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穿了衣服不认账(1 / 3)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房间里一片狼藉,铜盆坑洼变形,黄花梨木床塌得粉碎,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纱帐和衣衫。
林安安静地躺在冰冷的地上,皙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后背的血红爪印狰狞刺眼。
昏睡中的林安梦到一个大美女脱去了自己的衣服,不留余力地劳作着。
但等他意识逐渐清晰过来,后背血辣辣的疼。
都是梦啊!
梦都是假的!
他被那个凶残的胖将军夺去了清白!
而他吃的肾蕨丹,竟然是春药!
“醒了?看着身板不行,没想到竟然能撑三个时辰!”
房门被粗暴推开,向英男一身戎装闯入,皮甲紧绷,仿佛随时会炸裂。
她将一套粗布衣扔在地上,眼神里带着几分讥诮。
林安眼中都是血丝,他两世为人,还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我林安今日在此立誓,今生今世必杀你!”
向英男脚步一滞,竟似被这话震得老腰一酸,原地晃了晃。
“你要杀本将?”
“本将跟你无仇无怨,你杀我作甚?”
她语气虽惊,却无惧意,只淡淡道:“穿好衣服,苏帅要见你。”
苏帅?
林安心头一震。
北境天都城十万边军之主,苏月。
掌控大楚北境三分之一边军,朝中无人敢直呼其名。
原主从未见过她,只知她自幼长于边关,冷血果决,是鞑子闻风丧胆的银甲修罗。
他匆匆换衣,布料摩擦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跟着向英男离开房间时,林安在后面看了看,这女将军的指甲非常短,而且指甲都是泥污,没有血渍。
不是她?
林安带着深深的诧异。
走出这栋小木楼。
见到外面的风景后,林安才发现自己到了一处军营里,路上一直有一队队的军士在巡逻。
也不知道向英男用了什么手段,把自己带到军营里来了。
教坊司竟然愿意放他出来?
那朝中那些王八蛋想让林安受辱的心思岂不是落空了?
谁敢得罪这些位高权重的人?
向英男将他带至中军大帐,帐外守卫如铁塔矗立。
“苏帅在里面等你。”
帐内烛火摇曳,银甲泛着冷光。
苏月端坐案前,发髻高挽,眉目如刀削,眸子似寒潭映星。
她抬眼一瞥,林安脚步顿住,喉头滚动。
梦中那具滚烫躯体与眼前清冷面容竟然在这一刻重叠在了一起。
“跪下。”苏月开口,声如碎玉。
林安膝盖一沉,却咬牙撑住,双膝硬是不肯弯。
他一身粗布短衣,发丝凌乱,后背伤痕透过衣料渗出血迹。
林安盯着苏月:“苏帅若为羞辱而来,大可不必假借军令,我林安虽落魄,却还撑得住。”
“昨夜之人,是你吧?”
此时此刻。
林安已然确认,昨夜与自己共赴巫山的女人就是苏月!
一夜温情后,苏月依然不留一丝情面。
苏月眸光微闪,却未否认,只淡淡道:“本帅已将你的贱籍转为囚籍,即刻起,你去女囚营,做一名填壕人。”
“什么?”林安瞳孔骤缩。
填壕人是战场最前排的肉盾,用血肉之躯阻挡骑兵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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