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万里挑一(1 / 2)
“你的意思是?”
柳如雪听出来林安是要对付那些鞑子了。
但却不知林安的底气从何而来。
“队将无须过问。”林安的声音冷了几分:“此事交由我们填壕人来办即可。”
“烦请队将这些时日在营中好生操练那些囚兵,饭给她们管饱,但下次再遇上今日这般情形,还敢如此窝囊,属下绝无耐心养一群只会躲在后面发抖的寄生虫!”
他手中握着柳如雪的令牌,本就可便宜行事。
按常理,给鞑子设下陷阱这等事,非得有柳如雪这位队将坐镇不可,有她在,才能稳住军心、号令有序。
可今日女囚营那群人的贪生怕死,连带着柳如雪的优柔寡断,都让林安心底的失望翻涌成潮。
即便林安刻意放低标准,只用华夏普通士兵的要求来衡量这群囚兵,她们的表现也差得离谱。
畏战、溃逃,毫无半分军人的血性。
这样的队伍,眼下最要紧的不是上阵杀敌,而是往死里练,练出筋骨,练出胆气!
柳如雪的脸色瞬间涨得难看:“额.....你这么说,会不会太伤人了?”
她清楚林安的话不是针对自己,可她终究是这群人的主将,这般指责,无疑是打她的脸。
“伤人?”林安脸上最后一丝温和笑意骤然褪去,猛地爆喝出声,“伤他娘的头!”
“这要是在老子那时候,临阵怯战,未曾接到撤退命令就一个个抱头鼠窜,老子早他娘把这些废物都毙了!”
林安不是不清楚,这些人都是囚兵,是被硬生生推到前线来的,本就无心作战。
可这里是军营,是生死搏杀的疆场,哪怕是囚兵,也该有最基本的底线。
贪生怕死到弃同伴于不顾,绝不可恕!
“嗯?你在胡说些什么?”
柳如雪眉头拧成一团。
她从未见过林安这般模样,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暴戾,脏话脱口而出,与平日里的沉稳判若两人。
林安心头一凛,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收敛戾气,找补道:“队将切莫误会,我说的老子,是指我爹林青,绝非我自己。”
柳如雪本就没往深了想,不再追问。
“夷东将军治军之严,我早有耳闻。”
“算了,不聊这些。你既说要加紧训练,我这就去找郭双商议此事,定不耽误正事。”
从前的柳如雪,总觉得遇上打不过的敌人便转身逃跑,是再正常不过的自保之法。
可今日亲眼见林安临危不乱,硬生生等到粮车上的火势燃起、达成阻滞鞑子的目的后才从容撤退,她才恍然大悟。
战场上的跑,从来都分三六九等。
不管不顾、只顾逃命的,那叫逃兵,是懦夫。
而目标明确、有序撤离的,才叫撤退。
随后林安便与柳如雪别过,转身快步返回烽燧。
他必须加快制糖的进度,多炼出些白糖。
...........
“颠死本官了!”
“这就是天都城?竟这般粗陋不堪!”
此时距大楚皇帝下旨,命他前往北境调查苏月为林安赎身一案,不过才过去三日。
御史魏清源竟硬生生带着随从,日夜兼程赶来了这里。
随从们一个个面色惨白,脚步虚浮,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大人,陛下明明让您随辎重队伍一同行动,您何苦这般急着赶路?”
“两日两夜奔袭一千二百里,属下们实在快扛不住了.......”
这一路上,他们只在驿站歇息了三个时辰,余下的时间里,除了吃饭,就再也没从马背上下来过。
魏清源理了理褶皱的衣领,轻声说道:“苏月在京城眼线众多,朝议之事定然瞒不过她。”
“本官若是按部就班,跟着辎重队伍慢悠悠过来,等抵达天都城时,她早把一切都布置妥当了,咱们还查什么?”
“衙内特意吩咐本官,此次定要将林安那小畜生抓回教坊司,让他受尽折辱,本官岂能辜负衙内的重托?”
“多说无益,走!去教坊司歇脚!”
魏清源手中长鞭一挥,狠狠抽在马背上,带着一行人急匆匆入城,直奔天都城教坊司而去。
一到教坊司,魏清源便摆起了官威,直接包下了院内最大、最奢华的阁楼,让随从们下去歇息,自己则堂而皇之地享受起来。
因他背后的势力与礼部尚书、侍郎同属一派,教坊司上下无不噤若寒蝉,谁敢有半分怠慢?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教坊司便匆匆关上了大门,对外宣称要闭门修整,暂停营业。
那些平日里供人取乐的贱籍女子,被尽数派到了魏清源身边伺候,一时之间,阁楼内莺歌燕舞、丝竹悦耳,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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