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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目标乃是魔的海角天涯! 第五章(2 / 5)

我拼命镇定焦虑的手指。跟折成四折又湿黏在一块的纸片缠斗。总算在没有弄破的情况下把它摊平,但字迹已经因为海水而模糊不清。这个纸片可能是从更大的纸张撕下来的,因为纸张不是完整的长方形。

“看来又是无法解读的信呢。”

虽然是极为简短的文章。却是用大而歪斜的文字写成的.就像用左手写的那么丑……不,是有个性的笔迹。整张纸都被红棕色的墨水渲染到,变成单纯只是一张染了色的纸张,最下方还有疑似下笔者的署名。

“啊——……隐隐约约……看得出来是杰、森,另一个则辨识得出是佛莱迪。真的耶,真的是那两个孩子写的信呢!这封信怎么会在你们身上?你们认识吗?你们在圣砂国成了朋友吗?那对双胞胎好吗?还有一起护送回去的小朋友呢?”

“给我!”

看到我连看都没看就拼命问问题,焦急的沃尔夫拉姆将纸张一把抢了过去。不过他还是很小心地不让纸张受损,然后将它轻轻摊平在代替桌子的椅子上面。

“看来那对双胞胎果然是在西马隆长大的,因为这也是用共通语写的。只不过从这些字判断,她们应该没有接受过正规的教育。’

‘大部分的字都不见了,怎么不用油性墨水预防弄湿的可能呢?’

我那理直气壮的不满言论才一出口,随即就被沃尔夫拉姆狠狠瞪了一眼。是被从小骄生惯养又任性的前任王子哟。

“……对不起啦,这边还没开发出油性墨水对吧?就算这样你也用不着以那种眼神看我啊。”

“是血。”

他摸着好不容易才辨识出来的部分,在闻过味道之后又喃喃地说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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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血写的。”

“血?谁的血?这是什么意思?呃一一你是指诅咒之类的仪式吗?”

达卡斯克斯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之后,先来个“两位请不要见怪”的开场白便接着说:

“恐怕是找不到书写用具才出此下策,我猜当时一定没有笔也没有墨水跟便条纸吧。像这张纸好像也是从什么纸袋的一角撕下来的,然后应该是用指甲沾着血在不吸水的纸上写成的留言,这么一来一到碰海水字迹就会消失哟,因为我之前也收过这种信。”

他以五味杂陈的表情摸着头。

“那种信有时候是放在从战地归来的人们怀里,只是大部分的情况……都是阵亡的人身上才会有的东西。”

“达……”

我没能顺利地把“达卡斯克斯”的名字一口气说出来。两个孩子肩并肩依偎在一起地往我们这边看。

“你的意思是放在遗体的怀里是吧……这么说杰森跟佛莱迪……”

我将令人难过的词句。也就是“已经死掉”的这个动词又咽了下去。

“你不要随便下定论啦,有利。现阶段只能确定她们处于不甚理想的环境下。至于士兵的情况是因为他们已经事先做好心理准备,所以才会留下那样的遗言。那对双胞胎又不是身在激战中的战场上,更何况她们如果真的死了,怎么可能写信啊?”

沃尔夫拉姆指着可以辨识的部分,替我推测署名跟简短的本文。

“还有这里,这个应该也是‘救’的单字吧。不过她们对动词的活用并不正确。还有你看这里,有利,这里有你的名字……啊啊!”

在表示我名字的文字列旁边.有个隐约可见的单字。

“道歉。”

“……有什么事情需要道歉?’

我把右掌张得大大的,想盖住这封悲伤的信。因为我不想再看下去,也不希望让其他人知道内容。

“那些孩子为了什么事情要向我道歉?根本没有事情好道歉啊?干嘛还特地写这种信呢。只不过他们说想要回家,我找人送他们回故乡而已,干嘛要向我道歉?”

这时候我想起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她们四周包里着可能是冬天微弱阳光恶作剧所散发的纯白透薄光幕,让我一直无法转移自己的视线。她们无论什么事物都呈现左右对称,仔细看会发现她们眼眸的虹彩是深金色的,还散布些微绿色。那种美已经超乎人类的范围,而且有别于魔族的强势感,有种病态又虚幻的美感。

省略语尾的独特说话方式,刚开始真的让我相当不耐烦。

然而她们……

在愤怒下被我挥开的椅子发出猛烈的声音撞在墙上。

“可恶!”

怒气末消的我挥拳敲打墙壁,害坐在床上的两人吓得肩膀大大的抖了一下。他们的脸近得就要贴在一起了,还紧紧抓住对方的手低头不语。这时候我才发现到他们在害怕。

“不是的,我不是在责备你们。”

不过我还是无法压制这种心情。我这样的行为一定会让这两个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的孩子更加害怕吧。要是语言能通的话,至少我还能够解释原因。但是在无法沟通的情况下,让他们看到我情绪性的举动,真的很不妥。

在没有办法解释的情况下,我走出房间,靠在夜晚甲板的栏杆,还听到沃尔夫拉姆下了简短的指示,阻止急着想跟出来的达卡斯克斯。

“可恶!开什么玩笑!这是什么世界啊!”

我槌打墙壁.猛踢甲板,还把挂在墙上的救生用具乱丢。

甚至还把刚刚才使用过的绳索丟到海里,脚眼则踩在水洼里。

因为感应到我激烈的感情起伏,胸前的魔石开始发热。

虽然气候一点都不热,但我右眼旁边已经在冒冷汗了。当我痛苦得用肩膀喘气的时候。背后传来神采奕奕的声音。

“气消了没?”

“怎么可能消啊!”

我紧握冰冷的白色栏杆,望着黑色的波浪吐出这句话。而且说什么都不往沃尔夫那个方向看。我刻意大大地吐了一口气,看来心跳已经恢复正常了。

“……抱歉,我太容易暴躁了。我的个性真的是又冲又直耶。”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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