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2)
大雪不知下了多久,他虽穿着狐裘可身体却在不断地失温。有人替他撑伞挡住了那些白雪,他通红着鼻子,无奈道:“不用管我,我就想这么站一会儿。”
那人没有出声,却就这么安静地陪他站着。
孔翔宇烦躁的骂道:“我让你走听不懂吗?”
伞面依旧替他撑着,他恼怒的转过身,满脸的悲痛撞进了那双深邃的眼瞳里。白皙苍白的俊脸,眼角带着一丝邪气的微红,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斗篷长至地面将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就连撑伞的手上也带着一副能遮挡白光的黑色手套。
孔翔宇倒吸一口凉气,他连忙抬手抚上那人冰冷的脸,哽咽道:“你没事?我不是在做梦吧?”
魏泽手执一把白色油纸伞,抬手抚上他的手背,温声道:“你怎么哭了?是因为我吗?”
孔翔宇揉捏着魏泽的脸,转而又在那白皙的颈项间掐了一把,确信眼前这鬼是真的。抬手便往自己头顶上拍了一巴掌,把金宝拍得一激灵,说道:“金宝,你快看看,这是真的吗?”
金宝气结的翻了个白眼,他刚才看到的时候就想提醒了,可偏偏魏泽不让他说,他只能闭嘴了。
魏泽伸手抱住孔翔宇的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他们胸膛贴着胸膛,在孔翔宇毫无防备之下,魏泽低头吻住了他那张略微冰冷的唇。
孔翔宇瞪大双眼,愣怔片刻后赶忙抬手推拒着,然而魏泽抱着他的手却更紧了,甚至比刚才更为用力地吻着他。
唇齿交融不休,魏泽在他的红唇上研磨一阵,垂着眉眼,微微分开。在于他一指之隔处,温声道:“嘴张开,我要亲你。”
孔翔宇呼吸急促,那原本就被冻红的脸颊此刻却开始一阵阵地发烫,薄唇微启还未来得及多说一个字,又再一次被魏泽封住了口舌。
这一次,魏泽吻得更为强势,几乎攻城略地的席卷着。红舌交缠,白齿轻触,每一次进攻都让他窒息。
他用鼻息急促的呼吸着,双手撑在魏泽的胸口,那原本该有心跳的地方静如死水。他强行拉回一丝理智推拒,总算是将二人纠缠的唇瓣给拉开了些。
魏泽握着白伞的手指微微松开,任由那油纸伞落在地上。五指轻柔地抚上他的后脑,稍稍用力,便让他溃不成军。
魏泽咬着他,吻着他,强势不容抗拒。孔翔宇心中慌乱,那推拒着魏泽的手赶忙转而去抓人身后的兜帽。如此一来,倒像是他在主动抱着魏泽。
红唇辗转吸吮,把孔翔宇的最后一丝理智也给亲没了。眼角不禁染上一层水汽,他有多想魏泽,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白雪纷飞,绵延不绝,相隔百年也依旧不减那份喜欢。
两人分开时,孔翔宇还有点儿没回过味儿来。说好的在这个时代与魏泽没有瓜葛,可不知不觉间竟还是发展成了这般模样。
他低垂着头喘气,那被研磨撕咬的唇瓣还有些微肿。魏泽抱着他,他也不知什么时候抱住了魏泽,两人沉默半天谁也没先开口。
那藏在他头发里看了半天恩爱的金宝实在憋不住了,满脸嫌弃的出声道:“二位还真是不避嫌呐!”
孔翔宇连忙收回手从魏泽的怀里出来,一把抓起头上的金宝塞进袖子里。对魏泽没好气道:“我是要娶妻生子的,你可别在做这种事了。”
魏泽顿时变了脸色,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白伞,说道:“赵恒,你到底什么意思?”
孔翔宇被这一声赵恒给叫回了魂,他险些就要忘了自己究竟是谁。于是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要提醒你,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所以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感情。”
“是吗。”魏泽捏着白伞的手指紧了紧,脸色不善却也没再有下文。
又是一阵死寂的沉默,最终还是魏泽先泄了气,他道:“抱歉,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说罢便撑着伞要走,孔翔宇心中不忍,连忙出声道:“大白天的你要去哪儿?”
魏泽顿了顿,背着他道:“你赵将军有自己的日子,我去哪儿与你何干?”
见魏泽要走,孔翔宇便着急,几步追上前抓着魏泽的黑袍,道:“不准走!除了我这儿你哪儿也不能去。”
魏泽转过身看着他,嗤笑一声,道:“赵将军究竟是什么意思?对我无意却又要我留下?”
孔翔宇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更好,在这里他绝对不能喜欢上魏泽,可那抓着魏泽黑袍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魏泽见他又是一阵沉默,心中懊恼,欲要走时孔翔宇才急道:“你让我适应一下行吗?总不能指望我一下子就从喜欢女人变成喜欢男人吧?”
魏泽顿了顿,问道:“那要多久?”
孔翔宇喉结滑动,犹豫了半天才出声道:“……三个月。”
可谁想魏泽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却说道:“最多一个月,到时候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做的。”
孔翔宇浑身一僵,这究竟是怎么了,百年后的魏泽即便在怎么样都会为他忍着,只要他不同意魏泽就不会强迫。可一旦对上了赵恒,似乎就乱了套。如今他要魏泽留在身边,就只能点头。一个月就一个月,能拖着也好。
金宝呆在袖子里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也别一个月了,干脆洞房得了。”
孔翔宇抬手往袖子上拍了一巴掌,对魏泽道:“别理他。”
他把黑屋里被扯下的布重新折腾好,一些被打砸损毁的东西也全换成了新的,等折腾完这些正好天黑。
为了以防万一,这一次他无论去哪儿都带上魏泽,真恨不得将这鬼搓小了塞自己衣兜里才安心。
皇宫有皇宫的规矩,过了戌时便会闭城门,即便是赵恒也不能在进入。孔翔宇熟门熟路的摸到皇宫高墙的一侧,那隐蔽的角落里常年放着一只破损的石狮子。
说起来这石狮子当年还是赵恒与宗彦秋练武时打破的,后来石狮子被换到了这儿搁着,反倒成了他偷摸进宫的踏脚石。
孔翔宇脚尖轻点翻身进了皇宫大院,落地时正好与光明正大走进来的魏泽打了个照面。
要说这时候就显出当鬼的好处了,活人瞧不见。
他来不及感叹,带着魏泽飞身跑去了宗彦秋寝宫的屋顶。他与宗彦秋曾定下过暗号,只要在屋顶上敲三下,宗彦秋便会把屋子里的人叫出去,然后他在翻身下去。
然而正当他抬手要敲时,便听那照顾宗彦秋的小太监心痛道:“太子您又咳血了,都说那毒没解干净您不可如此操劳,可您偏不听。”
孔翔宇赶忙轻手轻脚地翻开瓦片查看,只见宗彦秋依旧穿着那一身红衣,伏在案桌前猛烈地咳嗽着,面前的宗卷上染着几点殷红。
宗彦秋无力的挥挥手,说道:“没事的,反正无论如何也不会要我死。”
小太监不禁有些生气,一边擦拭着桌上的血迹一边埋怨道:“大皇子也真是的,好歹都是陛下的子嗣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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