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9(2 / 2)
“对不起,”付初谦停住脚步,转身低头道歉,“姜柏,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姜柏反问后又觉得自己傻得滑稽。
他被自己的感情玩弄在股掌之中。付初谦喝一点酒说几句疯话,姜柏马上就忘记了过去两个月他们是怎么样因为各种原因疏远、他有很多个夜晚失落到难以入睡;付初谦偶尔一次心血来潮,姜柏就在脑袋里编排自己的幻想大戏,最后站在马路边发莫名其妙的脾气。
姜柏气得笑起来,笑了一会又很伤心地和付初谦说话:“你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莫名其妙拉近距离,又莫名其妙不理我。”
“寒假后你变得很奇怪,”姜柏的肩膀塌下来,“我们没有那么合得来了。”
“我可以解释,”付初谦焦急万分,走过来要拉姜柏,“我不是故意的。”
“不用你解释,”姜柏抬起头,“我问你答。”
他们暂时休战,因为姜柏很想洗澡,付初谦就着急忙慌地带他去开房。
然后又从自己包里拿出他提前带的换洗衣服递给姜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一开始就打算赶上门禁回学校的想法。
姜柏发现这一点后,就不再那么气了。
等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看到付初谦一脸愧疚地坐在小沙发上保持着低头反思的动作时,姜柏的气全消了。
所以他也没那么想问了。
“姜柏,你问吧,”付初谦自暴自弃地开口,“我也知道我很奇怪。”
“是很奇怪,”姜柏装模作样冷笑两声,“被一个陌人气得不想说话。”
“…是他没礼貌,和你拉拉扯扯,”付初谦立刻反驳,末了还嘟囔一些有的没的,“你想练篮球可以找我,他打的也很一般,投三分的姿势不标准。”
“你又知道了?”姜柏一阵失语。
“对不起,”付初谦马上闭嘴道歉,“是我最近太忙,你不告诉我也很正常。”
姜柏想了一会,才有些疲惫地说话。
“和你玩这些把戏,我觉得好累,”他穿着付初谦的短袖,靠在沙发上,“你难道想一直装不知道吗?”
他们都表现得那么明显。
付初谦终于收起原先半开玩笑的神情,姜柏看他,总觉得像看到一缕心碎出现在他脸上。因为他思考时认真到好像集聚了一切力量,所以不设防的心脏就变得很脆弱。
过了半晌,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声响和付初谦道歉的轻声。在姜柏以为他的试探又要没有任何结果时,付初谦始终垂放在大腿上的手突然伸过来圈住姜柏的手腕,虎口处有些粗糙的皮肤摩挲姜柏的腕骨。
他的手停留了一会,又顺着手腕往姜柏的掌心前进。
付初谦小心地和姜柏十指相扣,继续说着和他动作不相符的对不起。
他们钻进被子里,靠坐在床头用房间里的投影仪看一部没那么有趣的电影。
姜柏问他还记不记得昨晚他一直抱着自己,付初谦就变得脸红,有些不自然地承认,只记得一部分。
房间的灯光很暗,姜柏很困,几乎不记得他们几个小时前他为什么那么气,他眨着眼睛看付初谦眉骨和下颌线,靠坐的身体不自觉滑下去,滑偏了一点,就靠在付初谦的肩膀上。
“过几天是我的日,”付初谦诚实地说,“但那天我要回家。”
“那你要我给你补过一个日吗?”姜柏拿脸蹭付初谦锁骨上方的肌肉。
“不用。”
付初谦又不说话,他拿手撩开姜柏额前的头发,又去摸姜柏的眉毛,好像终于放弃他那些让姜柏气和伤心的抵抗。
“你想去我家吗?”
姜柏还是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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