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此乃迈向魔的第一步 番外魔王陛下优雅的一天(12 / 15)
吉赛拉用尽全力把紧抱着父亲不放的少年跟病床一起拉开,好让我离病人远一点。
她不顾自己也有被感染的危险,坚守医疗工作者的岗位,蹲在患者旁边。
此时,映入眼帘的只有她那没有血色的手腕,以及被她的手指握住的男人细瘦的手臂。
这时候在他面如土色的肌肤上,有许多地方浮现出类似树叶形状的绿斑。
“这、这是?”
“怎么了——吉
赛拉——”
“是每六百四十五年流行一次的传奇怪病——艾草热!”
“你、你说什么——!”
这周期怎么跟“大化革新(注:唐太宗贞观十九年[西元六四五年],日本孝德天皇即位,建元大化,有僧旻、玄理等人辅佐孝德天皇从事政治上之维新改革,一切典章制度,都取法于唐朝,史称大化革新)”推动的时间好像哦?不过看到云特、吉赛拉父女这么有默契地出现讶异的情绪,可以明白这是非常严重的疾病。
“难怪连医生都束手无策。因为放眼全国也找不到真正治疗过艾草热病例的人。”
“那么,这种热病的治疗方法已经研发出来了吗?既然是六百四十五年前的流行病,那么现在应该已经早就找出发病原因,成为能够完全治愈的病了吧?”
“这个嘛……”
不管声音或语气都已变回治疗系军人的吉赛拉,以一脸遗憾的表情含糊其辞着。
“基于它只是一种短暂流行的疾病,流行的时间也非常短,在病菌还没来得及留下任何踪迹之前就已经消失,所以别说是正确的治疗法了,就连发病的原因是什么都还没查出来呢。”
“咦,连感染源也不知道吗!?”
“是的,而且如果真的是艾草热的话,想必周遭的成人们也被传染了……”
“不好了,阁下!”
几名似乎是伟拉卿属下的部分士兵,并没有受到上士大人的影响,他们从附近的民房跑了过来。他们不晓得什么时候被派去附近调查了。
“怎么了?”
“难怪这里的百姓对我们的出现所引起的骚动毫无反应,因为周遭的百姓全都卧病在床。而且别说是这儿的居民了,就连看诊的医生都病倒在客厅的长椅上呢。光是我们诊断就有五人重病,有八个人还只是初期症状,目前真的处于未明的状况。”
“那孩子们呢?”
“关于这点,神奇的是小孩子好像都没有遭到感染,他们只是束手无策地在一旁担心害怕而已。总之刚刚已经让他们到外面来了。”
肯拉德点点头,接着只是用狼烟联络医疗本队。
“看来现在不能轻举妄动,要是连我们也受到感染就糟了。”
好冷静啊,只希望他不会像吉赛拉那样突然改变态度。
“就只有孩子没受到感染这点来看,还真的跟艾草热的症状一样呢。”
“原来如此,艾草热……”
听到吉赛拉这番沉痛的报告,艾妮西娜露出想摸摸鼻子的表情。
“干吗一副很不屑的态度!”
“因为那不是毒啊~”
可能是病因激不起她的好奇心吧。艾妮西娜像欧吉桑一样,一边用拇指摸着鼻尖一边喃喃说道:
“不过六百四十五年的周期……六百四十五……六百四十五……我好像在哪儿看过这个数字耶~”
我实在很想跟她说“是大化革新,就是大化革新啦”,不过还是忍了下来。因为要是打断了她的思考大计,搞不好会被抓去当实验的对象呢。
“这种想不起来的感觉实在很痛苦。不,这反而让我更希望想起来……啊!”
表情突然发光的冯卡贝尼可夫卿轻轻拍了一下手掌,然后说出我昨天下午才听到的那个不祥名词。
“是嗡嗡蝉!”
听到她这么断定,我不知不觉赶紧帮自己辩护。
“咦~不、不是我,把那些蝉带来的并不是我啊——”
“那些蝉?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啦,文献里真的有记载,说嗡嗡蝉渡海到真魔国的正确周期是六百四十五年一次。从今天回溯计算的话,上次还有上上次的周期也都是六百四十五年呢。”
原本盯着病人看的吉赛拉抬起头,这时候的她是处于治疗系模式。
“艾草热的大肆流行也是在六百四十五年前;而上一个六百四十五年前曾发生过症状非常类似的猪草热而在民间造成骚动。当时也实在找不出正确治疗法的情况下,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消失了。可惜当时的纪录并没有留下来。”
我则是以医疗先进国家的日本国民身份说出非常普通的意见。如果蝉飞来的时期跟传染病的蔓延时间是那么一致的话……
“只能猜测是蝉从海的另一端把细菌带过来……”
“这样蝉不就对治疗法有帮助了吗!?”
什么——!?这个结论也太扯吧?魔族的想法真的很难理解。
“一定是那样没错,冯卡贝尼可夫卿!天哪~我怎么没有发现到呢?笨哪!笨哪!笨哪!我真是笨!吉赛拉,你的头盖骨里究竟装了什么东西!?是泥巴?锯木屑?还是腐臭的牛粪?”
她连自责的时候都用魔鬼上士的语气。
“如果传言正确的话,嗡嗡蝉在不久之后就会渡海迁徙而来,那么我们就等待蝉的到来,再跟它们一起寻找治疗法吧。”
巨蝉成了提升医疗技术的重要关键啊……我怎么会有如此空虚的无力感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