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一样的真假千金(2 / 3)
“你直接跟他说,他应该不听。”
叶了然,“懂了。”
把马甲修复到能见人,叶一共花费了三天时间,而他的灵气储备也只剩一半。
叶穿过这么多世界,这次原主的外表最接近他魔尊那一世的长相……他越照镜子就越有代入感。
不过时间有限,他没能也没必要修复到完美,颜值没有达到该有的水平,却也依旧是毫无争议的“人群中最闪亮的那颗星”。
不得不说,他此时清瘦而略带病气的模样,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原主打算弄个小诊所,在盘点药材库存时猝死在了自家库房里。
因为这房子是老家位于半山腰上的自建房,邻居住得都比较远,原主又一直定居在京市,所以他死了半年邻居没察觉什么异常。
再说原主是独子,爸妈都不在了,亲戚们都属于每年也就见上一面的那种,所以半年没音讯,亲戚这边也没谁发觉哪里不对。
叶开车往机场,不忘跟小毛球感慨,“亲戚邻居就算了,半年来居然都没有朋友问一问,或是查一查他的下落,这人缘也够可以的。”
小毛球道:“他长得这么好,还是个医生,人缘会这么差,可想而知性格有多一言难尽……他真的是我行我素,丝毫不会体谅人到大多数人都忍不了的那种。傅文璋是原主和前妻所生,离婚时两个人闹得非常厉害。经商的傅文璋亲妈亲口说最好老死不相往来,甘愿放弃所有婚后财产就图他不再和儿子联络的承诺。”
“傅文璋随母姓,”叶继续问,“他本人知道他生父在京市生活吗?”
傅文璋目前住在海市最好的私人医院,原主不穷但和叶之前穿过的那几位出身都不能比,也就是说叶得买机票飞过去找儿子,在没有儿子联系方式的前提下还得用“非常”方法才能见得到他。
小毛球回答道:“他知道啊,但他和妈妈亲,并不在意生父死活。”
“也好。”叶笑了,“圆圆和晓晓,都不用我亲亲抱抱举高高走完一整套,小姑娘就恨不得天天黏着我这个爹。乖儿子和傻儿子让我用金钱攻势直接砸晕,毫无难度可言。这次我是个小人物,儿子出身大富大贵更在青年富豪榜上有名……地位倒置,是种全新的体验。”
小毛球好奇问道:“所以你要耐心一点,用父爱感化他吗?”
养过的孩子,无论男女,或多或少都有点恋父……它已经把这条写在了简历最明显的位置,世界意志还真最先取中了这一点。
“不。”叶此时已经准备登机,“我要以力服人。”
下了飞机,叶坐在出租车上,通过热搜定位到了便宜儿子所在医院的地址……
秦隽秀这一年里把直播当做主事业,打着“全方位展示美食传承”旗号,混得风生水起不说,更收割了无数网友的好感值。
她和傅文璋撕破脸后,在直播事业上被傅文璋多方阻击,而她的回敬方式不只是坚决不给傅文璋做菜,更让因为美食而拜倒在她裙下的影帝影后夫妇出面,伪造连串“证据”,把傅文璋塑造成了一个荤素不拘,逼良为娼,无耻下作的“小三”。
秦隽秀这么做的理由很简单,就是进一步削减傅文璋的气运。
实际上她也的确如愿以偿了。
之前傅文璋“富家公子,病弱奇才”的形象深入人心,这个专门打造的热搜一出,傅文璋在众多网友心中人设崩塌,不用什么水军热度就居高不下。
因为半真半假的爆料里牵涉到官商勾结颠倒黑白,网友们群情激奋,直接到各大官媒下面留言,纷纷要求严惩罪魁祸首傅文璋。
海市素来幽静,最出名的私人医院之外因此遍布各路记者,即使院方决定执行更严格的安保措施,也加派了足够多的的人手,外面围着的这群人仍旧闹得院中病人和病人家属烦不胜烦。
这家医院和名声相匹配的是它的收费,因此来治病养病的人非富即贵,非常在乎隐私。虽然没人明说,都恨不得傅文璋能识相早点出院,省掉大家的烦恼。
叶下车后步行了几分钟才来到医院门口……的街对面,果然见到四处闲逛实则是在认真待命的各路记者,还有网红小主播为蹭热度在医院大门处现场直播。
他看了看严阵以待的黑衣保安们,绕着医院围墙走了小半圈,在便宜儿子待着的那栋小楼外停住脚步,轻巧一跃……他飘在半空不忘随手调整了下墙边摄像头的位置,于是在没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翻进了医院墙内。
之后他故技重施,从二楼的窗户进入了这栋总共只有五层的特别住院楼。
小毛球帮他定位到了傅文璋的病房――这一层楼也只有傅文璋一个病人,叶出现在走廊上,保镖们齐齐一愣。
他就在病房外一手刀一个,悄无声息地接连放倒了四个保镖,这才从容地推门走进去……
病房里不仅有傅文璋,还有深得傅文璋信任的助理。
叶这一亮相,两个人在恍惚片刻后先后皱紧了眉头。
不得不说,叶这次的马甲和之前一样: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第一时间看出他和便宜孩子的血缘关系……就是完全置疑不了的容貌上的肖似。
傅文璋的助理对老板的身世有所耳闻,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见他老板先面无表情地开口了,“你来做什么,滚。”
助理小哥真服了老板:这无论如何听起来都毫无情绪波动的语气……老板你和你老爸多少年没见了?门外的保镖们怕不是跟他一样,让老板亲爹的容貌给震住了?但这也不至于一声都不吭啊。
叶没说话,抬手捏了下响指。
助理小哥毫无准备,像是迎头吃了一脚,整个人腾空飞起,“砰”的一声撞到墙上……后背传来的钝痛,告诉他这不是幻觉;目前四肢摊开呈“大”字型贴在墙上,人上不去也下不来,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这……也不是臆想。
亲眼看着自己的助理如何匪夷所思地上墙,傅文璋神色微动,再次看向他大约二十年没见的生父,正打算说点什么,猝不及防地让他生父拎住了领子,连人带输液瓶输液架以及若干连着线的仪器全部离地,随后……他就让他生父像抖落衣裳的尘土一样一连抖了好几下,又毫无征兆地被随手丢在了地板上。
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车祸导致双下肢截瘫,傅文璋纵然落地也绝对称不上恢复自由,毕竟他本来也不能自由行动。
他哪里都疼,但让他惊讶的是:他都这样了,那么多仪器都跟纯摆设一样,没有一个响起警示音。
叶自顾自地从床头柜上拿了个杯子,又找了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倒了半瓶水进去。
指尖凝聚起一缕灵气,再在水里涮了涮,他上前扣住便宜儿子的下巴,把这杯“粗制滥造”的灵水给儿子灌了下去。
被灌了半杯水,便宜儿子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只是瞪大眼睛盯着他。
叶施施然地坐在傅文璋对面的椅子上,“给你控控脑子里的水,想好该用什么语气和我说话再开口。”
他要等便宜儿子自己意识到这半杯灵水的效用,进而意识到生父不是凡人,接下来才会愿意配合他。
在这段时间他都打算凹一凹虎爸人设。
傅文璋此时躺在地板上,完全不在乎自己两条大长腿快打成结,声音沙哑极了,“你是算到我要死了,才出现的?你居然在乎我的死活……”
满心幽怨的他本来想冷笑一下,但因为嘴角有伤,“笑”到临头才发现自己上挑个嘴角都很是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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