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5(2 / 2)
姜柏沉默了一会,再开口就变得冷淡:“她说你们团队很缺人,好不容易挑中我。”
“这是实话,”付初谦放心地诚实回答,又斟酌着说,“姜柏,如果你不想来,不用勉强,她打扰到你的话,我替她道歉。”
他愧疚地决定明天请柳知濡吃饭。
“没什么,”姜柏的酒意似乎退了些,仿佛对他有没有和柳知濡串通很怀疑,问得试探,“你在干什么?”
“我在加班。”付初谦硬着头皮圆谎。
“那我先挂了,打扰了。”
他见缝插针:“你回国了,过几天我请你吃饭当接风洗尘,可以吗?”
“不用了。”姜柏轻飘飘回答,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屏幕跳转回空空如也的聊天框,付初谦愣了一会,把到嘴边的“注意安全”吞回去,在沙发上呆坐着。
到底能不能稳定地见到姜柏尚未确定,虽然柳知濡笃定他一定会接受offer,但付初谦心情还是不好。
他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害怕和姜柏重逢只是黄粱一梦,也可能是因为姜柏挂他电话时毫无留恋。
几年间累积出的不甘心和思念层层叠叠涌上来,撑得付初谦心脏难受,他努力消化这种不安,朝衣帽间里走去。
租下这套房子后,他把闲置的房间改成了衣帽间,一半用来放自己的衣服,一半用不透明的防尘布遮起来。
姜柏休学后,辅导员飞快安排了新的室友住进来,付初谦消沉之余,十分接受不了他和姜柏共同活过得空间要被他人入侵,最后一年他也搬了出去。
姜柏什么东西都没带走,他的桌位和衣柜还维持着休学前的样子,付初谦搬出去的那个下午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找出几个收纳箱,把姜柏过去喜欢的衣服和物品都装了进去。
付初谦掀开防尘布,站在原地看被挂起的几件曾经见过的长裙,他想伸手碰一碰,不过忍住了。
看了一会,他觉得自己过于急迫想要留下姜柏的焦虑有所缓解,又把防尘布盖回去。
走到客厅时,柳知濡传了条长语音过来。
“他说这几天会来办入职,付律你可以放宽心了,带教的事入职后都好说,总之这回是真的搞定了。”
付初谦忍不住想,如果那天的大雨,他没有表现得急不可耐地要得到姜柏肯定的答复,没有放任自私的控制欲蔓延,结果是否会不一样。
就像这次,迂回一些,含蓄一些,他是否能给自己再争取一些培养勇气的时间。
但是付初谦又觉得很难。
因为遇上姜柏时,他最先失去的永远是对自我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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