人生果真事事难预料。我错了,音乐老师。
“您怎麽会有那个短的部分?”
“是妮可拉给我的,而妮可拉是因为男朋友盖根修伯送……啊,我懂了!”
我开始倒带,回想自己在苏贝雷拉首都逃亡的情景。为了救修伯,新娘不惜嫁给自己不爱的人。穿着纯白新娘礼服跑出教堂的她,丢出去的捧花被神父接住……这些删除。
自称是魔族自己人的光头男人,他的孙子是成长迟缓的十岁少年,母亲因为违背习俗安排的婚姻,在被抓走后生了小孩。十年前长得像古恩达的魔族男子把大光头刚出生的孙子送了过去。
“是修伯,这一切全跟修伯有关啊。”
途中放慢了脚步走来的沃尔夫,听到亲戚的名字便不悦起来。
“修伯怎麽了?”
“这组件是他藏的!他藏在刚下葬的婴儿坟墓里!是他把刚出生就被迫跟母亲分开,濒临死亡边缘的婴儿挖出来的。纪香!”
那位母亲对我的说明完全听不懂,下意识地用手指梳弄散乱的头发。
“你的孩子还活着呦!我想我们能帮你。”
“我儿子还活着?”
“对。你父亲叫什麽名字?”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
“他叫夏斯。”
“我就知道,是脚有点跋的大叔对吧?你的父亲……出卖自己的女儿……应该是他密告…
纪香级缓摇头,露出一抹苦笑。
“出卖我的是别人。我一时硫忽,跟水果店的老板娘说溜了嘴。”
太好了,你们全家一定会重逢的。我赌上我的名字挂保证。☆☆魅色☆☆
“但是盖根修伯本人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沃尔夫一副不管人类死活的态度提出新的疑问。
“……那就真的不晓得了。”
他甚至丢下心爱的妮可拉。
破坏法石矿场、堵住地底的洞穴,这些事好像都是我干的。凭我这种身材是怎麽让岩山崩塌的呢。如果是开推土机,我会因无照驾驶被逮捕的。
我实在很想问肯拉德跟沃尔夫,但是他们都绝口不谈此事。难道我施展了什麽很丢脸的魔术?比如说脱光光跳舞来着。
我们要趁苏贝雷拉军派出讨伐队以前离开本地,便带着比来时多上一倍的成员朝国境沙丘出发。
那些经年累月服从於强制劳动的女性们,决心要逃离这里去开创自己的第二人生。我们魔族士兵落得让出骑马的特权,全都改采徒步。算了,这时候就当做是女士优先吧。
“陛下,这是不是就叫做“女士优先”呢?”
“可是只有我坐马车,我会过意不去耶。”
“不是车,是橇,马橇啦。”
妮可拉、沃尔夫跟我坐在马拉的四人座马视,仿佛是搭乘东方特快车的优雅之旅。原本古恩达也在上面,但因为他本人的坚持而改成骑马。虽然他断了两根肋骨。
而我躺在两人份的座椅上,头还枕着柔软的地方。
便是冯比雷费鲁特卿的膝上。
“呃呃呃,为什麽我要躺在男人的大腿?”
“你每次施展大魔术之后都要大睡个两三天,可是这次只睡两个小时而已。听到了没,两个小时耶?你让我们见识到那麽恶心的魔术,只睡两小时怎麽够。我们原则上要慎重其事,才把你编为马橇组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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