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one more side 第1话樱花抄(16 / 30)
有一辆卡车从我的右边驶过,风压打击着玻璃。
每当车辆通过时,就会有某种东西向我逼来,我就快要倒下了。
“对不起……”
正准备说这句话,但是却卡在喉咙里,无法清楚地说出口。
透过紧紧贴到耳边作痛的话筒,我可以听到贵树君的呼吸。但汽车的声音却将其掩盖。
放下话筒的金属的碰撞声,让我的喉咙更加难过了。
我握着自己的手,发现它在颤抖着。
好可怕。
好可怕。
好可怕。
好可怕……
可怕这句话,我是在对谁说呢?
这种心情,我该怎么释怀?
我该向谁说“好可怕”呢?
我深夜里在电话亭中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那天以后,我们度过了一个月每当碰面就会很尴尬的日子。终于迎来了毕业典礼。
当典礼与班会都结束后,我稍微和贵树君说了一下话。我和他都在走廊上,下午的阳光照射在打上蜡的地板上显得格外地耀眼。
贵树君很少有地穿着西装夹克,但是我那时候没有将这件事当做话题说出口。
我沉默了半后,脚尖无意义地开始行动了。
“那么,再见……”
我记得我当时边说着,边勉强假装微笑。而当时扎成团子头型的头发格外地沉重这件事一直记忆犹新。
“再见了呢……”
避开我视线的他的侧脸——我觉得还是没有原谅我。
从教室传来将毕业证书卷成筒来打斗的男孩子们打闹声,让我觉得好讨厌。
我并知道樱花是不是在绽放。
我就像不愿看见任何事物似的,低着头在回家的路上走着。
步伐自然变得很小。当周围没有任何人时,我将头埋进了手心。
我又孤单一人了。
我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我明明有想去的地方。
但是为什么不让我去呢?
我总是被强迫着去各种地方。
我当时觉得要是时间冻结了就好了。
不希望樱花绽放开来。
8
我关闭了思考的开关,变成了机器。就这么搬走了。
当行李装上搬家公司的卡车出发后,我们一家人坐上了新宿的电车。
琦京线上车,坐到大宫下车。然后又转乘宇都宫线的电车,最后在小山乘坐上了两毛线。
停车站点的繁多与格外漫长的乘车时间让我不情愿地认识到了“遥远”。
向车窗外望去,都市的风景流逝着,迎来了成群的民居。
民居的中间可臥看到田地,不久后房屋变得无影无踪,列车进入了农业地带。
山飞快地接近着,连山上岩石的纹样都能从车窗上看清,包括山的棱角。
景色开始慢慢地变化。每当此时,我心中的瘙痒的感觉就越来清晰,震动起来。从身体内侧传来一阵阵痛楚。
初到东京时那充满不协调感的街道,从世田谷到代代木那可爱的住宅街。这些东西不知从何时起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我的呼吸又变得微弱了。
我低下头。
明明知道哭出来的话会稍微轻松一点,我也想这么做。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眼泪也流不出来。
但是手臂的颤抖和呕吐感还在持续着。
在除车台之外什么都没有的栃木县岩舟站下车后,凉飕飕的风让我的肌肤紧紧地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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