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变魔王短篇 魔王陛下的新娘是谁!?(8 / 9)
「……真是超现实的挖苦方式。」
「什麼?我讲了什麼超越魔术的傻话吗?所以啊,要是我继续待在你的身体里,到时候不就变我要回应前来告白的女生吗?如果一整天下来都没恢复原状,我也无法应付早上的电话攻势。毕竟轻易拒绝的话,对涩谷来说仔过意不去。严格来,不是涩谷有利本尊的我如果随便答应人家,你又做何感想呢?」
我觉得等到有人展开突击再担心还来得及。
不过明天如果还维持这种状态,想必村田也会吃不消。毕竟这十六年来,我过著没有女生缘的人生,就连巧克力都只有妈妈送的。
「而且,很可能因为你=我的随便答覆,而对方误以为自己是魔王的新娘。即便我们提出那里的民情跟地球不一样当做反驳,但我不认为那些盲从的臣子听得下去……涩谷,你有在听吗?」
「……说的也是,还是早点恢复原状比较好。长这麼大还拿母亲送的巧克力,精神压力真的很大。让受欢迎到连同学都前来下战书的村田体验那种事,我可是过意不去。」
「说到受欢迎,一到情人节我也会收到来自夏威夷的卡片哟!」
「……村田,你什麼时候去过夏威夷的?」
真好~~对方一定是常夏之岛的美女。
「我的属性本来就是偏向世界性跟全球化。好了,涩谷,我们接下来得一口气从这楼梯上摔下去。」
「什麼!?」
我一面低头看著没有尽头(感觉上)的车站楼梯,一面吓得直嚥口水。我们所站的位置是距离剪票口不远的地方。从这里到遥远的地面,以目测判断应该有富士山的八合目(注:富士山三千公尺左右的地标)左右的高度。可能是我人在现场所以心生动摇,计算能力也因为各种外来因素而故障。
「涩谷真是的,你忘了吗?我不是说过了——?只要有大於我们交换身体时所承受的冲击,就能轻轻松松恢复原状。」
「等一下等一下,你说的是差不多一样的冲击吧?没有说比当时更剧烈的力量喔!?当时我们是从楼梯平台摔下去,而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楼梯顶端耶!要是从这里滚下去,绝对不可能毫发无伤,很可能会死翘翘的!」
「不会死的,放心啦!况且过去也曾发生过实际案例。还有涩谷,你也别开口闭口就是死呀死的。」
「你也别随随便便叫我摔下去啊!」
「安啦安啦,我们已经试过一次了。你只要把眼睛闭起来,一切就像坐云霄飞车一样,马上就结束了。」
「不要啦千万不要冲动啊村田就算不那样做地球依然会转动——」
村田似乎无论如何都想从最上层往下跳,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并且往半空中踏出一步。这时候可能是电车到站前的空档,只有零星几个上下车的乘客经过。只不过这些具有常识的人们,对於在车站楼梯相拥呐喊的高中生都投以冷淡的眼神。
也许他们对最近年轻人的行为早以习以为常,反而成了众人闲话家常的话题。
等一下,万一这里有我们认识的人怎麼办?要是其中有正准备回家的邻居,那我们隔天铁定会变成众所瞩目的话题。此时我脑内的喇叭传出隔壁大野太太的声音——
「哎呀~~涩谷太太,你儿子是不是有什麼烦恼啊?听说他跟国中同班的男同学在车站的楼梯相拥殉情呢!」
殉情……殉情……殉情……
好有杜比环绕音效的目击证词。
「冷冷冷冷静一点,村田!再这样下去,我们很可能被当成是一对殉情的情侣!」
「啊,是吗——」
村田用明显没考虑太多的语气回答,把手往头上伸去。用我看不惯的动作抚摸涩谷有利在冬天自由发展的头发。这种感觉蛮不可思议的。虽然我的手在摸自己的头发,却是用别人的习惯动作。
「真是那样也很不光彩——你哥哥也当不成都知事。」
「……在短短的时间里,你从他那里听到什麼?」
「没有啦,只知道一些人生规划而已。他计划让你加入石原军团哟!」
胜利想让我们家变成都知事家庭吗?
「如此一来就得假装被人不小心撞倒……啊~~对不起,两位请留步。」
朋友环顾四周之後,相中两名看起来刚下班打算回家的人。他们还动作夸张地用食指指著自己的脸。男的看起来约二十出头,身穿飞行夹克还戴著一顶压到眉毛的帽子,下巴则留了我不喜欢的胡渣。至於旁边那个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挽住他的手臂,从胸部压在他身上这一点来看,应该是他的女朋友。她穿著只有袖子部分是针织的可爱夹克,然後拚命张嘴大笑,看起来很滑稽。涂了鲜红刺眼指甲的指尖,深深嵌进他的臂膀。
满脸通红而且眼睛湿润的她,跌跌撞撞地朝我们走来,只不过依旧一脸傻笑的她指著我们大喊:
「你看你看——探戈!他们在跳探戈!」
什麼跳探戈啊?我们又不是为了跳舞才贴在一块。
他们应该有点醉……不,根本是烂醉。刚过晚上九点就醉成这样,到了隔天一定会醉的超越人类正常极限。
「村田,找醉鬼来帮忙好吗?」
「不然,你认为素不相识的人有可能答应这种事吗?」
话是没错。
村田不理会哑口无言的我,直接把行动全权委托给帽子戴到眉毛的男人。
「不好意思,能不能请你撞一下我们呢?只要用身体轻轻撞一下就好了。呃——尽量装成是不会让人起疑的意外。」
「啊——?装成意外地撞你们——?听起来好像是暗杀耶——怎麼办,从来没有人拜托我做这种事。」
「你问我怎麼办,人家也不知道啊!他们两个是在跳探戈——」
可能「探戈」正好点中她的笑穴,那个女的从头到尾笑个不停。
「你就照他的话做嘛——没关系,照他的话做吧——人家想看探戈想看探戈想看探——戈!嘿——!」
说时迟那时快,结果那个女人用尽吃奶的力气冲撞杵在原地的我们——不过手上还是紧紧抓住心爱男人的手臂。
「等一下!那样不算撞,而是冲……哇——!」
当我发现身体倾斜时,我跟村田已经浮在半空中。而且我们快要摔倒地上以前还听到不吉利的话。那不是玩笑话,是一句不吉利的话。
「我也要一起跳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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