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王炸(2 / 3)
“干嘛呢?”乔年拍拍他的脸,“走啊。”
门关了。原请老老实实地被乔年攥着手腕走,明明人高马大的,却宛如一个小媳妇。
乔年看了眼客厅的众人,除去原请,两女两男,他目光多停滞了几秒在上次见到的丹凤眼女生贺伊身上。这次,她化了淡妆,眼尾又高又翘,耳朵挂两个圆圆的大耳环,配上一双黑色长筒靴,轻描淡写间秀气冷艳之感一览无余。
他们两人站着,原请依次和乔年介绍朋友们的名字。
乔年向前几步,正欲开口说话,原请一把拉过他的胳膊,直撞肩膀,他的手臂挂在乔年脖子上,扬声道:“介绍一下,他叫乔年,帅不帅!”
“帅帅帅。”众人十分捧场。
乔年满头黑线,他口罩都还没摘下来,脸基本被遮盖,只有一双眼睛写满了无奈。
“你们好。”乔年拉下口罩,摇摇手打招呼。
“好!”
此刻像幼儿园的联谊。
喝醉的原请继续兴风作浪,祸祸乔年,得意忘形道:“他是我的发小,我们从小一起玩,和我一个大学,舞蹈系,专业是舞蹈表演,古典方向,身高178点8,高中就读于一中,舞蹈比赛获得过...”
乔年孰不可忍,一手堵住原请在阿巴阿巴的嘴,他转过身看向原请,红着脸,柔和道:“放过我!别再吹了,我会不好意思。”
原请闭嘴,乖乖地垂下眼,睫毛覆盖一半的眼睛,像耷拉下激动乱晃的尾巴,他的目光始终看向乔年,但很无辜。
触及柔软的唇,干燥的手心,像黏了花蜜一样,甜得细腻又糊糊的。
乔年先是别开眼,他无法长久凝视原请,会心烦意乱,克制不住的欲望成了笔把原请的脸当成草稿乱画。他收了手,片刻的宁静后,手心微湿。
甜心正在猫窝里思考猫生,乔年捉了它,坐在沙发一角,将甜心抱在腿上顺毛。
他眼神游弋,看一群人打牌喝酒,放肆大笑,洋溢颓废的欢乐。
张洲眉来眼去,时不时撮合贺伊和原请,谈论他们几个人高中的点点滴滴。
原请不忘关照乔年,也会把话头强硬地抛向他,让他接得猝不及防。乔年处于游离状态,不愿多言,勉强说一两句,心里难受,酸酸的。但表现不明显。他甚至想当个没皮没脸的幼稚小孩,一旦那个女生讲话他把耳朵死死捂住,然后大发脾气,叫她闭嘴。
嗯,脑补而已,他也觉得自己太扫兴了。
他站起身,原请立刻紧紧抓住他的手腕,盯着他,却没说话。
乔年回答:“有生姜吗,我给你去做醒酒汤。”
原请点点头,还死乞白赖地不松开手。
“请,你依依不舍的干嘛呢?”另位女生看着颇有兴趣的画面,笑问。
原请不予理睬,醉眼朦胧看向乔年,乔年慢慢抽走手后,彼此指尖下如散了一缕烟,意犹未尽。
“请,你发小好温柔哦。”贺伊笑道。
“那当然,儿子随我。”原请趾高气昂。
乔年端着碗出来后,他们正洗牌,刚好新开一局斗地主,原请又输了,叫道:“帮我。”
乔年敲敲碗,“你先喝。”
原请不爱喝这种东西,比喝中药还需要勇气。他先看了看乔年,心里给自己打气:大丈夫能屈能伸。
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将汤往嘴里灌。
乔年十分满意,坐在原请边上辅助他打牌,原请脑子一热,牌也不看,直接叫了地主。
张洲道:“哟,请,怎么还找人帮忙了?”
原请不屑道:“嫉妒?我有乔年,对不起,你没有。”
张洲嘴角抽搐两下,“那你可别又输了啊,输了继续罚酒。”
原请挺了挺胸膛,继续放狠话:“哦?张洲,你在老天面前可以认命,但你在乔年面前只能认输!”
乔年顿时感觉压力山大,仿佛肩负重任,孤军作战为昏庸醉迷的原请打下江山。
他凶凶地瞪了眼原请,批评道:“人菜瘾大屁话多。”
“我不说就是了...别骂我。”原请抽抽鼻子,委屈极了。
三个人开始打牌,剩下的围观。
“出个对子吧,地主。”张洲握着手里的牌,故意指点。
“没你说话的份,我只听乔年的。”凶完张洲,原请又变脸,态度温和地轻声问乔年,“出什么?”
“重色轻友。”贺伊在笑,替张洲吐槽一句。
几局下来,乔年不负原请的期望,一手烂牌也勉强打赢,其他人不停罚酒。
“牛逼,不愧是你。”原请喜上眉梢,频频对乔年竖起大拇指,又恬不知耻地夸自己,“我果然有眼光。”
乔年悠哉悠哉的,人也飘了,双手撑在椅面,靠椅背,像小朋友一样晃荡着腿,挑眉戏谑道:“你亲我一口,作为奖励吧。”
大庭广众之下,乔年公然调戏,趁“醉”打劫,他猜想原请又会拒绝他,但他就喜欢看原请公然炸毛的样子,在女生们面前破坏他的正儿八经的形象,单纯觉得很爽,很好笑。
“噗哈哈。”
有意思,张洲先大笑为敬。
原请也笑,是皮笑肉不笑,神情不可捉摸。他这次反倒没有躲躲闪闪,一把捧过乔年的头,爽快地说:“行,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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