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酒醉(1 / 3)
“没想到辛辛苦苦跋涉千里来回,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许怀琛在江南叶家向来备受礼遇,从未有过才住没几天便被赶回来的情况。
辗转来回一番,又无所收获,让他身心俱疲。
他将玉骨扇把在手中,一甩一甩:“若实在不行,把这事上报吧。或者告诉我大哥,让他派人去查探,总比我二人像无头苍蝇乱窜得好。”
“不行。”薛璟斩钉截铁地道。
“怎的?你信不过我大哥?”
薛璟摇摇头:“当然不是。只是此事牵扯甚广,若官府介入,查探的人手多了,难免暴露,打草惊蛇。”
他叹口气:“那人定然不是权便是贵,很容易探得风声。若提早做了部署,再如这次般全身而退、隐在暗处蛰伏不动,恐怕以后再难探查。”
“相反,若探查的是我们两个白身之人,他就算知晓我们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也未必会将我两个年轻人放在眼里。”
他指尖轻叩在桌案上,思考片刻,道:“如今,虽然京兆尹这条路断了,但兵器的运送应当不会停止。那祥庆坊出来的车马,必然还会再来京城一带。我们在江南无人可用,但京城就不一样了,你派人在沿途官道多注意,盯着那些祥庆坊来的车马究竟去往何处。”
许怀琛举着扇子点点下巴:“那些车马的去处,必然是屯兵器的地方,只要查清楚那些地方,便可顺藤摸瓜,查出背后之人了。”
薛璟叹了口气,点点头:“对,只是得耐心些,多耗费些时日了。”
他实在想要速战速决,再全心解决薛宁州之事。可如今也别无他法,只能耐心地守株待兔。
许怀琛撇撇嘴,问道:“那个卫风,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他起身,探身凑近薛璟,认真道:“其实,只要你能从他嘴里撬出些东西,这条线说不定就顺上了。”
“你不能总担忧你那小先生会不会因你用了些手段而生气。他来日也是要入朝的,见的手段受的气还能少吗?再说,这可是为了大义,于理,他一个饱读诗书的栋梁之才,该同你一道探查也不为过。”
他看着薛璟皱眉的纠结模样,捅了捅他胳膊肘:“况且,我觉得,他可不一定如你眼中那般简单。说不定,许多事情他心如明镜,只是你不知罢了。”
“呵,他能知道什么?”
薛璟轻笑一声,“他日日只知道窝在家中看书,门都没怎么出过。”
许怀琛退回圆椅靠背,摸着下巴,眯起眼睛打量自己这好兄弟:“怎的没出过?他不是连尹平侯的春会都去了?”
薛璟一想起这就来气,但还是替柳常安辩解道:“他只当那是才子赋诗作对的雅集,所以才想去!更何况,那也是我同他一道去的!”
“那你为何回来后气鼓鼓的?我有时候闹不清楚,你究竟算是聪明,还是蠢笨。”
薛璟一听,怒瞪过去:“你是找茬要打架?”
许怀琛赶紧摆手:“不打不打,当我没说!”
这话他确实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薛昭行这人,书没念多少,但兵法却研习得精,才能年纪轻轻就在边关立下数次战功,是个天生将才。
可一遇上柳常安,他又像个被猪油蒙了眼的瞎子,眼里看见的全是纯白无暇。
连他这个与柳常安只有数面之缘的人都能看出,这文曲星应当不简单。
抛开满腹学识不说,一个普通书生,怎能在吊着薛昭行的同时,又与尹平侯关系匪浅?
只这个薛炮仗还傻傻地觉得,柳常安是因想与人论诗谈文才同其结交。
哪日真想明白这事,薛璟怕是要暴跳如雷。
若是可以,他还真想做些手脚,将那个柳常安驱离薛璟身侧。
但感情一事,只能由陷在其中的倒霉蛋自己琢磨清楚才行,否则他的好心都得被当成驴肝肺,反遭埋怨。
他只好岔开这话题,说回正事:“总之,探车马之事交给我,那个卫风,就交给你了。”
“你若能从他嘴里撬出话,这事咱们事半功倍,否则,就都只能慢慢熬着了。”
他面上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模样,懒得再掰扯。
薛璟当然知道这道理,只是这个卫风不太好对付,究竟该如何撬出话,他还得细细思量。
这一思量,就思量了两日,得的结论,都不免要打上一架。
这两日,他不仅头疼此事,还在家中旁敲侧击,想让薛宁州放弃兵马司的职。
但这家伙却铁了心要跟他对着干,不是仗着薛青山在家同他呛声,就是跑去娘亲那里哭嚎。
他实在心烦,一日晚膳后又互呛几句后,便策马回了小院。
听说柳常安将那些手礼送至乔家后,翌日就搬回了小院。他便也打算搬回去,省得一天天看着薛宁州闹心。
许久未住,院中各处都落了一层灰,书言一进院子就点上灯,忙着洒扫。
薛璟闲来无事,便挪步到了隔壁,想看看柳常安。
几声叩门声后,锦翠开了院门,见是薛公子,赶紧将人请入堂中,泡了一壶热茶。
“你家少爷呢?”
薛璟端着茶盏,见四下没有柳常安的踪迹,问道。
锦翠答道:“听说是出去会友了。”
“会友?会什么友?”
薛璟啜了一口茶,觉得颇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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