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别扭(1 / 2)
张婶从厨房出来,看见两个男生纠缠一起的画面,难以形容的奇怪。
她先是怔住了,开玩笑道:“哎哟,你们两个少爷在干嘛呢?贴这么近,我老一把年纪了,看着怎么这么羞羞脸呢!”
闻声,原请一把将乔年红彤彤的脸蛋儿摁到自己的肩膀上,藏起来。
他转头,对张婶笑着说:“您可别误会,小年不是发烧吗,刚刚他说身体不舒服,我靠他额头,试一下温度。”
“这样啊,俩孩子赶紧洗个手来吃饭,年年吃完好好休息,记得用热水喝药。”张婶也没多想,摆好菜盘,往围裙上擦擦手。
“那里硬了,我想去厕所...”乔年对原请嘀咕道,声音轻如蚊蝇,双手的指尖轻挠他的后背。
原请没说什么,他大体明白乔年的意思。他坚实的手臂先托举乔年的柔软臀部,把他的身子往上轻轻颠颠,抱稳后,再缓缓站起。
乔年的双腿勾着他的腰。两人面对面,胸膛贴胸膛,也刚好遮蔽了私密之处,原请将人抱在怀里往前走。
张婶一看这阵势,放下碗筷,冲到他们面前,问道:“怎么回事呢,年年,多大了还要人家小抱,是不是走不动路了?这脸咋还这么红着呢,不会又高烧吧啊,哎呀,现在咱们去医院再看看吧...”
张婶自顾自说着,心急如焚,鼻子还有点酸。
张婶的儿子在很小时候,发了四十多度高烧去世,心理阴影还在,偏偏乔年也体弱多病,她尤为担心。
“我没事,就身体有点没力气而已,您别担心。”因为说了个小谎,乔年眼神闪烁,见张婶如此紧张,他良心更不安了。
于是,他紧紧搂着原请的脖子,心虚地将脑袋埋进肩膀更深处,白白的脸只露了一小部分。
“婶儿,您别听他鬼话,他跟我撒娇玩呢,硬要我抱着,他扮演大鼻涕虫,拿我试手。”原请坏笑道,故意顺着乔年贪玩的脾性这么编。
“真的吗,年年,有病就去治!”张婶半信半疑。
“真没事...”乔年闷闷地说。
张婶便放下心,松了口气,拍拍胸口,不停重复:“吓死我了,没事就好...”
说完,她脱了围裙,收拾一下东西,抹了把护手霜,“你们吃饭吧,婶有事先走了。”
“您去哪?”
“接小羊呢,他爸妈忙。”她开了玄关的门,笑道。
两人和她告别,进了卫生间,原请一手带上门,拍拍乔年,催促道:“自己下来吧。”
“不,我是鼻涕虫。”乔年自嘲道,身不由主似的又抱紧了点。
原请朝他眼睛狠狠吹了口气,十分幼稚地回应,“我是盐水,消灭鼻涕虫。”
“唔。”乔年被突袭,眼睛冷不防地闭起,原请趁其不备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狭小的空间,明晃的灯光,柠檬清香剂的味道浓郁又刺鼻,两个人拉开了距离,脸上蒙上一层厚重桃色的晕雾。
原请站在一旁,紧闭着嘴干咳两下,后知后觉地小鹿乱撞。
乔年看也不看他一眼,随性地薅了一把头发,打开了水龙头,洗手泼脸。两人都闭口不言,唯独哗啦啦的水声流进耳蜗,使人舒心,同时又掩饰着似有若无的暧昧。
原请感觉身上还残存着肉体的余热,怎么也拍不散,他还想当场脱掉衣服去照镜子检查后背是否有红红的抓痕,脖颈仍然痒索索的,乔年黏腻的鼻息阴魂不散。他挠了下,皮肤立刻凝了一小块粉色,啜了口吻痕似的。
他嘶了口凉气,对自己说:冷静。
乔年的洁癖上线,他拼命地冲水,原请也没有不耐烦的意思,他打小就受得住这位臭屁事多的小少爷任性。
他凝望着乔年,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唇,忽然嘴巴痒痒,能有根烟抽来解解馋多好。
乔年过了好久才洗完,整张脸湿漉漉的,看着很冷,下巴在滴水,脸红却未褪,像从红酒里捞起来一块微醺的冰。
原请挨近他,一手撑在洗脸池的边缘,不敢直视真人,只是看向镜子里乔年的脸,又偷瞄了几眼乔年的裤裆。
他嘴唇先动了动,几秒后,佯装洒脱地开口问:“怎么样,乔年,冷静下来没有?刚刚那事嘛,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这样吧,你有什么要求,我答应你,赎罪赎罪。”
不提那事还好,一提乔年脸色倏变,他不由自主地将衣摆往下拉扯,仍无济于事。
乔年转身,冷水浸泡的双手一下子覆盖在原请的双颊,对方打了个激灵。
“什么要求都可以?”
“嗯,力所能及。”原请扬眉,一副什么都难不倒他,毫无负担的样子。
乔年双手捧着原请的脸,一点点凑近,眯起眼睛,微笑半真半假。
“那,我想要亲嘴巴。”
“滚。”原请的面容有几分怒色。
“嗯?”乔年无辜地眨了眼睛。
原请先揉揉太阳穴,然后紧绷表情,刺伤道:“乔年,别再骚了,既然身体这么饥渴又欠操,自己找个男朋友不好吗。”
“可是我...”
他攥紧乔年的手腕,甩开,然后自己用手背揩走脸颊的水,漠然道:“最后一次了,离我远点。”
比当时怒吼的“滚出去”温柔了一些,现在的语气如是小刀划破皮肤,一条痕,慢慢地溢出血,也不疼。
还没等乔年说话,原请先开了门出去。
乔年忿忿地嘟囔道:“开个玩笑而已。”
随后他又长吁一口气,把身体抽干似的,呆站几分钟,心里瘪瘪的,空空如也。
好吧。乔年轻声同意,对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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