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三更合一(3 / 5)
所有人都觉得这名老臣行举过于癫狂,似乎是被太子殿下逼得濒临崩溃疯狂了。
但此时所有人都寄希冀于这位老臣逼问大王的话,期望大王能说出他们所想听到的话,然后他们就齐心协力去代替大王执行,将太子拉下来。
“刚才是你狗胆子够肥,扎了本王吗?!!”一连睡了好些天的齐王一醒来,满眼都是血红血丝,单手拎起那名老臣的衣襟逼问,一点不像是得了重病。
太好了,他们的大王看起来挺康健的!所有人都在眼泪中雀跃着。
可是,下一瞬大家就悲催了。
因为齐王不但看起来康健,气力似乎还大着呢,就是不知道躺了这些天把朝政交给太子是何故。
因为众人在床前的哭闹严重影响了齐王睡觉,所以齐王一醒来,就一手拎起一名臣子,直线地往殿门处砸。
满朝臣士被砸得头破血流,啃都不敢啃一声。
最后,齐王竟然还说了一句:“所有事情,你们听太子的就好了!没要事别来烦扰本王睡觉!”
说完,大家都在满脸血污和满脸震惊中,挣扎着扶膝站起,揩拭掉脸上的泥污和血泪,一瘸一拐地步出殿门。
“各位大人,请随周某过来一下,周某已经安排了奴侍给你们保管官袍了。”才走出殿门,周凛突然微笑地站出,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位随波逐流,跟随各位老油条起闹的年轻小官忍不住天真地问道:“作甚要替我等保管官袍?”
周凛笑了笑,语气有礼道:“诸位大臣都是我大齐的栋梁,你们的官袍代表着你们身上的脸面,虽然这脸面呢,暂时是丢掉了,总不能任由大家在没脸没皮的时候呢,被什么小顽童啊,或者市坊中的什么牲畜啊趁机往上撒泡尿、拉堆屎不是?”
众人听完,这才想起来先前似乎由哪位大臣开的头,鼎力拉着众人的名义陪着他一块许下的这个诺言了。
此时,那位当时说话掷地有声许下诺言的大臣低下了头,接受众人愤懑的目光。
然后,在大臣们集体光了身子前往市坊游街,跪伏在那里给街坊们当驴马使唤之前,众人首先将那位始作俑者痛打了一顿。
太子殿下体恤众人都是有脸有面的世家大族,特差宫人们给大家用彩陶做了头套。
当大齐过半得力的朝臣头戴色彩斑斓的或瑞兽、或仕女和各种稀奇走兽的陶制面孔出现在闹市时,便一致遭到了街市当中一些上了年纪的妇人用拐杖殴打驱赶。
然后又成功吓哭了一些胆小的孩童,惹得邻里的男人们相继出来追赶。
“不要脸!不要脸!看那群人,哎哟!天凉了还光着腚走来走去的!不晓得是不是有毛病!”
“别让他们过来吓着小孩了!未出阁的姑娘家看了可得遭殃!”
街坊们边骂着,边躲得远远的嗑瓜子看热闹。
可也不知当时提这种馊主意那人是怎么想,当时竟然给大伙设了个恁大的局,光着身子在市坊里遭人谩骂驱赶就算了,竟然还嫌难度小似得给加了个套,竟指定说明要在市坊给路过的人当马驴供驱使!
这路人是有了,可这种情况下,谁脑子有坑去骑在一头头“光.身”的“驴马”上啊,又不是不正经人家。
可那话当时说了也就说了,沿路也有太子殿下的人在盯梢着。这会子,找不着人骑自己还不能回去了呢。
于是,大家伙都在施展浑身解数,用尽一切在朝堂斗得你死我活的伎俩,沿途拉起了“活儿”。
那个提议这次“光驴”行动的大臣和那个上前用发簪刺齐王的大臣还硬凹上了。
提“光驴”大臣头戴一顶虞美人头套,抓着一个路过男人的衣领,正在和浑身皱褶,在寒风中冻得起了鸡皮疙瘩的老臣争执起来。
“他先答应骑我的!”
“不!不对!他先答应我的!你个害群之马,都是你提的馊主意!害得大家跟着你受罪!现在你还跟老夫抢人?!”
那老臣气得跳脚,直接拿出了当时刺齐王的气势来。
“不是在下兵行险着,殿下他有可能让我们进去见大王吗?!现在起码我们知道大王只是被人控制了心神,咱们再想想办法救出大王就好了!”
那“虞美人”大臣不肯示弱道。
这时候又来了几个大臣,直接就把“虞美人”大臣手里抓的男人救了出来,直接摔到老臣手里,于是,老臣成功上了岸,载着面露惶色的男人走了。
接下来,那几个伙同的大臣就又揪准了“虞美人”大臣,每当他成功用计拉住了路过的人,他们就轮流上前,如法炮制,直逼得“虞美人”大臣妥协,把他手中的“猎物”成功抢过来。
这些大臣们在街市上施展这些阳谋阴谋的时候,精彩绝伦得简直足够让说书人海侃个十天十夜。
只有钟司寇始终端着架子下不去。
这钟司寇年龄在众臣中,算是最年轻的位高者了,尚未满而立之年,爬至司寇之位,掌管刑狱诉讼,是个相当厉害的角色。而且人又长得清俊气质佳,便是脱了官袍,平日里对饮食和锻炼管理有素也都体现在了身材上。
在钟司寇不欲与一众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大臣为伍,独自漫无目的走进一个脂粉气息浓重的小巷里时,一位穿着花枝招展的小娘子便倩笑着朝他走来,将他围堵了起来。
周凛回去事无巨细一一向太子殿下回禀的时候,太子殿下因先前张永侯的事,多口问了一句:“那个钟司寇可完成任务了?”
周凛回想了一下,就觉得当时场面过于香.艳,似乎不大合适拿来当正经事说给殿下听。
但殿下既然问了,也不能不说,只好斟酌着言辞说:“回殿下,钟司寇长相风流不羁,自然能迷倒一些小娘子上前驱使他。”
其真相其实是,过于耿直直率的钟司寇因为从未逛过花柳巷,所以一不小心逛到花柳巷,被柳巷的姑娘相中了,反过来把银子砸给他,只求伺候他一夜就愿意助他解厄。
结果钟司寇宁死不屈,面临众女围拢,甚至上前上下其手,他就是不肯屈下身份承受,最后势孤力弱,被众女子用迷药给迷了,更是生生拖进了窑子里,生平受尽女子的屈辱才终于完成了任务。
在完成了任务,接下周凛手中的官袍时,周凛都看见钟司寇整个人都懵了,浑身的或青或紫的细小痕迹,那都是被众女群起将他那什么之后留下的。
周凛估计这生性铁耿的钟司寇该好些时日都上不了朝,因为打击太大。
“这个钟司寇,稍作改造下,应该是大齐日后不可多得的人才,留着他吧。”姬夷昌淡淡道。
“喏。”周凛在一旁细心地记录着。
“父王服下赵程所炼丹药后,性情大爆发时期可是已经过了?”姬夷昌又问。
当初齐王被钳制,赵程让他服下了一颗能令人神智错乱的丹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