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1 / 2)
从接到儿子的电话到找到儿子,郗琰钰经历了一生中最为心惊胆战的时刻。但儿子身边的人一直很多,好不容易回来了,儿子又要陪爷爷奶奶和大姨,他这个做亲爹的也只能憋屈地坐在一旁,连跟儿子好好说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终于等到儿子回房间了,郗琰钰自然要过来。
回来后,郗琰钰也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穿了一身古典青花瓷长袍的郗琰钰更显得格外年轻。凌靖轩压下无奈,泡了茶,祁玉玺却没有出来。郗琰钰问:“安安睡了?”
“没有。我去看看。”
凌靖轩进了里屋,却发现祁玉玺在洗澡。他推开浴室的门:“安安?”
浴室里,祁玉玺在冲澡,凌靖轩:“郗家主来了。”
祁玉玺:“让他等一会儿。我头发里还有沙子。”
“好。你慢慢洗。”
凌靖轩出去了。得知儿子又在洗澡,郗琰钰没有不满,只有心疼。凌靖轩坐下后,郗琰钰问:“安安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听出来郗琰钰问的是什么,凌靖轩道:“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其实根本就没有问的打算,一切都等双修完之后,哪知半路来了一盏这么大功率的电灯泡,还是关不掉的那种。
两人沉默地喝了十分钟的茶,祁玉玺洗完澡出来了。他穿着睡裤和浴袍,头发潮湿。此时的祁玉玺比在飞机上看起来更加漂亮迷人了几分。看着这样的儿子,郗琰钰是骄傲又有一种很矛盾的心理,这么美美的儿子被别人看了总觉得很吃亏。祁玉玺一坐下,凌靖轩就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郗琰钰把进来时手里就拿着的手机也放到了儿子的面前。
“你的新手机还要几天才能送过来,你先用爸爸的。”
“我还没承认你是我老子,你不要叫的那么顺口。”
和祁玉玺神似的清冷双眸瞟了儿子一眼,郗琰钰更改策略:“我认你是我儿子就行了。”
祁玉玺拿起功夫茶杯一口喝掉了茶水,却没有推开面前的那部手机。郗琰钰的眼底深处是儿子接受了手机的愉悦。郗琰钰直接问:“你是不是进阶了?”
祁玉玺:“伏阴剑法第八层,先天后期。”
现场有许久的静默。饶是凌靖轩,都为小爱人的这句话而心跳加速。19岁的先天后期古武者,绝对称得上是全球古武界的唯一一人!要知道,郗琰钰这个当爹的也不过刚刚进阶到先天后期!
凌靖轩连喝了两杯的茶水,笑了:“恭喜你,安安。”
郗琰钰深深吸了口气:“安安,你进阶太快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是武学天才,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你的内力太古怪,进阶又如此之快,即使是我,都曾怀疑过你的武学是不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何况是别人。一旦有人以你的内力和进阶速度作为对付你的借口,外界不明真相的古武者很容易就会被煽动。你的天赋,会成为很多人除之而后快的忌惮!”
凌靖轩面色严肃,他自然是最清楚祁玉玺武学功底的人,可郗琰钰说的也是事实。19岁的先天后期古武者……
祁玉玺把空茶杯往师兄跟前一放,凌靖轩给他斟茶。祁玉玺平淡地说:“我说过,先天后天又不是我分的。你们把古武划分为先天后天,凭什么要求我来配合。伏阴剑法十二层,我妈生下我来我就开始修习了,说我是妖也没错。”
凌靖轩垂眸喝茶,不插嘴,郗琰钰双目震惊。祁玉玺接着说:“伏阴剑法,在阴寒之地修行为上佳,仅此而已。说我是邪门歪道,那就拿出证据。拿不出,就别在我面前质疑。说我进阶太快,不如说他们都太蠢。”
郗琰钰敢肯定,儿子这是把他也算在“蠢”里了。凌靖轩适时出声:“安安,你曾说过伏阴剑法十二层,无剑胜有剑,但你和苗苏里最后一战的时候,是不是就是无剑胜有剑的境界?”
郗琰钰的一双厉眼射向凌靖轩,这人竟然隐瞒了他!无惧郗琰钰射来的眼刀,凌靖轩看着祁玉玺。祁玉玺:“伏阴剑法十二层,无剑胜有剑,但我进入第八层之后我才知道,从第八层开始,我就可以掌握无剑胜有剑的境界,只是时间长短不同,威力自然也不同。我现在的境界,只能保持最多7分钟的无剑胜有剑,且对我的内力消耗极大。至于十二层后我能持续多久,尚不知。”
凌靖轩点点头表示明白,接着问:“那你对付苗苏里的那招是‘左右互搏术’吗?”
祁玉玺:“是。我刚琢磨出来,发现威力还算不错。这个作者真的不是古武者?他写的很多招式都可以实现,虽然没有他书里写的那么厉害。”
凌靖轩哭笑不得:“我敢肯定他不是古武者。只能说安安你太天才,没人能像你一样看小说都能琢磨出武学功法的。”
祁玉玺伸出两手,在茶几上,一手画了一个圆,一手同时画了一个方,嘴里说:“只要掌握住技巧,不难。”
对天才而言不难的东西放在别人身上那就是难于上青天。凌靖轩不会去自己找虐,他肯定是学不会的。郗琰钰的眼底沉沉,问:“如果你修习到十二层,岂不是要突破至金丹了?”
