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三 爱子踏上魔的自由业! 弟弟(14 / 15)
「我知道,我非常了解你们两个的事,而且是从出生之前就认识你们了呢。我跟你们父母是好友不、应该说是上一代的涩谷家就是老朋友,就算老交情了。所以我并不是在说你弟弟的坏话喔。」
有利张著嘴巴,直盯著说话的男人下巴看,但是因为他没胡子所以很快就看腻了。然後指著遗留在海边的美人鱼游行看板,再次「鱼人鱼人」地拍手叫喊。鲍伯的嘴唇露出苦笑的样子,像是对待可爱小狗般轻轻抓住小孩的浏海。
「未来,他必须到非常遥远的地方。可能会遇到危险,也可能被迫做出严酷的抉择,所以我才会有点担心他,要是他继续保持这个样子,不晓得有没有问题呢。可是」
海浪打在沙滩上又退去,再次打上来又退去。悦耳的声音跟其他海岸没什麼两样。
「可能是我杞人忧天吧。」
「你说会遇到危险?」
胜利强而有利的声音传到男人的耳里。
「你说会遇到危险真的吗?还说他会去遥远的地方,我能不能代替他去?非得有利去不可吗!?」
「没错。」
持续眺望海面另一头的鲍伯摇著头说:
「没有人能够代替他的人生,非他莫属。」
两脚突然失去力量的胜利往後退了几步。他抱著有利的身体,兄弟俩一起瘫坐在背後的长板凳上。木制的椅子被初夏的阳光晒得暖烘烘。
「小胜?」
小手摸著哥哥的膝盖。
「小胜不要紧吧?」
「不要紧,我没事。」
脚底的棕色木板传去海浪的波动。自称是鲍伯的神秘男子转身面对小兄弟:
「虽然你无法代替他,但你可以从旁协助。」
「要怎麼做?」
胜利抬起头再问一次:
「要怎麼做?」
「只要继承我的工作就可以了。」
「你的工作是什麼?是什麼样的工作呢?是哪家公司的社长?」
「社长这个嘛,有点类似啦。工作内容就是运用大约是一个小国的预算,来整合大约一个小国的人口。」
「你说的该不会是都知事吧?」
他不晓得从哪里的新闻或报纸得知,东京都的规模跟一个国家差不多。想不出知事的英文要怎麼说,所以是用日文说的。鲍伯可能是听不懂吧,只见他扬起墨镜後的眉毛。
「不过我是琦玉县的居民,也没有理由继承你的职务。为什麼你会对第一次见面的我说那些话呢?」
「很简单。」
他渐渐拉长的影子快要触及兄弟俩的脚边。不知为何,胜利觉得他的影子颜色跟一般人不太一样。
「因为我年纪已经大了。这份工作我已经做很久了,想说在这里找个人把这个位子让给他,卸下重担好好休息。」
「我不觉得你年纪很大啊。」
「人是不能靠外表判断的。」
鲍伯那张被橘光逆光照射的脸,看起来大约五十多岁,如果本人自称八十岁,也会觉得他的确有那个岁数。真是不可思议的人。
「人是不能靠外表判断的。像你弟弟在我看来,不过是个不安分的小鬼,但是没人知道他体内的小小灵魂里,究竟隐藏了什麼秘密。」
「你说他只是个小鬼?」
胜利仅仅抱住疲惫不堪,体温升高的弟弟:
「不准你这麼说我弟弟。」
「对不起。」
鲍伯很快就道歉了,这对一个大人来说是很难得的,随後他用真诚的口吻继续说:
「对你来说,他是你最宝贝的弟弟,与其跟他分开,你宁可带他离家出走对吧?但是对你父母来说也一样。这时候的他们应该吓得脸色大变,正在四处找你们两人呢。他们是不可能会让你们遭遇不幸的。」
「你怎麼知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从很久以前就非常了解你们这家人呦!」
听他这麼一说,胜利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在这样的异国、这样的观光胜地、和认识多年的朋友偶遇的机会有多大呢?他摇摇头放弃计算,因为根本算不出来。
「回家吧,涩谷兄弟。放心好了,涩谷夫妻不会拆散你们的。如果你对父母亲的态度不放心,那我愿意尽微薄之力,说服他们让你们一起生活。」
男人笔直伸出他的长手。
「好了,我们回去吧。」
胜利轻轻摇头:
「我们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走。」
鲍伯眯起墨镜後方的双眼,一边敲响柺杖,一边沿著木板路走到年幼的兄弟旁边,然後坐在他们旁边:
「你们也可以不要回去,就待在这里吧。在你们那对幼稚的父母焦急地迎接你们之前,就这样看海吧。」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