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满天飞舞魔之雪花片片 第十一章(3 / 4)
「别在比赛前做这种事,不要浪费体力。谁晓得会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在等着我们呢!」
我挨骂了。不过可能是因为率先拿到一胜而略感安心吧,休息室里的气氛并不算太坏。
不过出乎意料的发展却出现了。
无意义地以手圈成望远镜的样子,窥视着对方休息室的村田健,突然发出疯狂的叫声:
「哎——呀?」
「怎么了?村田,怎么发出那么古怪的声音?」
「……看来准备出场迎接第二战的,是我们熟悉的男人。」
「我们熟悉的男人?难不成是马奇辛?不可能吧?那家伙应该无法比赛吧?不,等一下!搞不好他有双胞胎弟弟呢?」
敌人的次锋把许久不见的新卷鲑型武器(注:一整条的腌渍鲑鱼)当成拐杖拄着现身,粗壮的上等军靴则稳稳地踩在白色的雪堆上。
他有着一头被火把照亮的金发、有点偏左却很高挺的鹰勾鼻,以及就算照光,这位白人美型肌肉男的下颚也是呈现分开状态的屁股型下巴,还有他的肩宽、胸肌,男人的世界及丹佛野马这个绰号。正当我感到心神不宁的时候,对方开始向我喊话:
「嗨!怎么啦?窝囊陛下,怎么一脸像吃到生肉的羊似的?」
好有礼貌的问候啊。
「为什么美式足球员会在这里!?话说回来,羊吃到生肉又是什么表情啊?」
坐着的沃尔夫拉姆想伸出脖子一探究竟,却因为腰痛的关系而不得不作罢。阿达尔贝鲁特·冯古兰兹就像金刚力士般站在竞技场中央。他那宛如新鲜白带鱼的剑正插在雪地里,右肘还靠在剑柄上。我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曾玩弄我的灵魂,还把我的语言记忆给引了出来。他毫不隐藏他那反魔族的危险思想,还若无其事地背叛自己的同胞。
好不容易才认清敌人的沃尔夫拉姆,发出夹杂惊讶与愤怒的声音说:
「阿达尔贝鲁特!那家伙怎么会在大西马隆!?」
忽然间,干涩的笑声响起。手持长斧的约札克发出连橘色头发都跟着振动的笑声说:
「古兰兹老兄真有你的!出身名门的纯正魔族贵族,竟然甘愿成为西马隆的看门狗!」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倒戈向西马隆……」
我知道那男人憎恨魔族,但我不认为他是因为信任人类才跟西马隆联手。可能是察觉了我内心的困惑吧,约札克用残留笑意的语气说:
「恐怕是从什么小道消息得知陛下将出场比赛的事吧。反正打倒原本将参赛的战士并取代他上场这种事,对古兰兹先生来说不算什么。看来他不惜任何手段都要把陛下逼入绝境。你可是被危险人物盯上了哟!因为这家伙可是超执着的。」
「什、什么绝境?什、什么超执着啊?」
在挤满五万多名观众的竞技场里,我有办法把那个死对头打得落花流水吗?这倒让我想起那场在一局下半的防守战里,因为担心敌队会全部安打或连续三名打者都击出全垒打而紧张不已的不愉快回忆。
沃尔夫忍着疼痛从长板凳站起来说:
「我来。」
「不~少爷,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约札克用一根指头压着沃尔夫的肩膀,沃尔夫随即皱着眉头动弹不得。
「那家伙让我来,这样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呢!」
他在不太宽敞的休息室里往下甩了两次武器。虽然说话的语气显得十分愉快,但是眼睛深处却连零点一厘米的笑意都没有。
「既然优秀的纯正魔族将代表西马隆出赛,那么魔族的代表就非得由我出马不可了。让我这个在这荒野颠沛流离十二年的人类小孩来迎战吧!反正我们毫无忠诚度可言,干脆就藉这个机会跟他大干一场。」
「等一下!等一下啦,约札克!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哦!」
「这我当然知道,不过要跟他打的人绝对非我莫属了,陛下。」
原本出场顺序就是这么决定的。既然是「淘汰赛!天下第一武斗会」,那么即使要让打赢先锋战的沃尔夫拉姆继续上场比赛也不算违反规定。只是看到他受伤的腰部,我就不忍让他继续比赛。更何况对手还是美式足球员呢。
「卡罗利亚的选手请快上场!」
两名长得很像的评审用相同的语气催促着我们。阿达尔贝鲁特继续靠在重量级的剑上,遥望我惊慌失措的模样。三男则是双手叉在胸前,默默地坐在长板凳上。可能是身为军人的意志力支撑着他的关系吧,他完全没表现出一点疼痛的模样。约札克倒是干劲十足,无法克制心中的兴奋,用力地抡动双肩。
「对不起,沃尔夫。我知道你很厉害,但这次还是让约札克上去吧。」
「哼!」
「别生气啦!等你身体恢复之后,再申请上场比赛不就得了?」
「反正我也不想跟那家伙打。」
「咦?我还以为之前他侮辱过你,所以你很想跟他一决高下呢……那你干嘛自愿上场呢?还是说我误会你的意思了?」
会场整个沸腾起来,这也等于宣布两名大将的比赛就要开始。沃尔夫拉姆的手一直叉在胸前,尽可能以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话。让人联想到翠绿湖底的翡翠绿眼睛则直盯着队友看。
「客观来说,克里耶跟阿达尔贝鲁特的实力不相上下,所以我才打算先上场消耗对方的体力。」
有谁在什么时候教过他「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道理?我一面把剑收进他递给我的剑鞘,一面听这名任性极点的美少年淡淡地说:
「就算无法保证获胜,至少他能消耗古兰兹的体力、干扰他的心情。这时只要克里耶保持冷静、充分发挥实力对付敌人,这样我们就能够轻松过关……你干嘛啦,有利?把手从我的额头上移开啦!」
「嗯——不是啦,我想说你是不是发烧了……」
有一名十几岁的少年从休息室的入口处探头进来。棕红色的头发剪的很短,明显看得出他不是西马隆士兵,而是在球场见习的工作人员。一直沉默不语的村田健,迅速离开墙边走到少年那儿,在讲了两三句话之后就接下他带来的东西。
「真是不错的作战方式啊!冯比雷费鲁特卿。不过事态似乎变得有些严重哦!」
虽然没有带眼镜,不过有色隐形眼镜下的眼睛却闪着黑色光芒。他把手上的酒瓶递给我。深棕色的瓶身贴有深红色的标签,空白的部分则有用粗大文字写成的简短文章。
「你念念看,只是字体潦草到让人很难辨识就是了。」
「我都说我最不会看文章了。上面写什么?嗯——往上看……如、如果……不希望、女人没命的话……就输掉比赛……要是敢通知别人我就杀了她……这是威胁信耶!?可是上面说的女人是谁啊?这是啥米碗糕?我看是送错了吧。得赶快把刚刚的少年追回来,他应该还没走远。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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