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绝育手术(1 / 2)
玩具只能救急,始终灭不掉心里的那团火。
终究不是血肉做的,玩起索然无味,只能解一时邪火。
拂灵在洗水池边洗着滑溜溜的玩具,他还得找个地方把它们藏起来,还得提防着不让马嬢嬢看见。
不然非报警把他抓起来不可。
拂灵唉声叹气,他在这个家变成人形,事事都得小心翼翼的,不能留下任何人为痕迹。洗过东西的洗手台得擦干净,自己的东西得藏起来。
拂灵把玩具找了个自觉隐蔽的地方藏好,打算把身上衣服脱下来,原封不动地挂回衣帽间的衣柜里,哦对,还有一团糟的床,也得……
光溜溜的拂灵进了房间,目光瞥向床,拂灵瞬间呆住了,像遇见了狗那样瞳孔骤然放大,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脸色差得难看。
犹如糟菜般卷成一坨的丝缎被子上、床单上、乃至他刚刚夹在腿间的枕头上,到处泼洒着一片片水渍。
拂灵手忙脚乱地扑过去,试图用面巾纸擦,越擦范围越大。
怎么办怎么办,拂灵急得团团转,等到秦云声回来看见了它怎么解释啊?!
拂灵趴上去闻闻,还能闻到淡淡的狐狸腥臊味。
用吹风机吗?拂灵脑袋里冒起这个想法,很快又被他否决,吹风机不行呀,不提声音会不会惊动马嬢嬢上来看究竟,这东西又不是水,黏糊糊的,吹干了也只会硬硬的,就像他小时候尿床,床单吹干了周围也会有一圈黄黄的印记。
还是会被发现的。
而且莫名一个上午出现这个印记,还有吹干的痕迹,只会更惹人怀疑好不好?家里又没有别的人,肯定会牵连马嬢嬢的。
拂灵没辙了,变回原形,无可恋地蜷在床角,心虚不已。
就连中午马嬢嬢端了香喷喷的烤鸡来拂灵也没胃口了。
拂灵决定把被子叼过来盖上,能瞒一时是一时。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秦云声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询问马姐毛毛今天乖不乖。
他真是非常挂念着秦毛毛。
“今天很怪!饭也不吃了,您看。”马姐指着餐桌上剩下的烤鸡,说。
这还是吃了早中两顿剩下来的,秦云声一看,只少了两只腿。
平时一顿都能把鸡屁股也吃得丁点不剩,今天真是怪。遭了遭了,一定是病了。
秦云声上楼,兀自喊道:“毛毛?毛毛,在哪儿呢?”
找了一圈,又在浴室的脏衣篓里发现了它。脏衣篓里的衣服已经被家政收去洗了,此刻里面空空荡荡,只剩秦毛毛一只狐狸,无精打采地瘫在脏衣篓里睡觉,像一滩水。
门口传来动静,一片阴影覆压下来,把秦毛毛惊醒了,吓了一跳,暴躁地后退了一步,喉咙里发出吭吭的声音。
“毛毛?”看见宠物的身影,秦云声松了口气,像往常一样将他抱起,放在怀中顺毛摸了摸脑袋:“是不是病了?马上带你去医院,不怕,毛毛。”
毛毛摇了摇尾巴,看起来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秦云声走进衣帽间,要换一身休闲的衣服,毛毛瑟缩在脚边,暗暗祈祷他可不要发现自己偷穿了他的衣服才好。
幸好,拂灵把那套衣服挂得很靠里,秦云声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现。但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换完衣服之后,秦云声要往卧室去。
“!”秦毛毛一个激灵,忙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到卧室门前堵起,撑起前爪左右展开,“吭哧吭哧!”
可它一只小狐狸,哪里能挡住呢?秦云声没有在意它的异常行为,拧下了门把,门就轻易被打开了。
秦毛毛快要哭了,胆战心惊地跟在主人身后,心中祈祷他可千万不要掀开被子啊!
但秦云声鼻子很灵,又也许是到了春天的狐狸散发的气味很浓烈,进来的一瞬间,他就闻到了一股怪怪的腥臊气味。
秦云声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了看满脸写着心虚的秦毛毛。它坐在地上,垂着脑袋委屈得要哭了。
那股腥臊味是从床上传来的。秦云声弯腰要去揭开被角,秦毛毛猛地跳上来摁住他的手:“吭吭——”
秦云声严厉地看向它,道:“松手,毛毛。”
他好凶,锐利而冰冷的目光像一支箭刺痛了毛毛的心。等秦云声看见自己弄脏他的床,他那么爱干净的人一定会大发雷霆,把被子丢掉,也把它丢掉。
被子掀开了,满目淋漓的水光,淡淡的腥臊味散发出来。
秦云声一怔,听到耳边传来委屈至极的哭声,吭哧吭哧,这会听在耳朵里,像台拖拉机:“吭吭吭吭吭……”
小狐狸无措地坐在被子上拿前爪抹泪。小狐狸知道自己要离开这个家了,体面一点吧。自己走!
“吭吭吭吭吭……”小狐狸哭着跑掉,脖子上的铃铛叮铃铃作响。
秦云声回过神来,忙追出去:“毛毛!”
他在楼梯口逮住了要离家出走的毛毛,大臂一捞揽入怀中,抱小孩似的看着他,无奈一笑:“跑什么?怕我揍你?”
毛毛委屈地趴在秦云声肩头,这让秦云声觉得自己像扛了一台拖拉机在身上。
秦毛毛猜错了,秦云声对它的包容度超出了它自身的想象。
虽然秦云声没有养过小宠物,但他有常识。结合今天的异常来看,他的毛毛应该是发/晴了。
让家政上来把四件套换掉,下午,秦云声带毛毛去了趟宠物医院,确定了这一征状。
医接过秦毛毛,摆弄检查了一番,说:“我们的建议是做绝育手术。”
还说了一大串做绝育的好处,诸如减少/殖/器/官疾病,让宠物的行为更加温顺等等。
秦云声问道:“那有什么弊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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