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卷 后方便是魔的石墙壁! 10(3 / 4)
「我知道,但是要关多久?」
「这个嘛……」
肯拉德看看脚下,看着亮色系地板下方更下层的部分。
「直到兄弟之间的伤痕愈合吧。」
爬上楼梯来到二楼走廊,在直走前方的典狱长室门前,我看到肯拉德与拉娜坦典狱长正在说话。他们叫来三名守卫,把背对我的瘦高男子带进里面。
这是怎么回事?而且还跟伟拉卿有关系?
现在不是为了监狱琐事发挥想象力的时候。
拉娜坦典狱长已经脱下长袍。我们走向恢复理智的她,提出我们深思熟虑后的结论。
我们希望她能把突然出现在地下室的盒子——「镜之水底」交给我们。
「不行哟,那是罪孽深重的东西!」
理直气壮的她非常讶异,拚命加以否定:
「我就是知道喏,那是罪孽深重的东西。能安置它的地方只有达鲁科,不,只有聚集所有罪孽深重的人、事、物的这个达鲁科才最适合。因为它是不祥又令人胆战心惊的东西喏。」
她紧握的拳头正在颤抖:
「我是不可能把它交给任何人喏。那个盒子只适合放在达鲁科,我会承接下来并且让它改过自新喏。」
你在讲什么,自痴。不对,是拉娜坦。你忘记自己被那个盒子捉弄得很惨吗?
达鲁科周边的水位莫名上升的原因,至今依然不明。但是回溯过去调查记录,可以笃定气候异常及鱼群出现变化,是从盒子出现的那一年开始。虽然不能断定是「镜之水底」造成,但也无法断定不是。
总之达鲁科从那玩意儿出现时产生变化。还受到乍看之下有气无力的宗教控制,至于罪魁祸首就是裹着长袍的典狱长本人。
她的精神慢慢受到侵蚀,原本对罪孽深重事物抱持的责任感,败给自己对盒子的欲望。
最后终于考虑到要跟盒子一起成为生命共同体。再这样下去,真的会一起走向毁灭。
「可是典狱长,这本来就是我们魔族应该承接的东西。」
照理说这种说服人的事,最好是交给冯波尔特鲁卿负责。如果是外交、政治跟交涉都很优秀的古恩达,铁定能够轻松说服对方。况且他还具备指导者应有的威严。
如果是人缘好的伟拉卿,他会先推测对方的想法,并且说出对方想听的话。即使整个过程会绕一大圈,还是会引出我方想要的结论。他似乎很擅长做那种事。
至于村田会列出所有的数据跟数据,用道理说服对方。与其说他的胜因是交涉力,不如说是资料的收集力。
沃尔夫拉姆……嗯——不知道。搞不好他会利用自己有如天使的可爱容貌。若是对美少年无法招架的女性,可能一下子就会被征服。不,如果他也怀抱清高与热诚的一面,任谁都会被他说服,认同他的想法。
然而我没有任何武器。即使如此,这还是我的工作。
「那是我们制造、战斗,至今仍在使用的东西。而它的目的是封印灾厄。正如典狱长表示所有罪孽深重的东西只适合放在达鲁科,我也觉得这个盒子只有魔族才有资格处理。」
我是真心那么认为。就算心里不那么想,也绝不能露出懦弱的部分。于是我挺直背脊,看着位置稍低的眼睛:
「让东西回到应当归属之处,不正是这个世间的自然法则吗?」
睽违两个星期,终于呼吸到监狱外面的空气。
我们一面像监狱电影的主角那样深呼吸,一面像是准备做体操一般伸展四肢。
再也没有什么比吹过港口的海风,更能激发旅兴了。
「啊——啊!结束了,终于结束监狱生活了!」
「大哥,这阵子被关辛苦了——」
村田被我的玩笑逗得很关心。原本的眼镜送修,新眼镜镜片蒙了一层雾。
「笨蛋,大哥怎么可能被关?进监狱的通常都是小弟吧?」
「那我们就是小弟啰?虽然你贵为国主,却成了小弟的替死鬼?」
大家能够像这样开玩笑,是因为窃盗的嫌疑被推翻,我们也被认定是清白的。因此没有被判刑,同时逆转改判无罪。更重要的是追根究底来说,这一切都是拉娜坦典狱长设计的阴谋,搞不好她才会遭到起诉。
「不过『镜之水底』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又为什么会跑到这个世界呢?我……不是我,安里·雷江明明就让那个盒子沉到水里了。让它沉到地球的太平洋里。时间是公元一九四四年,只不过雷江当时也一起陪葬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死掉了。虽然他搭乘民间运输船,但是不幸遭到自家军队的轰炸。所以那玩意儿照理来说不可能在这里。」
「搞不好这六十年间被某人发现并且进行实验,把它送到这边来了。」
「问题是连沉在何处都不知道耶?就连雷江自己都不晓得沉在什么地方,只说是在太平洋某处。对了,听说好像在旧金山附近。」
「旧金山啊——话说回来,海豹队曾远征日本吧——可是棉被被轰飞……不是,能够把盒子轰得老远的巨大冲击会是什么?而且还让盒子飞到这里。」
既然是战争时期,应该是炸弹吧?但如果是战后的非人工力量……
「会是地震吗?」
「可是在战后,若是要说那片海域发生过什么巨大地震或地壳变动……」
「曾经有过吗?」
村田无计可施似地摇头说道:
「没有,没有这一类的记录。也没有在更早之前,或是震央在山岳的能量失控记录。」
「可是全世界每天都会发生地震吧?那会不会是因为上不了新闻的小地震而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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