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殿下,是不是很惊喜?……(1 / 2)
此时姑苏台隆恩殿那边,齐王等了好久也没有等来前去抓思阙过来的左将的回复,但太子已经来到隆恩殿前了。
他估摸着太子肯定不会注意到后宫里的防范,认为他的左将肯定能将人带来,于是,和太子明面上假意寒暄了几句,便也露出了真面目。
“儿啊,王父为此前的事,对你深表歉意。”姬厚光一来就假惺惺地说了一句,然后轻轻凑近太子的脸。
挨近了无人看见,才笑容狰狞贴着他耳朵道:“王父啊,就不该给你送一个男子当妃子的,姒思阙那小子长相再美,终究还是个男的,王父知道以你的个性,怕是无福消受了。可王父就不同了...”
“王父啊,最喜欢个性够硬的小白脸了,比如你小时候在你身边伺候的小奴。啧啧...姒思阙那小子尝起来,肯定比那小奴要有趣多了吧?”
姬厚光在太子耳边说完,笑容绽放得愈盛,最后直接大笑起来。
在旁人的角度下,齐王的行举就宛如一个慈父,在跟儿子分享着父子间的私密话语,又因太子拘谨沉默的个性,齐王不拘小节地笑了。
但无人看见,太子殿下深深地闭眼下去的同时,袖下的指骨都已经握紧得咯吱作响。
他心里很明白姬厚光那么做的原因。
姬厚光已经获悉了他的弱点在哪里,他这是在故意惹恼他,好让他提前对他做出什么超出理智上的过激行为。
如他没有猜错的话,姬厚光现在已经将城内大半他能够控制的兵全调到这儿来了。
刚才他踏入这隆恩殿附近,常年被药味熏的以致过于灵敏的嗅觉便嗅出了望台上飘来了淡淡的,不同寻常的药味。
那应该便是沾染了剧毒的箭镞了。
他这时候应该稳住理智不动怒的,只要他一动怒,姬厚光就能以莫须有的罪名,趁机让人把他除掉。
如今虽然他手里也有一定的兵马,但此时都在姬厚光经过精心部署的密布之下,他想要突围而出没那么简单。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虽然他提前一步猜出,并且让周凛往回去找姒思阙了。但他不能担保周凛一定能快一步把人截获。
刚才要不是他一旦离开这里,就有可能被姬厚光知道,从而更快一步对姒思阙下毒手,不然他早就亲自赶回去救人了。
在没确保姒思阙是不是安全之前,他不敢对姬厚光做什么。
这时候远在华容宫孤岛上的姒思阙,看着四面八方快将停泊靠岸的甲士,长木廊上举着长戟的将领也在一步一步往小岛靠近。
姒思阙突然朝木廊走近的将领怒喝一声:“我要让你们为那些在你们脚下死去的干货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一口气说完,她极其愤怒地吹响了一曲血海深仇、剑指苍穹,无比慷慨激昂的曲调,引起了孤岛上体态庞硕丑陋的怪鸟愤起,佝着硕大的脑袋像离弦的箭一般,又沉又快地,直朝木廊上走的将领袭来。
那将领看着灰扑扑的一群怪东西直面朝他袭来,很是惊愕,举起了长戟。
可没一会儿,还是被那一个个沉重的鸟脑袋给砸得东倒西歪,眼圈发肿发紫捂着脸痛苦地坠下木廊,“噗通”一声落进了湖水里。
这还没完,那些怪鸟又开始张开了它们又硬又大的丑嘴巴,嗓子粗哑地“啊啊”叫着,直朝湖面上落下的脑袋啃啄起来,没过会儿,那将领已经被硬啄给啄得痛苦流涕,在水里不停挣扎冒出头颅,却又一次次被啄得泪流满面,被按伏在水下。
紧接着,那些背部有鳍的黑色怪鱼又簇拥了过来,一尾尾怪鱼眼冒兴奋的绯红凶光,扭摆着黑不溜秋的身子如潮泡一般涌来。
那些在舟船上死命扒划的甲士们看见此情此状,纷纷停下了手中的舟楫,露出惊恐的表情半瞬,转头看了看站在孤岛上正用蓄势待发的眼光环视众人的太子夫人,吓破胆玩命似的又将舟船拼命往来时的岸边划去。
可惜已经太迟了,孤岛上的怪鸟一双双呆滞而流溢出贪婪凶相的目光已经锁紧了众人,只待众人吓破胆没命往回逃时,便扑展着丑陋的灰羽翅如亡命箭一般朝众人发去。
湖面潋滟波光顿时一片凄厉的零碎,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逐渐平息。
刚才鸟儿鱼儿这么给力,皆因思阙给大伙儿保留了理智的同时,又用甲士们脚下粘上的海味碎末作利诱,所以动力才那么足的。经过上回救姬青青结果被操控神智的鸟儿惨死的事后,现在思阙再不那么干了,保持生灵们的神智,只是施以利诱,选不选择攻击,只是生灵们自己的选择,这样就好。
虽然那些被饿了许久的鸟儿鱼儿们如愿啄去了士卒脚下的吃食,也只不过在扑翅时牺牲几片灰羽毛罢了,但姒思阙还是很没志气地哭了,周凛在旁看见在哭的太子夫人,一时慌了神,不知该如何安慰。
“夫...夫人,别哭,您看他们都得到应有的惩罚了,您...您的那些干货们都该...该安息了...”
