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2 / 2)
叶漾红着脸,想把自己的脚裸从贺东手里抽出来,但后者牢牢地抓在手里,抬头勾着嘴角笑道:“你求求我,我就放开。”
“……”脚腕已经被贺东的体温捂得有些红润,叶漾自暴自弃地翻了个身,脸埋在被子里不说话。
怕伤到小朋友,贺东果断放手,他不爽地坐到床上,小朋友对别人说“求求你”说得那么干脆,对自己怎么磨磨唧唧的就是不肯说呢?
他叹了口气,叶漾整个人趴在洁白的被褥里,卫衣因为身体的伸展衣摆上升到背部,弧度美好的腰线暴露在贺东的视线里……
贺东默默移开视线,真的是要命……
果然跟江南说的一样,憋久了就成禽/兽了吗?
贺东没打算放过小朋友,他弯下身体凑到身下人的耳边,笑道:“那你求求我,我给你说说《怨廊》的剧情。”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有些痒,叶漾侧了下头,嘴唇不经意擦到了贺东的侧脸,两个都愣住了。
暧昧的沉默里,叶漾率先打破了僵局,他垂下眼眸,不去看眼前放大的温柔面孔:“我求求你,东哥……”
这一声轻轻的东哥就像是羽毛一般在贺东心里挠了一下,酥痒难耐。
他请咳一声:“那我给你说说……”
怨廊的剧情和叶漾想的差不多,他们碰到的那个女鬼其实是日记主人公喜欢的那个人,两位都是女孩子,相互暗恋。
但这份不光彩的感情却被同学们发现,暴露在污浊的空气里,引来了无数的嘲笑和歧视。
女鬼因为校园霸凌死去,日记本的主人因为受不了打击自杀了。
女鬼死后,怨气凝结,经久不散,一直想要复仇,直到玩家们的出现。
每个玩家的身份都是当年那场事故的当事人。
有的是参与者,有的旁观者,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所有人都有罪。
保安则是日记本主人和妈妈离婚的爸爸,从他们都姓“李”可以看得出来,父亲发现女儿死后,为了赎罪来这里当保安,他知道这里有个女鬼,但并不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女儿。
他自以为是的守护只是一场不可挽回的笑话。
贺东笑了笑:“这个故事是真实发生的,就是沈知的表妹。你在美术室看到的那些画都是他表妹曾经画的。”
“……”叶漾愣住了,难怪他看那些画的时候总有一种主人公用情至深的感觉。
“但现实没有女鬼,没有人逼着这些实施暴行的人去赎罪。”贺东垂着脸看着小朋友,“这些人犯了罪的人依旧潇洒在外,活得好好的,他们心里不一定会为少年时犯下的过错赎罪。”
他们时至今日回想起来,可能只会觉得:我当初不过是说了两句不恰当的话吗?我不就是划破了你的书本吗?我不过是在你的抽屉里放了一个小动物,老鼠有什么可怕的?
蛇有什么可怕的?
你怎么就那么脆弱?
你怎么就因为这点小事寻死觅活呢?
你死了是因为自己太脆弱,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叶漾的眼睛红了,没经历过的人可能不能理解,但是他却感同身受。
那种感觉太绝望了。
没有人站在你身边,只有你一个人陷在泥潭里,苦苦挣扎,他们排斥你,霸凌你,周围只有嘲笑,暴行,冷漠的围观。
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你在河水的这一头,世界在另一头。
你想跨过汹涌的河水融入那个世界里,可却被奔腾的河水淹没。
没有人爱你,也没有人帮你,因为他们怕肮脏的河水打湿衣襟,自己也成为全世界对立的人。
贺东把小朋友的身体翻了过来,面朝上。
他心疼地摸了摸小朋友的眼角,身体覆在身下人单薄的身上,给予了一个深深地拥抱。
叶漾把脑袋埋在贺东的颈窝里,轻轻抖着。
“他们不值得你去难过。漾漾,为这样一群人离开这个世界并不值得。”
“沈知的表妹是死在三年前的,他爸爸并没有为曾经的家暴而赎罪,怨廊只是沈知一厢情愿给那些有罪之人安排的结局而已。女孩的妈妈受不了打击,一年后因为重度抑郁症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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