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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九章橙色的魔法使(12 / 13)

她对草十郎的性格还是有所了解的。

尽管青子并不想去提及这些,但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青子换了个姿势说道:“……要说姐姐的故事,那就一定要说我和苍崎家的事情以及魔术与魔法的事情。这些事情内容庞杂,是不对外公开的。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消除你的记忆,所以对你说了也没问题。”

在这样的前提下,青子开始讲述了:“所谓魔术,草十郎,简单说来就是共同的原则。名为runic和秘法的魔术系统有多种多样的科目……可以说它们是全世界通用的教科书。只有拥有了教科书,任何人都可以依照血缘情况而成为魔术师。但是魔法与魔术不同。魔法并不像魔术一样是从‘根源之涡’中派生出来的,而是其直接相关的东西。说到根源之涡……啊,要是换成草十郎你能听的懂的说法的话……就是类似于太阳一样的东西。”

有珠在一旁很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想干预这非常愚蠢的对话。

“它远在天边,却是万物的初始,如果没有它,那么我们就会没法生活。而魔术只是利用了来自太阳的恩惠而已。对自然现象进行模仿或补偿就是魔术的本质。我们只是学习神秘、实践并将之再现,但是却不能创造神秘本身。虽然我们或许最终会通过研究达到那个程度,但是那却困难重重。因为那里有着依靠人类知识无法超越的壁垒,它就像是个限制器。”青子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说,她对草十郎不插话的态度表示肯定。

“而魔法则是利用太阳本身。你可以利用它达到没人到过的地方,还可以引发无人能够模仿的奇迹。无论花费再多的金钱与时间,人类都无法获得的技术——那就是魔法。可以说它是穿越了次元的壁垒。如果你研习魔法,那就能创造出不同规则的世界,然后对这些规则加以学习……我讲到哪里了。我之前说过魔术没有界限吧。那是指在人类的认知所及范围内而言的。相对的,魔法却到处都是界限——虽然只能完成一件事情,但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魔法是从宇宙结构中脱离出来

的唯一亮点。”

“魔法比魔术更厉害……这个我明白了。全是界限是怎么回事啊?”草十郎精辟的总结,让两位魔术师彻底的陷入了沉默。

不过青子的说教时间并没有结束,她振作精神,继续说道。

“界限分为特例、特权、越权几种。魔法没有通用性,因此他能够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这一点在魔术世界看来就是万能的。魔法是给到达‘根源之涡’的魔术师的一种奖励,即使这个术者的肉体不能使用魔法,只要能够到达根源,那么他就可以尽情使用魔术。这就好像你变成了世界上最有钱的人。”草十郎因为青子的强力发言而感动。

而有珠却想对青子的谬论进行种种修正,但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插嘴很不礼貌,于是有珠的脸色越来越差,很容易想象她在心中已经爆揍青子好几遍的景象。

“最有钱的人啊……那么,不管你多么有钱,只要不是最有钱的,就得不到魔法了?草十郎对大部分的专业术语不太明白,但他以自己能听的懂的方式在心里阐述了一遍,而且还提出了像模像样的问题。”

“——没错,就是这样,你有时候能在小事上很快掌握关键呢,就像你说的,即便是用同样的理论、同样的方法到达了根源,如果你不是第一,那么你就无法进入魔法境界无论你有多优秀,只要你不是第一,那么就没有任何意义。魔法使有五人……不、四人。现存的魔法使只有四人。这是通过他们的使用途径而确定的。不过这在很久很久以前并没什么了不起。讽刺的是,制造出通往根源之路……通向真理之路的阻碍的就是人类自身。人类越是解开未知,途径就越会关闭。这一定是过去的魔术师未曾想到过的吧。不过结果就是,但当你注意到时,事情已经为时已晚了。由于人类的大量钻研,魔法几乎快要从这个世界消失了”青子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草十郎不是榆木脑袋。

“……呼——、这就像是城市与大山的关系……吧。”草十郎的大脑飞快的运转,进行了大量的处理动作,将那些有用的东西归纳为一般名词。

“微观上来看确实很像。然后——直到最近现代魔术师们都在追求那最后留存的魔法,不过那也被不知哪儿来的乡巴佬抢走了。争夺战由此画上了句号。之后,为了到达没有了魔法的根源,大家继续着朴质而没有意义的魔术研究,不过魔法本身就是给一部分魔术师的特权,而对于其他大多数人而言只能死心了吧。因为魔术师的最终目的是到达根源之涡而非魔法。是人们不知不觉搞错了方向吧。就像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一样。”

“……好,我已经知道大概背景了。那我们进入正题吧。不过,既然只要得到第一位的人能成为魔法使,那魔法使有几位啊?”

