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还没(1 / 2)
“为什么讨厌我?”原请疑惑,不知不解,挠挠后脑勺。
他真不知道。
他只知道微笑和眨眼。然后又要像大哥哥一样探近身子搂抱他。原请像在烤面包,把乔年加热,抱久了时间,烘一烘,等膨得酥软,看着入口即化,安分的乔年就会把小爪子握成拳头收起,轻轻捶捶原请的背。一直,原请把温柔的肉体租给乔年,治疗他没来由的不悦和不安全感,还没向他索取租金。他还要把毛乎乎的关心化作一个个疑问句趴在乔年的脚边,用潮潮的鼻子拱拱脚踝,摇摇尾巴,问为什么呀,为什么又不开心啦。
“因为你对我发情了。现在。”乔年低声,在他耳畔说。
咣当一下,酒杯倒在木质的桌面,咕噜咕噜往外缘滚去。
原请赶紧把酒杯扶正,往嘴里倒酒,甩两下,仍没有一滴入口,他才意识到酒已经喝完了,空空如也,无法遮掩。有人点了烟,烟草味很浓,谢天谢地,原请借此用手背捂住口鼻,“那,那我不想了。”
“阿,把手放下。”乔年微扬昂着头,以命令的口吻。
原请盯着乔年水汪汪的眼睛,受了蛊惑似的,将手放下。大庭广众之下,乔年俯进原请的胸膛,坐在他大腿上,裙子压着了牛仔裤,将冰凉微湿的皮肤黏着对方的脸颊,摩挲着,融化着...
“乔年,你别玩我了...”
“回家吧。不想让别人看到你。”原请冷静地说,面色潮红。他倏地站起,一手抱着乔年,完全不假思索,说走就走。
两人其实喝得微醉,步履还算平稳,风也比较清爽,吹散了马路一团车流。原请打了出租,窄小的后座,两个大男生挤在一起,还能隔出一条小缝。各自端正姿态,闭嘴不语,乔年从狂妄放荡秒变内敛安静,一丝欲火的余温也荡然无存。
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到了乔年家,两人一同下了车。
“来我家看电影吗。我,随你。”乔年问,暗示的十分明显。他抱臂靠在墙壁,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他的裙摆被夏风勾起撩了一撩,绿丛里一枝枝蒲公英细柔的种子惶恐地颤抖,乔年毫无顾忌。原请最喜欢乔年这样,笃定的美丽。无缘无故激发起他雄性动物强烈的征服欲。
“好啊。”
进了门,家里没人。原请自己找了拖鞋穿。
“我要先去顶楼给几盆花浇个水。”
“我跟你去。”
顶楼的阳台,姹紫嫣红,接近夜色,进入了绿野仙踪。
花香自由自在地飞舞,暖黄的电灯像月亮,懵懵的光,晕染头顶。脚步惊扰了灰蒙角落一处墙壁安静的蚊虫。清水一喷,粉嫩的花瓣水光淋淋,余下的水珠啪嗒啪嗒,地面湿出一道旖旎的线条,扩张蔓延,止到乔年的双腿之间。
乔年浇完水,放下水壶。一转身,原请站在他的身后,好像影子,不离不弃。
原请尽量忍着粗气,胡言乱语:“年年,你也要浇水了。”
乔年呵一笑,“先看电影吧。”
“你更好看,我想看你的全部。”
原请的注意力浇灌在乔年的脸上,也没能发现自己仿佛说情话般绕弯子。
乔年靠在水池边缘,双肘支撑,挺着腰,肩胛骨凸显,他松了松衬衫的领带,舌头舔了下指尖,很随意,笑道:“阿可以吗。”
“什么?就你,我还绰绰有余。”原请发小脾气,直接拉过乔年的领带,将人拉入怀里,压在水池边,一顿猛亲。
