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韩管队,你可敢?(1 / 2)
郭意哇啦啦说了一大堆,尉迟雄却是冷冷喝了一声:“事情曲直,本镇抚到时自有明断,尔等呱噪什么?”
见尉迟雄不买账,郭意也是无奈,只得停下了嘴。
这尉迟雄虽然只是个从六品的镇抚官职,官衔还没有百户大。
不过他主管一所的军纪、刑狱等事,又为人刻板严肃。
平日里连陈政清的面子都不卖,所以堡内一众军官兵户对他都很是畏惧。
此时二人排众而来,张鸿功一眼看到场中正结阵肃立的永宁堡军士们,不由暗叫了声:“好兵!”
眼下大明各地卫所废驰,军户逃亡不断,加上很多青壮都被选入各地营伍作为战兵。
各地卫所平日里屯田耕种的任务都难以完成,哪还有什么军事训练的?
张鸿功名义上身为雷鸣堡的佥书官,主管所内营操、验军、备御诸事,不过一年也难得操练几次,整日便是无所事事的。
这也是他没有郭士荣这个主管屯田事务的佥书官强势的主要原因。
眼下见了永宁堡的军户,不由眼前一亮,心想:“这永宁堡不过一个新建屯堡,这韩阳是如何练出这些兵的,这还是卫所的军户么?”
……
见到张鸿功和尉迟雄两人,韩阳也是勒马上前,拱手行礼。
尉迟雄朝那边静静列队的永宁堡军士扫了一眼,眼中也是透出惊讶的神色。
他跟张鸿功平日里跟韩阳接触不多,此时却是上下打量着这个雷鸣堡最年轻的百户官。
能编练出如此雄壮的军队,看来是个干实事的人。
韩阳跟在他们身边,对这两位,却早有耳闻。
听说张鸿功和尉迟雄都不怎么受陈政清和郭士荣待见,上头也没什么靠山。
要说管屯田和后勤还能捞点油水,那负责营操可就是个苦差事了。
捞不着油水,更没钱打点关系、送人情。
所以张鸿功干了好几年副千户,虽说有点本事,却一直没挪过位置。
雷鸣堡三个佥书官里头,就数张鸿功最说不上话。
没啥实权,下边各堡的主官自然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至于尉迟雄这人,更是人见人嫌。
他做事刻板,要是所里有人违反军纪,他绝不客气,直接大声训斥、严惩不贷。
大家背后都偷偷叫他“迟扒皮”。
他比张鸿功更惨,在镇抚这位子上干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升上去。
见张鸿功和尉迟雄似乎没有要捉拿韩阳的意思,马家庄、赵家庄几个里正朝郭意那边看了一眼,再次围拢上来。
他们将之前的说法又重复了一遍,只是一口咬定韩阳杀人占田。
抓捕犯罪军户本就在张鸿功和尉迟雄的职责范围,他便让韩阳将事情说清楚。
见终于有了能说理的地方,韩阳也是指着那三个利益熏心的里正,怒道:“张大人,这三人纯属恶意陷害!
“我永宁堡开垦的都是无主荒地,什么时候挖过民户庄的田?
“你们几个里正好好翻翻自己的屯田册子,看看哪一顷地是登记在你们名下的?”
“魏护,你去将牛康找来,跟这三个里正对峙!”
魏护叉手道了声‘诺’,立马去寻牛康。
约么过了半刻钟,却是满脸凝重的回来禀道:“真奇了,堡里堡外都寻了,不见牛康踪影。”
闻言,韩阳也是无奈,这个牛康平日里虽好吃懒做,但种田屯田却是一把好手。
本来韩阳还准备春耕完成后便抬举他升任旗长,没想到今日却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见韩阳寻不见牛康,郭意和李如龙脸上却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俩给马守田打了个眼色,那马里正心领神会,立马叫屈道:“韩官队,你不是要喊人来对峙吗?人呢?我看你们就是理亏,不敢让管理屯田的人出来!”
“滋水河以西本就是赵家庄、马家庄、河西沟三个民户庄的土地,你们越界过来开垦,就是侵占我们的屯田地盘!”
韩阳冷笑一声,反驳道:“王大人,您这口气也太大了吧?
“据我所知,那儿根本从来就不归任何一个村屯管,原本就是谁也都看不上的破烂荒地。
“怎么,现在我们永宁堡把它整成良田了,你们就突然跳出来说是自己的地?”
此时,尉迟雄也插话道:“据本镇抚所知,那块地确实是无主之地,无论军堡还是庄屯,都可以去开垦!”
见雷鸣堡镇抚官都发话了,魏护、韩虎几人也是立马跟着叫道:
“镇抚大人说的不错,那根本就是无主之地,我看你们就是眼馋我们永宁堡开出来的良田,想要而已侵占。”
永宁堡各人一片声的叫嚷起来,声势浩大。
事情闹到这一步,马守田也是豁出去了,径直走到数百民户面前,振臂大呼道:
“乡亲们,你们看看这帮丘八的嘴脸啊,杀了咱们的人,还要抢咱们的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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