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 Chapter 50(3 / 5)
因为据吴秋白后来自己回忆说,他给闻h下药,最初只是为了助兴,想成就一段露水情缘。
可没想到那药进来肚子里,闻h就变了个人,整个人兴奋得异于常人。
吴秋白不碰毒,可他身边有很多人碰。所以他一看闻h的变化,就明白了。
闻h在寂庄呆了半个月。
那半个月里,吴秋白白天拍戏,晚上就带闻h流连酒吧,经常彻夜不归。
直到吴秋白拍完戏,飞回海城。
闻h才跟着一起回去。
临走前,她记起客栈上班的季鸣,问他要不要一起离开。
季鸣同意了。
但到海城后,他并没有让闻h给他安排工作,而是凭借自己能吃苦耐劳这个优点,在闻h的大学附近,她最喜欢去的那一家高档餐厅里,找到了一个服务员的工作。
“那一段时间,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光。”季鸣说,“有个待遇不错的工作,同事和经理都对我很好,没有人看不起我。你小姨常来看我,给我带一些吃的用的。”
商晗晗“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有在专心听。
季鸣不计较她的敷衍,笑了笑,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惜好景不长。”
回到海城,不到两个月,吴秋白便有新欢,毫不留情的甩了闻h。
在失恋和染上毒瘾的双重打击之下,闻h性情大变,脸上不再有灿若骄阳的笑容,也记不起那个跟着她来到海城扎根的小工。
她每天不是追着吴秋白跑,就是流连于夜场,过着醉生梦死一样的糜烂生活。
很多次,季鸣去酒吧里背起烂醉如泥的闻h,回到他那间仅有十米的出租房里,听她哭哭笑笑,看她半梦半醒间吐了满地。
然后躺在污秽熏臭里,坠入醉梦。
那副模样,哪还有一点天真美好,活脱脱就是一滩惹人嫌恶的烂肉。
可就是这样一个已经烂到骨子的女孩,在意识还清醒的时候,对着他,依旧还保留着最后一点善良和温柔,跟他说离她远点,不要靠近她这么肮脏的人,否则早晚有天,她会把他也拉下水。
季鸣想过把闻h这种情况告诉她家里人,又怕告诉她家里人,她被家人关起来,他从此再也见不到她。
直到闻h死在一个派对上。
他心里的百般纠结,悉数化成悔恨。悔的是,自己为了一己私愿,没有去向闻家父母说闻h的情况,恨的是吴秋白和那些该死的毒贩,拉着一个本该生活在阳光下的女孩沉沦地狱。
这一段过往,季鸣说得平静,商晗晗却听得心情沉重,胸口仿佛压着快石头,堵得难受。
她倒了杯酒,端起来想喝,季鸣伸过手,将她手里的酒拿了过去,劝了句:“姑娘家在外面,不要喝酒,太危险。”
商晗晗直勾勾盯着他,“危险的不是酒,而是人。”
季鸣颔首,同意她的话:“你说得对,危险从来都不是酒。”
“后来呢?”商晗晗问,“我小姨死后,你去哪里了?”她想起季鸣烧毁容的事,又追问一句:“怎么会被烧毁容?”
季鸣一怔,看着她:“你不知道?”
商晗晗茫然:“知道什么?”
她目光澄澈,脸上神情不像作伪,季鸣审视了片刻,微微笑起来,“看来他们将你保护得很好。”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季鸣起身。
商晗晗只好跟着起来。
离开酒吧,沉默的在一条寂静的小路上走了一段,季鸣忽然说:“后来我回了寂庄,就一直在刚刚那家酒吧工作。”顿了顿,他摸了下自己的脸,“至于脸,是我自己烧的,为了躲一些人。”
这两句话,加上他前面说的那些话,足够商晗晗拼起一个完整的故事了。
“明知那酒吧是个毒窝,还要进去工作。”她喃喃自语,“你是想销毁那个窝点吗?但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得到,只能和警方合作吧……”
电光石火之间,商晗晗忽然想起陆嚣的父母,想起那个携着巨款叛逃的线人老Q。
她忍不住打了寒颤。
身上冒起来鸡皮疙瘩。
季鸣倏然停下脚步。
商晗晗忍不住往后退一步,目光防备地望着季鸣,一颗心提了起来。
“到客栈了。”季鸣似乎是被她后知后觉的防备逗笑,莞尔道:“现在才想起来防备我,有些晚了。”
…………
这一晚,陆嚣、萧绫和闻杏夫妻落地寂庄,见到了傅樱樱。
直到此时,傅樱樱才知道商晗晗失联三天的事。
“那船上的是老板娘没错啊,趴在窗上,人没什么精神。”她试图回忆更多细节,但隔着距离远远那么惊鸿一瞥,实在没办法描述更多,只能肯定的是:“那船上的就是老板娘。”
陆嚣只关心一点:“她有没有受伤?”
“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傅樱樱想了一下,“老板娘双手都枕在窗上,就跟普通游客那样,姿态还挺慵懒的。”
如果受了伤,不可能会是这种姿势。
陆嚣稍微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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