“可是...它们此时都安息在大鸟和大鱼的腹中了,我更希望它们能安息在我腹里...”姒思阙擦了擦眼睛道。
原来如此...周凛笑着了然,随即又灵机一动,脑瓜子转动极快道:“夫人,没关系的,您要的那些吃食,只要跟殿下说,殿下他肯定会满足您!这次的没了便没了吧,只要夫人您人没事,让殿下为您做什么都行。”
姒思阙眨了眨醺红红的桃花眸,看了看周凛,垂下头愧疚道:“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感觉更对不起殿下了,那罐虾膏蛋黄酱...我是知道的,要弄这么一罐东西可不容易了,我以前在楚国时听人说过,虾膏跟蛋黄酱是分开的,而且太永州当地人的虾膏都是保存在一种霸王巨蟹的蟹壳里头酿着,要破开蟹壳弄出那么一坨珍贵的太永州虾膏,可非得被霸王蟹蛰得满手伤不可。”
“早上那会我醒来,显然看见殿下的手被厚厚的巾帕包起来了...”
姒思阙越说,头就垂得越低。
周凛只知道殿下是去锦州带物料的时候,见有多余时间就顺道绕路去给夫人找吃的玩的的了,却没有发现殿下手上裹着厚布是因为受了伤。
他用力掌刮了自己一巴:“奴真该死,竟没发现殿下手伤了,更没有给殿下上药!”
他本意是无意识的本能行为,但看在思阙眼里,却隐隐不是味儿。
她恍惚道:“周大人,您说...殿下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
“哈哈哈哈哈...”面对太子姬夷昌不受激怒的背转身准备离开,齐王又肆狂地大笑起来。
那笑声听在姬夷昌耳里,变成了那天他躲王父床帐底下,在晃颤不已的床底亲耳听见的一声声狂笑与小奴被折腾临死时的哀嚎交杂一片的声音。
姬夷昌袖下握紧的拳心更加颤栗不已。
“太子吾儿,你终究是太嫩了,享受不来这等人间美味的。王父要不要再次邀你来现场观摩,兴许我们父子两人可以一起享用?”
说完,姬厚光又大笑起来。
“来人!把姒思阙押上来,当众扒了她的衣!”
姬厚光已经丧心病狂了,他非得今天除掉姬夷昌的想法已经成为一种执念。见姬夷昌几次三番不受他语言挑拨出手后,他着急得打算彻底抓破脸面,谁都别想让谁好过。
反正他当众扒了姒思阙的衣裳,当众人都看清楚所谓太子夫人是个男扮女装的,到时他只消对外头的人说自己当时那么做只是为了让太子认清姒思阙这个楚国来的细作男扮女装潜伏在他身边的阴谋。
只要太子忍不住对他出手,等他的毒箭队杀死太子后,他便能自圆其说,就说太子殿下不识好人心,王父替他解厄,他竟然不领情不止,还公然派兵想刺杀王父,那么,他在逼于无奈之下,就能“痛心疾首”地命箭兵把造反太子杀掉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