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4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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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初谦不明白姜柏怎么能够那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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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姜柏这样很不知轻重,但是不想让姜柏一直偏头导致脖颈僵硬,所以揽着姜柏的腰让姜柏面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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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柏下意识挺起胸,没有被压制的那只手揪住付初谦衬衫上的一颗纽扣。
他趴在付初谦肩膀上喘气,似乎没什么话要说,手从纽扣移到了付初谦的左胸口上,指尖隔着手套摸被马鞭抽过的痕迹。
“有没有,”姜柏抚摸它,有些口齿不清,“会不会很痛?”
“还好。”付初谦去咬姜柏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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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柏解开他的拉链时,付初谦想去抓姜柏的手,吞吞吐吐地让他不要这样,唇齿交缠之中不清楚地吐出几句破碎的话。
“戴了手套…”姜柏仿佛喃喃自语,“不会弄脏的。”
他无法再说别的话,只能用力地让姜柏的肩膀嵌入他的怀抱,舔吻姜柏的侧脸,小腹因为姜柏手上的动作而收缩。
手套的材质太干,但姜柏嘴唇柔软,舌尖湿热,他张开手抵在墙壁上,留一只手去撩美丽但有些讨人厌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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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热度,姜柏好像很敏感,他一点也不游刃有余地发抖,手上的动作变得重而不自知。
“…轻一点,”付初谦啄吻姜柏的鼻梁,接收到反馈后又很高兴地呓语,“谢谢,姜柏…”
但姜柏的腰在付初谦手心下颤动,小腿绷紧,脚尖踮立后又放下。
“不要。”姜柏推他,付初谦再次恶劣地装作没听到,他牵过姜柏的手重新放在那上面。
姜柏咬着嘴唇不肯再让他亲,眼睛湿润而亮,带着一点可爱的埋怨和凶,努力憋住喘息,最后还是抖得站不稳。
付初谦很喜欢看姜柏这样没有什么抵抗力的模样,他又亲了亲姜柏的额头,弄脏了姜柏的手套。
他抱住姜柏,头脑放空。
因为不知道应该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些什么,付初谦就先道歉,他说“希望没有弄坏你的裙子”,又慢吞吞地,不好意思地说“手套真的弄脏了,对不起”,尽管是姜柏主动提出来的。
最后他觉得可以挽救一下昨天失败的表白,在“我喜欢你”和“我爱你”之间选择了后者,虽然不太熟练,但是没有卡壳。
姜柏很久都没说话,也没有动作,直到付初谦觉得自己的衬衫好像被打湿。
付初谦让姜柏抬起头,看到他泪流满面,眼泪滴在裙子的轻纱上。
他把姜柏送回房间后先去便利店买了烟和打火机,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凳子上抽烟。
他一开始尚有理智,想起过去碾碎那一点烟瘾的困难,只抽了一根就把烟盒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付初谦察觉到自己的焦虑正在疯狂上涨,再次出现了轻微的躯体化症状,呼吸不畅,心跳慌乱,头晕耳鸣,所以他又抽了几根烟。
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症状是姜柏外住的那一个学期,他其实有些弄不懂自己会那样焦虑的原因,最后简单归结为是付文钰换瓣后康复困难和错以为失去姜柏的原因。
那个周末正逢付文钰回家探望母亲,他被迫独自呆在宿舍,因为空间的空旷而胡思乱想,对死亡的恐慌和对姜柏的思念裹挟他,他焦虑地在空地上走来走去,奇迹般发现尼古丁能缓解他的症状。
然后姜柏就从天而降打开了宿舍的门,给了他失而复得的希望。
但现在应该不会有,因为刚刚回来的路上,姜柏的心情肉眼可见地糟糕。
付初谦强制自己停止抽烟,不去想自己那句没等到答案的“我爱你”,把花洒开到最大,水花四溅,砸在他的肩背上。
把club的味道洗干净后,付初谦认为自己的焦虑症状有所好转,站在镜子前耐心地用毛巾擦头发。
擦到半干,门被敲响。
“你的领带落在我那了。”姜柏的声音朦胧不清。
付初谦把毛巾放在一边,拉开门。
姜柏头发湿着站在门外,穿了简单的纯色长袖,手里攥着几个小时他解下的领带。
“谢谢,”付初谦接过来,舍不得他就此离开所以去握姜柏的手腕,“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有什么好坐的,明明都是一样的布局。
“你又抽烟了。”姜柏陈述这个事实,嘴轻轻抿起。
“抱歉。”付初谦忘了这件事,他找不出别的借口挽留。
不过姜柏还是走了进来,虽然有点迟疑。
付初谦关上门,他徒劳地上下吞咽空气,看着姜柏的背影,十分想拥抱他。
他走过去,因为比姜柏高一些,所以低着头和姜柏说话,问得诚恳而小心:“我能…抱你吗?”
“可以,”姜柏表情很温和柔软,他又变成容易心软的那个姜柏,“没关系。”
付初谦被允许揽住姜柏的腰,非常轻地拥着他,他们的胸膛相贴,交颈相缠,不带任何其他意味,仿佛森林中不起眼的两棵相偎绿树。
“你不要气。”他说得含糊不清,因为让姜柏可以气的事有很多,近到被弄脏的手套,远到那座佛山上的分别。
“我没气,”姜柏停顿了一下才再说话,声音低着,“就心情一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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