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五 来自真魔国的爱 魔夏的海边是恋爱的季节(6 / 8)
有利在抱头苦恼的村田旁边,活动着从病人服下方伸出来的右脚加以确认:
「你看,可以动,就算用力也不会痛。我有办法上场投球,没问题的!」
「真是不可思议。」
透过后视镜看着他们的海因兹小姐说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会在海边打工?还拿着那么重的箱子……啊、我知道了!你是在做复健对吧?」
「复健?没错没错。」
「啊、果然没错。」
我实在很想吐糟:「你们这是什么烂解释啊?」不过村田也无法确定是否该否决友人现在的记忆,毕竟让他感到混乱不是一个好方法;同时也觉得兴其加以逼问、指出他矛盾让他感到迷惑,还是等待自然恢复对他的脑袋跟精神层面比较好。
「所以我不赶紧过去,球队就没办法赢球。因此就算是提早一秒钟也好,我都希望尽快赶到甲子园。」
「原来是那个理由~~那么真的要尽快赶过去了。为了有利,大姊姊会以改写自我最佳纪录的气势开车。」
「海因兹小姐真是好人。啊、不过还是希望妳能遵守时速限制,毕竟我们没有时间因为违规超速遭到取缔。」
「你们──」
看着眼前毫无心机又天真的两人组,村田觉得头越来越痛。
「我说得没错啊,能够打进甲子园可是人生难得的机会。虽然还是有熟悉的常胜军,不过也只是一小撮的超级菁英。对大部分的选手来说,甲子园都只是个梦想,而且搞不好是攸关未来人生的大好机会。所以我不能因为自己受伤,害得球队所有人一起输球。」
「是吗~~未来啊?话说回来,每年在甲子园拿下冠军的学校都有人进入职棒,可见一定有球探到场看比赛。没错,这的确是攸关未来人生的机会。」
「虽然在比赛开始以后,就没时间在意什么球探的目光,满脑子都是如何三振打者。」
「这样~~」
「是啊。」
村田的眼睛直盯身旁的人──有利的短发随风飞扬,眼神闪闪发光。
「如何增加出局数?如何处理眼前的打者?要让对方挥棒遭到封杀?还是加以三振?要让他们挥棒?还是保送他?利用坏球引诱打者出阵?还是一口气赏他好球?其实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事。」
她一面用熟练的动作把手放在排档杆上,一面发出很有女人味的笑声。这时原本是红橙的交通号志变成绿灯,这在赛车场上称为「signalgreen」。
「不好意思──不过光是看你对棒球这么热衷,将来应该……啊!」
「啊!」
「好像是在打暗号。」
三人同时发现下一个十字路口有人在挥棒。附近没有其它人影,目标应该就是这辆柠檬黄cabriolet。只见他以笨拙的动作拼命挥动与小孩差不多高的木棒。
「顶尖赛车手对搭便车的人也很亲切呢?」
前几天曾经表演上空秀的她,今天则是认真扮演顶尖赛车手。而且不再使出原地甩尾,就像车上载了婴儿般,缓缓把车停稳。
「太好了!因为公交车的班次很少,我正打算用走的,但是现在的我实在不太方便。」
他用下巴指向固定右脚膝盖以下的石膏。
一名年纪与我们差不多的少年正在艳阳高照的路边等车。他的手臂与脸被太阳晒到看不出原本的肤色,头发比平头再长一点的脑袋不停流汗。或许是两手夹着拐杖的关系,t恤的腋下有一大片汗渍。看来刚才挥动的东西就是拐杖。
「我走到半路就不行了。加上天气又热,附近又没有自动贩卖机。如果可以,能不能请妳载我到车站?」
因为个子很高脚也很长,所以脚上的石膏格外引人注目。只不过石膏不是一片纯白,到处都有蓝色与黑色的脏污。
「到车站就可以了吗?话说回来,车站在哪里?」
「啊、从车牌来看,妳是来自栃木吧?直直走就可以到车站了。因为我要搭乘新干线,如果妳愿
意把车开到东口就太好了──毕竟我的右脚不太方便。」
少年一脸天真的笑容,并且露出与肤色截然不同的白色牙齿。有利喃喃说声:「好厉害的家伙。」村田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厉害了。搞不好是因为这名高中男生看起来普通,却能与年纪比自己大的女大学生轻松对谈。其实只要家里有姊妹,不需要什么练习都会很习惯。
不过拄着拐杖的少年接下来说的话,就连村田都大吃一惊。用手夹住缠了几层白布的木头,从耸肩说道:
「毕竟我正急着赶去甲子园。」
于是柠檬黄cabriolet里的乘客变成四个人。
村田把后座让给右脚骨折的阳光少年。虽然不想让记忆混乱的利跟初次见面的人接近,但是总比把住院患者摆在副驾驶座让别人感到奇怪好得多。
黑皮肤少年瞄了旁边的乘客一眼,问了一句:
「你看起来好像是临时出院?」
「我没有骨折,本来就想没必要住院……」
「可是你脑震荡了。」
村田插嘴打断本人的辩解。
「我就说我没事,什么检查、安静休息只会让我觉得不耐烦,所以稍微强迫医院,让我早点出院。」
「没错,大学附设医院很喜欢帮病患做检查──像我只是单纯骨折,就被迫做了好多种检查,今天总算能够出院。」
「这么说来,你也没有回家就直奔甲子园?」
没事不要废话──没有察觉村田想法的cabriolet驾驶继续说道:
「今天的甲子园好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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