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完◎(2 / 3)
乔年踹了他一脚,仍举着哆啦A梦玩偶挡住头,脸埋进去。
光屁股不怕羞的时期,乔年除了喜欢奥特曼,还是哆啦A梦的忠实粉丝,原请攒钱给他的竹马买了个大玩偶当做生日礼物,当时这玩意儿还和他一样高。经过乔年长年累月地拥抱摧残,圆乎乎的蓝胖子已经瘦瘪瘪的,边缘开了线,一小团棉花漏出来,后来被乔年塞回去,仔细地缝合。
操开的小嫩穴还未完全合上嘴,呈现了熟透的殷红。原请的手指抹了药膏,一圈圈认真地涂抹在红肿的褶皱,两瓣屁股蛋挤着手指,不小心触及穴口里头一点点,直接被吸住,干燥的手指一被夹着就黏湿湿了。
“年年,又欺负我了。”
“没有...”
原请一扬脸,只能看见哆啦A梦的大脑袋发出郁闷的声音。
“阿。”
“我在。”原请撩起眼皮看他。
双颊晕红得一塌糊涂,被温柔以待,乔年软化成一滩棉花糖,双手抱紧哆啦A梦,小心翼翼地坦言道:“刚刚,你走了,我以为...”
“嗯?”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小小的哭腔的淤堵着清晰的声音,说出来像一团浆糊。
“喂。”原请停顿了一下,晃一晃手腕,“乔年,你的小红绳还系着呢,我跑不了的。”
“对不起。”
原请不知道怎么说漂亮话,只是紧紧环抱着乔年,拍着他的背,“道什么歉,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
“对不起...”
两个人从友谊链接成长,十几年相处始终平淡温馨,过了半辈子似的,到底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已经随着时间糅合成完整的爱了。
今晚,乔年抽噎着,恍惚地乍泄了他前所未有病态的依恋。连他的恐惧与暴躁也深深依赖着原请。
唯有万物静默如谜。
一个星期后,乔妈的婚礼在小岛上举办。没有如第一次结婚那样大张旗鼓,肆意华丽。而这次简简单单,惬意小资。
暑热天,风景宜人的小海岛,日光与绿林色彩对比浓烈,白云慵懒至极,冰可乐的密集新鲜的气泡比平时慢了三分钟才消亡,海岸线勾着热风游动的裙边,走进落日余晖,肩头负起一望无际的光。曾经高三毕业暑假,两个人单独旅行,而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年的正在悄然升腾狂野放荡的禁爱。
又来到同样的地点。身份和心境有所不同。明天正式婚礼,亲属和宾客们提前来临,暂住海边的大民宿。
原请和乔年反而欲盖弥彰,机械化的拘谨,喜欢藏不住,可他们硬要勉强裹紧炽热的爱,仿佛小孩偷吃了甜蜜的果酱,沾满嘴角也装傻充愣地微笑,生怕在众目睽睽下,漏一点马脚。
餐桌上一碰到手,迅速缩回。习惯性喊了一声年,还未蹦出,吞咽至喉管,转而严肃地替换成乔年。原请很烦一些阿姨八卦他女朋友找了没,他下意识往乔年那边看去。眼神最难以控制。在无人的小角落里,原请的嘴巴急不可耐地撞上乔年,压着他偷亲几秒。瞬息即逝。
乔年大多时光留在房间,吹着冷气爽歪歪。午后,他练习基本功,维持开横叉的动作,远眺对面屋檐,抱尾巴的小懒猫,过着安稳清浅的小日子。
可好景不长,原请风风火火闯进来,啪得推开门,全身只着了件花热裤,一看游泳去了,像刚从海里打捞起来,傻乎乎的。他瞧见刻苦的乔年,立刻炫耀自己的冰棍,在乔年面前用力撕开包装,伴着N瑟的笑容,搞催眠似的摇晃冰棍,时不时擦过乔年的嘴角,不给他咬到。
乔年呵一笑,眼疾手快,一下抓稳的原请的手腕,强先一步,用粉舌尖舔走了一层单薄白白的冰霜,嘴唇小口地包含着冰棍轻轻吮吸,乔年一抬眼,与原请怦然对视,两人又刻意错开目光。
一下短暂的挑逗,气氛微妙又混沌,纯粹变得不纯粹,冰棍覆盖一层龌龊的象征意义。
乔年双手撑压着地面,稳定上半身,原请蹲下,一只手臂抵压着乔年的肩膀,将湿漉漉的冰棍递进他口腔深处鼓捣,乔年的眼睛眨巴两下,眼尾浮泛起浅红,眼含水光像滚了一颗欲滴的露珠,他唔唔地哼,顺从地又舔又吸,持久蛰伏的渴求一触即破。
他们堕落在以假乱真的春梦里,赤裸的暗示只能隔靴搔痒。光影交错映照原请裸露的后背,浃流着汗水的肌肉沟壑忽明忽暗,他克制着身体,朝乔年一步步挪动。甜腻的冰棍一拔出来勾了丝,又塞回乔年嘴里进进出出,汁水渍渍地温化了,从乔喉结顺流而下,直至锁骨盛了一汪冰冷冷的甜水,原请扔掉了对方嘴里的冰棍,手臂攀圈在乔年的肩膀,指腹摩挲着乔年的后颈肉,将他湿漉漉的脖颈押送自己嘴边。乔年抬高下巴,扬起漂亮的曲线,浸在冷气里,又吸了冰棍,肉体也冰冰凉凉的,散发着水果的甜味,变成下流欲望的本身,原请搂住他,几近使人喘不过气那般紧,一点点亲他凸起的喉结,为他传热,贪婪地摄取掏空夏日的糖分。
玩累了。
傍晚,乔年嫌恶地脱掉脏兮兮的T恤,“有点黏。”
他光裸着上半身,侧躺在床边,原请哄两下他就睡着了。原请先唤了几声年年,没反应,又捏了捏他的脸,再听见微微的鼾睡声,他才确认乔年熟睡了。
原请无事可干,帮乔年把被子盖好,裹成夹心饼干,然后抓着乔年脏兮兮的T恤去顶楼阳台洗了先。
他还没爬上阳台,就听见原语和他老妈叽里呱啦的谈话声。
“妈,你放心,我用伦勃朗光摄法给你拍个绝美写真。”
“唉,不用,什么牛顿,爱因斯坦的,小语你随便拍一下就行,我不挑。”
“妈妈,姐姐,你们好。”
“诶诶诶,小,你别挡镜!”原语急急甩手。母女俩一言一语,继续找角度摆拍。
原请讪讪地走掉,开了水龙头,情不自禁地嗅了嗅男朋友的味道。
我变态,我该死。
原请红着老脸,开了水龙头,挤出点洗衣液,双手搓洗着乔年的T恤。
原语刚给原妈拍完照,走到原请的边上,左看右看,“G,这不是小年的衣服吗?”
“对啊。”
“妈!可喜可贺,原请会做家务了!还帮小年洗衣服!”
原语恨不得昭告天下。
“姐,家里家务都是我做的好不好!”原请满头黑线。
“小语,少贫嘴,你呀女孩子家家,和小学着点,多贤惠。”原妈敲了敲女儿的脑门。
原请纠正道:“妈,注意你用词。”
被母亲夸了,他又朝原语做了个鬼脸。
“小从小遵守妇道,那我可学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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