凌靖轩闭了嘴,祁玉玺斜睨郗琰钰,那双神似又更漂亮妖艳的双眸里是理所当然的自信:“武道无止尽,即便是先天大圆满,也不过是武道初入门而已。我的武道,又岂能止于所谓的先天大圆满。莫说金丹,就是金丹之上,我也是要闯一闯的。”
郗琰钰的武道之血因为儿子的这几句话汩汩沸腾。如果习武是一种修行,那他的道心比不上儿子坚定。就在郗琰钰努力压制心中对儿子不断涌上的骄傲感时,他听到儿子问:“你修习的功法心诀是什么?”
郗琰钰回神,没有丝毫迟疑地说出了“西风皓月掌”的功法心诀,也没有避开凌靖轩。祁玉玺在郗琰钰说完之后,垂眸喝茶。凌靖轩和郗琰钰见状,都没有出声。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喝完一杯茶后就一直拿着茶杯没有放下的祁玉玺放下茶杯,抬头:“这部功法的心诀,似乎不全。”
凌靖轩心里倒抽了口气,郗琰钰双眼瞬间凌厉。祁玉玺:“‘空门拳法’的心诀是完整的,也因此,我师傅才能顺利成为先天大圆满。对古武者而言,丹药永远都只能是辅助。我师伯突破至先天大圆满,也不过是藉由丹药加快了进阶的速度罢了,即使没有丹药,也是迟早的事。郗家是老牌古武世家,但郗家所出的宗师级古武者的数量远不如我百里家。”
郗琰钰没有被儿子说的恼羞成怒,而是问:“可有办法补全?”
祁玉玺:“我要想想。”
郗琰钰走了。对这个儿子,他是越来越喜欢,越看越喜欢,也越来越发愁。如此天赋奇高的儿子,超过他这个老子可说是指日可待。那他这个做老子的听到儿子喊他一声“爸爸”,也会遥遥无期了。
郗琰钰走了,直到听不到他的脚步声,祁玉玺扑到了凌靖轩的身上。站着的凌靖轩直接被祁玉玺的力道撞回了沙发上。凌靖轩迅速反客为主,扣住祁玉玺的脑袋狠狠吻住了他。被硬生生打断的激情重新续传,凌靖轩拉开祁玉玺身上浴袍的腰带,浴袍下,是祁玉玺赤裸的上身。
凌靖轩托住祁玉玺的臀部把他抱起来,大步进了卧室,反脚踢上门,粗声说:“你实习的时候,我给卧室做了隔音处理,窗户也加装了隔音窗。”
祁玉玺的回答是:“我要双修一晚!”
“没问题!”
把祁玉玺丢到大床上,凌靖轩三两下扒光自己扑了上去。在凌靖轩扒光自己的时候,祁玉玺也飞快扒光了自己。两人的身体再次贴合在一起时,那是绝对的干柴遇到烈火。凌靖轩甚至等不及先用嘴让祁玉玺释放一次,甚至连仔细润滑都等不及,草草地给祁玉玺抹了些玉白膏,他就提枪上马闯了进去。
身体紧密相连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呻吟。祁玉玺的伏阴心决急不可待地运转起来,凌靖轩的烈阳心法被动地运转。很快,伏阴心决与烈阳心法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大床上,凌靖轩已经完全失控,祁玉玺掌心下的床单、被褥破了一个又一个的洞。两人的唇分分合合,两人的身体始终在最原始的律动中紧密结合。他们是双修的武者,更是心意相通的有情人。隔音极佳的房间把两人惊天动地的欢情完美的阻隔在内,没有顾忌的二人在双修的影响下更是情潮滚滚,难以自制。
祁东园西屋的卧室,灯光一直亮着,直到太阳已然升起,房间的灯才熄灭,房间内的动静才消停下来。被吸足了整整一夜阳气的凌靖轩把已经睡死的人抱去隔壁的卧室,之后随便打理了一下自己就在祁玉玺身边打坐起来。每次双修过后,祁玉玺都会嗜睡,相反,凌靖轩并不会特别累,也不会特别困。祁玉玺现在又进阶了一个境界,这次双修,对他的提升更有好处。
早上九点,联系不到凌靖轩的郗琰钰来到祁东园。敲门,没有人开门,他去了堂屋问祁四爷爷和祁四奶奶两人的行踪。得知两人一直在房里没出来,清晨那会儿凌靖轩给万玲玲发了一条短信,他和祁玉玺今天在房里练功,不用管他们吃饭。
郗琰钰脸色沉沉地走了。儿子和凌靖轩练什么功要单独呆在房间里而不是去练功房?如果郗琰钰从小就跟儿子生活在一起,他绝对会推门进去看个究竟。但事实是,再不满,他也不能冒然闯进去。这种被儿子排除在外的感觉相当的糟糕。如果凌君凡知道郗琰钰此时的心情,一定会拍拍他的肩膀,说一句“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我懂你”。
老宅内的人一整个白天都没见到祁玉玺和凌靖轩,谁也不敢直接闯进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凌靖轩不仅给万玲玲发了短信,还给凌君凡和大师兄霍连元发了短信,所以这一天谁也没去打扰他们。不过郗琰钰的脸色一直冷冰冰的就是了。
晚上7点,凌靖轩打电话到餐厅,让餐厅送两人份的晚餐到房间。7点10分,晚餐没送来,郗琰钰先来了。郗琰钰一进来就问:“你和安安练功,不去练功房,躲在房间里干什么?”
凌靖轩无奈极了,这叫他怎么回答?
郗琰钰坐下,环顾一圈:“安安呢?”
“在洗澡。”也坐下的凌靖轩只能没话找话,“郗家主晚饭吃了吗?”
“没有。”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