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情火(2 / 2)
乔年背对着他,还在洗澡,他身体不太好,只用热水冲,鼻尖的汗水仍然呲呲地流。不像原请浑身连毛孔凉嗖嗖的爽飞了。原请拨开乱七八糟的滚滚热气,一把扣住他的肩膀,乔年不由地颤抖了下,下意识关掉了花洒。
他敏感极了,许多圆滚的水珠拖着长长尾巴从头顶安安静静的蜿蜒绵亘至脚踝,感觉像原请用指尖遍体摩挲,有痒痒的错觉。下一秒,冰冷的前胸贴上他燥热裸露的后背。
窗外有乡音叫卖冰糖葫芦,车轱辘到处乱窜碾压使得井盖砰砰,少不了小孩子可爱的笑声。声音或许没有眼睛,但乔年突然生怕声音会睁开眼偷看这一幕。浴间暗淡无光又吞云吐雾般,散漫朦胧。他指缝里溢满了舒肤佳的味道,又纯又色。
原请没有察觉,从后头环住他身子,伸了手,抓住乔年的秀气性物,粗糙的指腹毫无章法地搓两下。他黏上着他的侧脸,笑眼如月牙弯弯,顽皮又骄傲地说,
“小年,你这里果然没我大。”
男生与生俱来无聊至极的胜负欲。
性物握在自己竹马温热的手掌中,乔年第一次感到难以启齿的羞涩,连指尖红得滴血。原请刚长开的雄性气息还未尖锐,已经铺天盖地而来,攻进乔年神经中枢,他双腿颤栗着淹没其中。
特别又陌生的触感,仿佛肉体这一刻不属于自己,他变成他的神明,任凭处置,给予兴奋愉悦。
毋庸置疑,乔年从小到大一直喜欢原请。是发小间纯粹的依赖,是朋友间的相亲相惜。
那一刻,明明窗户关得那么紧,却有什么杂念乘虚而入,在他的脑子里胡作非为,点上情火,烧着沉寂的心动,怎么浇不灭。
他好像喜欢上了原请,特殊的“喜欢”。他也懵懂。
“小年?干嘛不说话啊,没事,会长的。我发育比较快而已。”
安慰完,原请见乔年仍然静默,他百无聊赖,呆着不走。不知羞耻心为何物的原请,故意地拍拍乔年白软的屁股蛋,妄想以下流的欺负方式吸引乔年的注意力。
滚开。乔年骂道。
“哦吼,小年理我了。”
小男生的开心就是这么简单。
“你去死。”
乔年咬牙,还想去打他,结果不小心脚滑了下,原请眼疾手快,一把抓紧他的手腕拉回怀里,他才得以站稳,庆幸屁股没摔得开花。
“这么凶干嘛?”
原请又很贱地把乔年湿湿的头发薅成两撮小揪揪,像竖起来偷听坏话的两只小狐狸耳朵。他玩了一番,才肯罢休,嘴巴对着小揪揪耳朵说,
“那我先去喝绿豆汤了喔。小年,你快点洗,不然把你那份也喝了。”
然后孤独请,潇洒走人。
如今,若时光倒流,原请一定要给当年的自己几拳,真是个小畜生。
我骂我自己。
乔年见原请一声不吭,似乎在走神。他推了他一下,“阿,醒醒,我不过随便说一下,你这也脸红啊?”
火烧火燎的原请不搭理他,也不敢多看一眼。他双手插兜,长腿迈大步,这回踩得风火轮,快几百倍,“走了。”
“等等我。”乔年唤道,这次换作他在后头,“走那么急干嘛。”
“追我。”他连头也不转。
“哥,不追了,我跑不动。”乔年假装虚弱地喊。
原请无奈,又折回去,拖拉着乔年的胳膊走。一前一后,没有并肩。
他们驻足,只见一幢人家的墙上几朵的娇嫩淡粉玫瑰花禁不住暴雨折腾,断裂后淹没在水滩里,花瓣蜷缩四处分离,逃不过被踩烂的宿命。
乔年蹲下拾起,放在手心,怜惜地抚摸。他和花朵有缘分,自然心生难过。
“它们溺死了,是大雨害得啊。”
原请也蹲下身,敲敲他脑袋,说:“你要这样想,他们被暴雨酣畅淋漓地拥抱过,死在爱里,值得羡慕。”
乔年嘴角勾了笑意,原请就是这样,乐观简单,反反复复救了他不知多少回。
他只想一直偷偷摸摸地躲在他柔软羽翼里取暖。
乔年站起身,原请还蹲着。他慈爱地摸摸对方的狗头,“阿,你真是个好人。”
被温柔地搓搓头,顺顺毛,原请俊朗英气的脸如噗噗泄气的硬皮球,软了许多。他垂下眸,盯着淋湿的粉色玫瑰花,“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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