强壮有力的臂膀如烙红的锁链似的,死紧得禁锢着细腰肥臀的美人竹马。他的肌肉慢慢紧绷,隆得坚硬如铁,第一次精神高度的兴奋,占有欲爆发,用力强吻,连手臂凸起了青筋。原请每一次加深了吻劲,犹如狼吞虎咽着小餐碟的奶油甜点,习惯性鲁莽的下压,乔年的胸膛承担着厚实的重量,他特地顺应原请,把腰背放软,一步步下去,慢慢折进水池,任对方无理取闹着,衬衫被积洼的水渍洇湿了一大块。假发蹭掉了,原请忘情地抓揉乔年的散发,用舌头扫荡乔年的暖热的口腔,毫无章法,但是很爽。乔年因为窒息,小腿轻微发抖,腿肚被牛仔裤涩涩地摩擦,藏在裙底的阴茎渐渐勃起,唾液交织的浓稠水声回荡在阳台,啧啧作响涌着浪花一般,蝉羞得不叫了,快快飞走。
感觉有硬物硌得慌,原请伸手探近裙底,摸到了乔年包在纯白内裤里翘起的阴茎,前端还湿了。好像电流从指尖一闪,呲呲地接通了理智。原请直起腰,从乔年身上起来,逃脱了亢奋。磁铁般粘合紧密的胸膛,又相斥分离。他痴痴地注视着指尖上晶莹的粘液。
乔年不以为意地撩了把湿发,腰部九十度折叠得麻痹不已,他撑着手掌,渐渐用力,费劲地回了上半身,他心里仿佛有数,拉了拉裙子,笑着说:“原请,接受不了吗?”
“你还是喜欢女生的身体吧。”
“我今晚故意穿了女装,你就对我发情,才想操我。”
“所以,平时我对你的暗示,你都明白,只是装糊涂对吗?”
乔年皱眉,贴近原请,抓紧他的手腕,往裙底里带,强行让他碰到自己的硬物,一边揉搓着原请的胯部,“原请,我跟你一样,有这个东西,它会射精...”乔年低头,可爱俏皮一笑,“噢,还用它尿尿。”
“敢摸吗,敢玩吗?不敢的话,你现在就给我滚!”
他像一个红了泪眼的小疯子,撕裂了活蹦乱跳的心。却佯装冷淡,无所谓。
他从没这么失态过,除非太阳西边出来。
原请叹了口气,真诚地道歉,“年年,我承认,我刚刚一下子不习惯,碰到与我相同的器官。”
乔年不语,冷淡推开挡在面前的原请,独自跑下了楼梯,原请速速追逐着他,乔年正要关上房门,原请急忙用身体卡在门缝,顶开门进去,认真地说:“乔年,给我一次习惯的机会好不好。”
他抓起短袖的领口子从头顶脱下,扔在地面,裸着坚实的上身,肌肉一览无余,发达的力量感扑面而来。他指着曲线分明的腹肌,含羞道:“喂,年年,你看,我...我有腹肌。”
“还有,我那里很大的,年年,你应该知道的吧,要看吗...”
原请茫然无措,试图把所有的优势展示出来,获取原谅,取悦乔年。
“对不起,年年,我之前不敢碰你,不是因为喜欢女生,是我没准备好。我怕伤害到你。我特别害怕把你弄生病了...”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你还不信我...”
他的生活一度无聊但规整,仿佛出生就被老天设定成传统的男生,顺风顺水,父母和睦,不缺爱护。无法想象过早拥有一段情爱关系,对性欲的隐忍克制刻进骨子里。偏偏遇上乔年,次次轻易撩拨与过分的暗示,仿佛甘霖落入沙漠,河流涌向花丛。他束手无策,大热天躲进被窝看钙片,学习和掌握了小方法,但是浪费了很多纸巾。
今晚的欲火焚身,并不是一道超纲题。而是第一次练习题。
可是乔年推走他,还要他滚。
原请要哭了,眼尾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泪珠,吸着鼻子强行抑制眼泪,做作地揉揉眼眶,“唉,眼睛进沙子了。”
乔年被竹马哭唧唧的模样逗得噗嗤一笑,没办法高冷。
笨蛋也有笨蛋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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