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审讯(2 / 2)
“胡说八道什么呢!不过长得像一些而已,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认个新爹吧!”
听到这二五八万的声音,许怀琛一怔,打量了柳常安身后这仆从一眼,最后眼神定在那双与忠厚面庞实在违和的眸子处,更是一股气堵在了胸口,掏出玉骨扇指着他,“你、你、你”了数下,也没能骂出一句话。
薛璟怕他气岔,赶紧上前将他扶到椅子上:“诶,你说说你,别总这么小肚鸡肠,放宽心些,别气坏了身子。”
许怀琛更气,用扇子猛敲他一下:“你个自甘堕落的东西!”
虽然他得了柳常安的信,将薛璟偷偷运出了大理寺,也猜到他肯定不会悄悄躲藏,可他确实没想到,这人竟装扮成一个仆从!
薛璟和他相识多年,当然知道他在气什么,安慰道:“事急从权嘛,哪儿来那么多讲究,先办正事,回头同你细说!”
许怀琛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闭眼喘了几声,默念了几句“莫生气”,便起身让座。只是这下连面上功夫也懒得装了,看着柳常安恨恨地“哼”了一声,随即让人把门外的婢子给带了进来。
当然,如今主审不是他,而是柳常安,唯一那把交椅只能拱手相让,他只能和薛璟一同在旁听审,心中更不是滋味。
但只听了三言两语,又见了那偶人,他便知道薛璟说的“正事”指的是什么了。
虽然他讨厌宁王,但也不屑用下作手段栽赃陷害,如今听得有人趁人之危,竟对无辜后妃下手,自然不齿。
此事不可能是太子这个草包所为,只能是荣洛了。
“你可想好如何回答了?”
柳常安坐在椅上,对着那跪地的婢子道。
那婢子浑身发抖,但还是倔强地咬着牙不愿开口。
见她如此,柳常安道:“看来,应当是有人拿了比命更重要的东西来威胁你,否则,你也不会口中□□,如今还临刑不惧。让我猜猜,应当是拿你家人作威胁吧?”
那婢子一怔,抬眸愤愤看着他,浑身却抖若筛糠。
柳常安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条,念道:“你叫俞欢儿,家住鱼儿巷,家中有一双父母和一个小弟,是也不是?”
俞欢儿瞪大眼睛,一脸惊恐地问道:“你、你怎么知晓?!”
“……掖庭司有每一位宫人的详细信息,你不会以为,在宫里犯了事,还能毫发无伤全身而退吧?”
俞欢儿咬着唇,面如死灰不再说话。
柳常安见她如此又道:“你不会又以为,那人寻你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会留着你和你家人的性命,来日好给他做犯案的人证吧?”
俞欢儿这才惊觉过来,但面上还是一副不敢相信,摇头讷语:“不、不会的……她、她说过……”
柳常安也不等她再言语,向许怀琛道:“劳烦许大人差人去鱼儿巷俞家看看情况,若能寻到俞家人踪迹,务必带过来。另外,若有这几种碎步布痕迹”
他对荣洛太了解了,估计大理寺的人到时,已经见不到活口了。
他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婢子渐渐从摇头到低泣,再到大哭,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天真的以为,恶鬼有信用可言、有道理可讲。
踏错了第一步,后面只能万劫不复。
薛璟见他神色有些悲戚,靠在他身后,悄悄伸手捏了捏他的脖颈。
柳常安感到那指尖温度,面色舒缓不少,悄悄仰头往后蹭了蹭。
只是在此不方便有更多动作,尤其是盯着许怀琛哀怨目光的情况下。
过了许久,去往鱼儿巷的差役回来了,带回了几具尸首。
俞家三口早已凉透,灰败的躯体已沉了尸斑,甚至已经有些发胀,一看就知已经死了有段时间。
还有一具新鲜一些,却十分残破,看样子应当是今日才遭横祸。
“俞家三口被人砍杀在屋中,四处凌乱,做成了劫杀现场。”
差役回报道,“还有那五十出头的妇人,是今日出街时被车马撞死,方才尸首才被送回鱼儿巷。听围观居民说,她与俞家交往甚密,经查探,此人曾是太子乳娘。属下觉得恐怕两起命案有关联,便将其尸首一同带来。”
“另外,在其家中地里,发现了这些碎布。”
他恭敬地将这些碎布递至案上,方便几人查看——正是那巫蛊偶人身上一般的料子。
这边话音刚落,俞欢儿往这处看了一眼,便崩溃地扑了上来,趴在父母尸身上嚎哭:“爹!娘!小弟!陈姨不是答应……陈姨!”
一时间,刑堂满是凄怆悲号。
眼下无论如何哄劝,俞欢儿也听不进去,只得待她哭完,自行冷静下来。
待哭得声嘶力竭也无法将亲人唤回后,俞欢儿才抽抽噎噎地道:“是、是陈姨说,当年容贵妃害、害了皇后娘娘,她要报仇,才、才让我这么做的。”
她哭着爬到柳常安身边,想要揪他衣摆,被薛璟拦住,只好跪地叩首:“我、我害怕,不想干,可她说,若、若不做的话,太、太子会杀了我们一家!我实在没办法!大人饶命啊!是太子迫使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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