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501(1 / 2)
501sexxxdreams
付初谦断断续续给姜柏打了许多电话,但手机里只传来忙音和长时间没人接听后的自动挂断声。
他等到七点半,依然没有姜柏的消息和回电,做的菜已经尽数变冷,付初谦有些焦虑,他把手机扔在沙发角落,又走过去重新握在手里。
七点四十他如坐针毡,匆匆套上椅背上的大衣,卫衣兜帽被夹在大衣里十分狼狈,付初谦抓过家门钥匙,径直去敲kelsey的门。
按了两分钟门铃,门才被打开,毛衣加齐膝裤的kerwin站在门口,睡眼惺忪。
“车钥匙,”付初谦很急,“我要出门一趟。”
kerwin转身在玄关柜台上拿了丢给他,站得摇摇晃晃,打着哈欠道歉:“不好意思,本来六点半到家就想给你送过去的,但我们太困了。”
付初谦匆匆摆手说没事,就快步往楼下走。
在去姜柏家的路上,他又尝试给姜柏打了几个电话,但依然没有回音,而站在楼下时付初谦也不认为姜柏家有任何人类活动的迹象——冬季晚上八点多,窗户一片黑暗。
姜柏突然消失了,怎么也联系不上。付初谦坐回车里,头脑发懵,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但理智告诉他姜柏绝对不是一走了之,周五他们还在沙发上接吻,有可能是出事了或者别的意外。
无论哪种,他都接受不了。
付初谦告诫自己必须冷静,他一边继续给姜柏打电话,一边往姜柏常去的club开。
光线寂寥,夜幕空荡,付初谦感觉很不好,好像身处无人星球,独自在马路上往前开,寻找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音讯的人类。
脑袋里绷紧的弦不断被抻直,发出不存在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付初谦不自觉呼吸加快,大脑隐隐作痛。
红绿灯间隙中,持续传来忙音的手机突然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占据,付初谦眉毛跳了跳,脱口而出:“姜柏?姜柏!”
他把手机抓过来,盯着屏幕又喊了几声。
“别给我打电话了!”姜柏突然爆发,“你有意思吗?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付初谦一头雾水,刚想问到底发什么了姜柏就已经干脆利落地电话挂了,再拨过去变成了对方已关机。
委屈和愤怒如涨潮般涌上来,明明被放鸽子的是他,姜柏却理直气壮地不接电话,还关机,什么解释也没有。
红灯变绿,付初谦松开手刹,车头一拐,把要去找的club甩在身后。
付初谦把冷掉的菜热了热,面无表情吃完了这顿本应有两个人的晚餐,等收拾好厨房已经接近十点,他还没来得及收拾出差要带的行李。
心烦意乱,还不小心失手打碎了一个高脚杯,付初谦不知道姜柏什么意思,是不是要和他分手,一个月不到,就要分手。
一个月不到,就要分手。
付初谦忍不住又在心里强调了一次,而且还这么突然,上午答应一起吃晚饭,晚上就不见人影,他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是不是哪里没做好,但是付初谦实事求是地认为自己非常无辜。
他没好气地把那只碎掉的高脚杯扫干净,把毛衣脱了扔在沙发上,往浴室走。
可是,付初谦不想分手。
他擦着头发重新回到客厅,又给自己洒了半杯红酒,愤怒已然消散,他低气压地坐在桌前发呆,思考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还没想出来,敲门声便突兀地打断了他的自我反省。
付初谦把酒喝干净,站在门前透过猫眼看外面,他象征性问了一句门外是谁,没人回答,猫眼里也一片空白。
莫名其妙,他皱眉思索再三,还是把门推开,踏出一只脚左右张望。
有人蹲在旁边,蜷缩在一起,付初谦把门推开更多,借着客厅里的灯光终于看清了姜柏。
“姜柏?”付初谦愣在原地,冷风吹过来,他把姜柏拉起来,却摸到滚烫的皮肤。
“你喝酒了,”他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姜柏的脸,姜柏站不稳,晃了几下,“不是约好和我一起吃晚饭吗?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姜柏口齿不清地反问,没什么力气地推他,“你为什么亲别人?”
付初谦觉得姜柏说的话很稀奇,他神情错愕,重复一次“我亲别人”后忍不住发笑,怕姜柏摔跤急忙用小臂揽着,他们的距离在怀抱中拉近,姜柏的呼吸裹挟着果酒香味,濡湿嘴唇离他的喉结咫尺之遥。
“为什么,”他盯着付初谦,因为酒精磕磕绊绊地问,“你亲别人,我看见了,你别抱我,放开。”
“你想摔跤吗?”付初谦拥着他往家门里移动,姜柏把脸贴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他第一次见到姜柏喝醉,原以为会像这样很呆,但刚关上门姜柏就变成一只上蹿下跳的兔子,他用力把付初谦推开,东倒西歪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我想洗澡。”姜柏停下来,眼神恍惚地看付初谦,然后一言不发地解衣服,套头毛衣把他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付初谦一只手扶他一只手去摸客厅空调的遥控器,还记得帮迷糊的姜柏把套头毛衣从手臂上摘下来。
姜柏把薄薄的打底衣也脱了丢在地上,脚一转往衣帽间走,付初谦把他抓回来,十分无奈:“浴室不在那边。”
半推半抱地走进浴室,原本想让他自己洗,但姜柏显然喝高了做事没有任何自主能力,付初谦向他确认了三遍现在是否一定要洗澡,姜柏就不耐烦地拽着自己的项链要发火,他只能给浴缸里放水。
再回头的时候姜柏已经全脱光了,赤脚站在瓷砖上,付初谦飞快把水关掉,给姜柏让开一条踩进浴缸的路。
水汽氤氲,姜柏坐进热水里,肩膀上的皮肤飞快变红,他很高挑,往下滑的时候脚踩在浴缸边,上面有一小块骨头稍稍凸起,是过去骨折的地方。
付初谦坐在浴缸边,他看着姜柏闭着眼睛沉进水里的模样,水波晃动之下是潮湿滚烫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毫无自制力地伸出手去捂姜柏那块特殊的骨骼,指腹轻轻揉了揉。
姜柏突然睁开眼睛,看起来好像已经酒醒,问出的话却十分神经质:“谁是小三?我是小三吗?”
“…你到底喝了多少,”付初谦哑口无言,不明白姜柏究竟为什么执着这件事,“我一晚都在等你找你,根本没有亲别人。”
说完付初谦还有点不高兴,他懊恼地站起来,打算出去等姜柏洗完,顺便收拾行李,刚把行李箱摊开,姜柏又在浴室里气地叫他。
“不想洗了。”姜柏重复了好几次,付初谦只能拿好浴巾走进去。
他把姜柏小心地拉起来站好,然后抖开浴巾把姜柏包住,头顶额外放一块毛巾,放轻动作给他擦头发。
不知道什么时候姜柏越靠越近,脸红扑扑的,项链链条靠在锁骨上,颇为直白地说他的不满:“你脑子坏了,明天要出差,不亲我,去找别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