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看够了就滚(1 / 1)
“胡闹!”严芳的声音骤然拔高,厉声呵斥,“冷萱!你竟然编造如此荒诞的谎言!是想掩饰自己保护不力,让外人破坏了安全设备的失职?还是想靠这篇荒谬的报告,为自己的履历镀上‘首个Ω级监管者’的光环?”
苏家众人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你胡说什么!”林秀第一个跳起来,像老母鸡护崽似的挡在苏云身前,“这门就是我儿子拆的,我们亲眼所见!”
苏国安也推了推眼镜,壮着胆子上前一步:“严首长,您误会了,刚才那扇门,确实是苏云亲手拆开的。”
“闭嘴!”严芳冷冷地打断他,目光中的压迫感瞬间将苏国安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走到苏云面前,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在她眼中,苏云完美符合“国宝男性”的标准:瘦削、白净、五官精致,柔弱得像一触即碎的玻璃。
严芳脸上的严厉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自以为亲切的表情,语气也放缓了八分,刻意放柔:“你就是苏云吧?别怕,严婶会保护你的。跟婶说说,那个冷萱是不是经常欺负你?有没有强迫你做不想做的事?没事,你大胆说,婶帮你做主。”
众人顿时头皮发麻。
苏思思和苏瑶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怜悯——怜悯严芳的无知。她们太清楚自己的哥哥了,最讨厌别人把他当成脆弱的小孩,更厌恶这种假仁假义的虚伪。
苏云抬起头,看着严芳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嗤笑一声,连话都懒得说,就那么漫不经心地看着她,同时悄然开启了【灵压感应】。
严芳身上的气息是一片死气沉沉的灰黑色,透着偏执、独断和强烈的控制欲。而在这片深灰色之下,苏云还捕捉到了一抹极其隐晦的墨绿色——那是“嫉妒”的气息。
果然如此。
严芳见苏云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害怕,又柔声道:“你别怕,是不是被冷萱威胁了?跟我说……”
“看够了就滚。”苏云终于开口,语气冰冷,“别在这里碍眼。”
严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本以为苏云会害羞、害怕,会顺着她的话打小报告,却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是这般不耐烦的态度。
一个“国宝”,哪来的胆子?
“苏云同学,你怎么能这么对长辈说话?太失礼了!”严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也变得生硬。
“你也配称长辈?”苏云冷哼一声,往沙发上一靠,姿态慵懒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一把年纪了,还像个小丫头似的抢功劳、针对别人,不害臊吗?”
“你!”严芳被怼得满面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放肆!”她身后的一名女特工厉声喝道。
严芳又气又急,指着冷萱道:“他就是个从小被保护得很好、没见过世面的孩子,怎么可能懂什么嫉妒!冷萱,你就这么看着他目无尊长、满口胡言?是你把他宠坏了!”
“严司长,请你说话注意分寸。”冷萱上前一步,挡在苏云身前,脸色阴沉,“苏云是Ω级监管目标,你无权羞辱他。”
“Ω级?还没正式审批通过呢!”严芳恶狠狠地说道,“我看他就是被你惯坏了!这样的人,不能留在家里放任自流!必须立刻把他送到总部的a级安全室,接受我的精神辅导,纠正他的行为!”
“不行!”林秀和苏国安同时大喊。把儿子送进那种类似牢狱的地方?想都别想!
“这件事由不得你们!”严芳咄咄逼人,“他是国家资产,必须由专业人员监管!动手!”
她一挥手,四名早已准备就绪的女特工立刻上前一步,目光锁定了沙发上的苏云。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苏瑶脸色惨白,死死抓着苏思思的手臂;苏思思也有些紧张,却还是下意识地挡在妹妹身前;冷萱的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武器上,内心陷入了挣扎——一边是上级指令,一边是需要保护的目标,若真要动手,她该站在哪一边?
“嗡——”
一只蚊子不知从哪里飞来,在客厅上空盘旋,发出令人烦躁的嗡嗡声。在这紧张的寂静中,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严芳满脸嫌恶地皱起眉,看向冷萱:“连这点清洁都做不好,你真是越来越失职了!”
话音刚落,沙发上的苏云随意地挥了挥手。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只还在嗡嗡作响的蚊子,就已经被他两根手指牢牢夹住,仿佛是自己撞上去的一般。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那只蚊子在苏云指尖毫无反抗之力,像一座微型雕像。
在场的四名特工都是监察司的精锐,冷萱更是a级守护者,他们的动态视觉远超常人。可即便如此,他们也完全没能捕捉到苏云的动作——在他们眼中,苏云的手只是微微一晃,蚊子就已经到了他指尖。
好恐怖的反应速度!好极致的控制力!
稍微用力,就能把蚊子碾成肉酱;稍有偏差,就不可能如此精准地夹住。这种控制力,和徒手撕裂钛钨合金门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苏云指尖微微用力,松开蚊子,对着它吹了口气。
“嗡……”
那只蚊子像是得到了赦免,惊慌失措地拍打着翅膀,朝着窗外飞逃而去。
苏云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名呆若木鸡的女特工,最后落在脸色惨白的严芳身上,似笑非笑地问道:“你要把我带到哪去?”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可这笑容落在严芳和四名特工眼中,却比任何威胁都要可怕。
刚才还气势汹汹准备上前的四名女特工,此刻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豆大的汗珠从她们额头上滚落,浸湿了制服。
作为监察司的精锐,她们见过最凶残的罪犯,经历过最凶险的任务,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可这种发自灵魂的压迫感,却是她们从未感受过的——眼前的青年只是随意地靠在沙发上,身上没有散发出丝毫杀气,可她们自傲的力量、速度和战斗技巧,在对方眼中,或许真的就和那只蚊子一样微不足道。
“我……我……”领头的女特工嘴唇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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