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2)
宋靖玉大惊失色,扑过去握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男子的头发是尊严的象征,尤其是对家世良好读过书的人来说,断发便犹如断头。
男子一生,只在娶原配正妻时割一次头发,表示尊严与人生从此与对方绑在一起。
许一鸣将那缕发丝递来:“玉儿,我唯一能给的期限,就是我的余生,你愿意要么?”
他不能承诺何时娶他,只能承诺自己余生永不变心。
宋靖玉流下泪来,捂住嘴不住点头。
许一鸣从他发髻轻轻抽出一缕割断,揽住他,两人一起将头发缠成一团。
许一鸣道:“我要将它缠得乱一些,愿我们也像这样,解都解不开。”
宋靖玉把头发收好,脸上终于有了笑,埋首在他胸膛小声道:“如此便是结发夫妻了,自然解不开。”
许一鸣捧起他的脸,轻轻吻去他脸颊的泪痕,两人对视,忍不住抱在一起热吻起来。
吻得气喘吁吁,许一鸣的手不住在他腰上流连,舔着他耳朵低声问:“去书房继续议事?”
宋靖玉自然知道他想了,不禁脸红心跳,想了想,颇羞涩地低声说:“你先去,我把方才搬家的安排与佟管家说了就来。”
这章写得我脑力透支
晚上更的话就是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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