“刚才不是说了吗?有四个……不,是五个。据说最终留给人类的最后的课题有五个。首先是——”

“青子。”有珠觉得不能再沉默下去了,青子想要说的事情是让她可以现在就叫出使魔决一死战的话题,但是她不想这么做,所以只能阻值青子继续信口开河。

“——言归正传。”青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魔术与魔法的关系,那就可以说说我家的事情了。我说过苍崎家世代都是魔术师吧?虽然我们的家族史并不长,但是我家却得到了运气与才能的眷顾。因为苍崎家掌握了魔法。”

“——等一下,那苍崎你……”

“我不过是个见习魔术师。因此用不了魔法,而且我也没想过要用。我只是继承了苍崎家而已。”青子用不带感情的声音简单明了地说道。

她并不是为了成为魔法使而成为魔术师的,而是因为继承了苍崎家,所以才会选择成为魔术师。

“……总之,要想到达根源之涡是需要付出几代魔术师的努力的。这就好像精卫填海一样,期间的过程好似永无止境。如果没有一定的天赋或得到上天的启示,想要创造魔法简直是痴人说梦。而且即使魔术师到达了根源,如果没有与之相称的继承人的话,那么就会成为仅此一代的奇迹。所以魔术师才会注重血脉,让魔力世代积累。这都是为了能够生下胜过自己的继承人。”

总之就是为了血统的纯正——青子有概况道。她似乎原本也没奢望一脸疑惑的草十郎能够理解自己的话,因此继续道:“魔术师就是这样世代积累完成独自的神秘,让世代守护的魔术能够代代相传的。这样一定会在最后的最后获得没有任何疑问的答案。但是魔术师——不,就算是魔法使也都很清楚,不论自己还是后代,哪怕是到了最后的最后也不会有人能够到达终点。明知如此却还要进行魔术研究,这就是神秘学者的宿命。我的祖父经常这么说。但是我姐姐似乎不是这样。”

我也能理解她的心情——青子自言自语道。传承魔法的苍崎家、苍崎家的继承人青子,以及——青子的姐姐橙子。

有珠对这些话毫无反应。

“……其实我姐姐才是苍崎家的继承人。虽然我也知道我家的事业,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实践过。如果魔术师家的血脉不多,那基本上都是一子相传的。我们家在财力上属于一般家庭,所以继承人更加要适应魔术才行……我姐姐的确是个天才。不过,那是作为苍崎家的继承人所不需要的才能。因此,我家的大人才会感觉我适合做继承人,总之就是,在我十五岁那年的冬天,祖父明确的让我作了继承人。而我的姐姐则是突然被小自己四岁、迄今为止从未与魔术相关的妹妹剥夺了魔法继承权。”

“……原来是这样。所以……”

苍崎橙子才会满腔愤怒地说“我有那个义务”。

“我不是姐姐,所以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想的。她和祖父发生争执,摔坏自己爱用的眼镜离家出走是在三年前。之后姐姐音信全无,所以我取代了姐姐。着就是我和姐姐会发生争斗的原因吧。”草十郎感觉这是个十分沉重的话题。但是青子的声音却很洒脱。

如果这就是从小被灌输的魔术师的想法的话,那么草十郎应该同情她们谁呢。

“……她弄坏了眼镜吗。”

“是的,那个人的视力从前很好的。因为她是天生拥有魔眼的怪物。不过,她因为过分想要回应祖父的期待,由于太过拼命才会导致了视力下降。”真是笨啊——青子厌恶的说。虽然清楚青子的冷酷,但是看到现在的青子,草十郎还是觉得心里不好受。

“不过,那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她是把眼镜摔向祖父泄愤的话该有多好——那个人当时的才能已经登峰造极,我估计老迈的祖父只要她的一击就会……”草十郎低下头,对事到如今还在沉思的青子开始进行谴责:“那不是满腔的仇恨,那眼镜是她重要的东西。因为那是可以让任何人都知道她有多努力地证明。而她粉碎了这个眼镜。橙子姐一定很痛吧,痛到要将自己的回忆亲手破坏的程度。”

青子与有珠都没有发现说这番话的草十郎自己也正沉浸在痛苦中。或者说,她们两个根本就不能理解草十郎的心情。对于被作为魔术师养育成人的青子和把橙子作为必须战斗的敌人的有珠来说,这种伤感是没必要的。

“……不过,为什么到了现在她又回来了啊。如果按照青子你的说法,那橙子姐应该早就抢夺三咲市了。”

“是啊。如果她那么想要土地的话,那在三年前她就可以杀了我,从新成为继承人了,是经历了世间的艰辛后改变了主意了……?”

“不对。苍崎你真不明白吗?”轻微的愤怒让草十郎有些摇晃。这声音让他和平时两人认识的少年感觉有些不同。

“怎、怎么。你明白吗?”

这是谁都会懂的。橙子是在等待苍崎你能够独当一面。为了让你像她一样失去最重要的东西。那个人已经到了如果不那么做就不能解恨的程度了。”为什么你们就不懂呢——草十郎看着两人说。

不过,看来不懂的是他。因为像她们这样的人,尤其是苍崎橙子——首先就不会接受这种如同凡人一样的关系。让橙子展开行动的不是仇恨。虽然她也有恨,但是能让她收到刺激的最大原因只能是魔法。

她是贪婪而优秀的魔术师,仇恨对她而言不过是浮皮潦草而已。如果草十郎将之混淆,那么就是对把自己献给魔术的姐姐的侮辱——虽然青子想把这些说出来,但还是作罢了。

即便说了,这对于不是魔术师的草十郎来说也是没有意义的,而且自己对他讲明事实也没什么意思。她既不愿说,也不想那么做。于是——

“哦——你倒是很偏向姐姐啊,草十郎。难道你对她一见钟情拉?”青子贼贼一笑道。

她使用了让她觉得有些卑鄙的方法来转移话题。

“当然会偏心了。那个人可是非常可怜的。”不过,草十郎并没有如青子所愿进行反驳。

没想到草十郎会这样说的青子也生气起来。

“为什么?”青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她用极为认真的眼神质问草十郎。

草十郎丝毫没有犹豫,他理所当然的说:“因为她必须要和自己的亲妹妹竞争啊。这还不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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