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盒子沉入魔的湖水之底 第二章(3 / 7)
「虽然我们是一般平民,不过旅行风格可算高手级的呢。」
被鲍伯与胜利出乎意料的行动吓一跳,结果没戴什麼东西就直奔机场,因此手边的行李就只有钱包跟护照而已。
然后把钱包塞近在书店购买的旅游指南时附的塑胶袋,藏青色的册子就放进衣服内袋。至於换洗衣物以及盥洗用具準备等到当地再买。就动身上路这点来考量是很轻便没错,但是实在让人无法想像这是趟海外旅行。不过也多亏这样,才不必与人推挤争抢行李,还能从「weletoboston」看板下方迅速通关。
「关於那点倒不用担心。我们的目的地──自由港是以畅货中心而闻名的城市哟,可以让你从上到下都是名牌呢!」
「需要名牌西装的人是你吧?」
村田上下打量同行者,皱巴巴的夹克看起来好像是在日本量饭店买的便宜货,这身装扮一点都不符合他的身分地位。虽说是驻院医师,好歹也是个小儿科权威医生,即使再怎麼不重视打扮也该有个程度吧?他倒是可以趁此机会帮自己準备衣服──一套可以让自己站在全美小儿精神科医学会讲台上的服装。
「先别管畅货中心,对我来说只要前往的目的地不是波士顿市区就谢天谢地了。」
波士顿有太多足以令他想起往日种种的事物。葛雷弗斯的家就住在碧肯山而在中国城开张营业的店家至今也应该还在吧。
当然那都不是村田本身的过去,只是可能因为某种契机而甦醒,到最后演变成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如果能够避免,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这样的独白不晓得会不会被听到。
另一方面,前往瑞士那一组则面临无法避免的状况。
照射灯将水面照得十分刺眼,胜利等人搭乘的小船被身绿色的集团包围。
他们一律全副武装。而且很夸张的是,枪口权都对準涩谷胜利&鲍伯一行人。撇开在岸边待命的小组不算,光是开著小艇接近他们的人数少说也有二十来个。
「二十四隻眼睛﹝註:作者是壶井荣,以瀨户内海的小豆岛为舞台,描写老师与十二名小学生的小说﹞不对,是二十多支枪口对著我。」
「就连我也只被二
十隻枪瞄準过呢──」
这种时候特别可靠的鲍伯还没脱离暖身操模式。他正在做收音机体操第一个动作「双手往前伸直,背部向上伸展!」把手举高的姿势还真是时候。
至於剩下的四个人则是把手举到脸旁边。毕竟被二十几隻枪对準,不管再怎麼厉害的超人也得笑咪咪地放弃抵抗吧。
「可是为什麼我们非得受到警察的『关切』呢?别说盒子还没打捞上来,我们连潜都还没潜下去呢!还是说这裡──禁止游泳呢?」
如果是来取缔游客擅自下水游泳,这个场面也未免太大了。
听到胜利装傻说的话,艾把盖儿倒是没有多想,开口就是一堆专门用语:
「胜利真是的,这些人不是警察,是军队哟!你仔细看清楚,他们手上拿的不是点三八,而是九釐米哟!」
「就是仔细看也看不出来啊!」
「这句话好有『果然是日本人』的感觉。」
艾比盖儿说话的语气很轻鬆。儘管她表现得蛮不在乎,但是跟胜利说话的时候,改成用英语交谈,这证明情况不像她说的那麼简单。对胜利而言,他根本无法分辨枪械的口径。不光是那样,每三名敌军就有一名拿著类似机关枪的东西。
「如果是军队就更夸张了,为什麼我们会被军队包围?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被那种武器打中,是会感觉到『痛』、『有点痛』,还是『痛死了』呢?」
「根本不会痛,在痛以前就已经掛了。」
在自称民间捍卫战士的dtj唸唸有词的同时,小船突然剧烈摇晃。原来是那群包围他们的士兵一面喊著警告的话语一面登上小船,只不过胜利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麼。瑞士的主要语言是什麼语?瑞士语?
艾比盖儿则是用毛骨悚然的表情,语气粗暴朝著对方大吼大叫。
「葛、葛雷弗斯,没必要这麼生气,这时候最好还是不要随便动手」
「我才没生气!用德语反驳的口气听起来就是那样啦!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群人是瑞士军人呢──」
「怎麼说?」
「虽然我曾祖父是德国人,不过伤脑筋的是他曾经被当成战犯,禁止出入德国呢。」
「妳的曾祖父干了什麼好事啊!?」
只见艾比盖儿用德语大叫、鲍伯的法语说的很溜、法兰索瓦面不改色沉默不语、dtj一边挖鼻孔一边骂著***、***。
身穿紧身潜水服的胜利仰望天空,一心等待有哪个戴著头盔的年轻艺人拿著「你被整了」的牌子出现。
迎面而来的rangerover上面坐著一名年近四十岁的司机。他是一名头戴黄色帽子,顶著棕色捲髮,全身绿色奇特打扮的巨汉。
他一看到从大厅走出来的村田跟罗德里盖斯,就拋开大口咬著的甜甜圈举手敬礼。司机居然举手敬礼?村田觉得很不可思议,不过罗德里盖斯似乎很习惯他的动作,轻轻举起右手向对方回礼。
「嗨~马修,好久不见。你跟过去有点不一样耶──现在该不会是军曹?」
「好久不见了,舰长!没有啦,那个──我当然希望自己一辈子都能当联邦军的士兵,不过那个──我儿子拼命说要侵略蓝星──倒是舰长,你现在是西装组的吗?」
「嗯,这中间有很多原因啦。对了对了,我在东京买了纪念品,不过因为不想带行李,所以直接寄回家了。到时候再分给你们吧。」
「这是我们的光荣,舰长!」
跟名誉比起来,想像纪念品内容的司机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还做出美国计程车司机不可能有的举动──下车帮我们开后车门。
「我来介绍一下。阿健,他是马修奥森,是我从白色基地时期就认识的朋友。」
白色基地时期是什麼东西啊?把它跟美苏冷战或鎌仓时期一视同仁的话不知是否妥当正当村田这麼想的时候,幼年时期曾经接受罗德里盖斯诊疗的记忆忽然在他的脑裡清醒。小儿科医生刚开始是这麼问的:
『你喜欢的ms是什麼啊~~?』
「这麼说来,难道不、没什麼难道,你们两个跟钢弹有关,对吧?」
罗德里盖斯跟马修奥森笑容满面地搭著肩:
「没错没错。我们永远都是『钢』友,对吧──」
不过岁月会改变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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