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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1 / 2)

晚上,又一辆全球限量版跑车开进别墅停车坪。一位西式化打扮,没有蓄须,同样一头黑色天生卷发,戴着一副茶色眼镜的年轻男子走进别墅。他先是拥抱了客厅里的父亲和兄长,然后去厨房拥抱了正在忙碌的母亲,这才上楼换衣服。

女主人要做晚饭,厨师和厨房的帮佣们在女主人的要求下做好餐前准备后就退下了。这个时候厨房里只有女主人一人,女主人也没有穿黑色的大袍。她束起了长发,穿了一条银色高级手工订制长袖的连身长裙,搭配一套红宝石的首饰,与她雍容华贵的装扮格格不入的是,她套着一条画着卡通猪的长围裙。

在女主人做饭的时候,穿着一条保守的鹅黄色连身裙,蒙着同色面纱的少女从楼上下来。走下来的她左右环顾,没有发现一个人,她有些害怕地喊:“妈妈!妈妈!”

在客厅里说话的父子三人听到他的叫声,阿拉义高喊:“法丽哈,爸爸在客厅。”

少女听到爸爸的声音,立刻跑向客厅。看到她熟悉的三个男人都在客厅,她明显松了口气,然后跑到父亲跟前,扑进父亲张开的怀抱:“爸爸,您什么时候来的?”

“爸爸下午到的。你呢,在房间里睡觉还是在做什么?”

放开父亲,少女说:“我上周接到一笔订单,这几天都在房间里。妈妈呢?”

阿拉义搂着女儿坐下,说:“你妈妈今晚下厨。”

一听母亲在下厨,少女就明白为什么房间里一个佣人都没有了。她浑身放松地摘掉面纱,面纱下是一副明显的阿拉伯面孔,很漂亮,只不过面色非常的苍白,透着某种不健康。

这时,女主人走进客厅,看到女儿下楼了,她笑着说:“法丽哈,去摆餐具好吗?男士们,晚餐做好了,倒了该你们服务的时候了。”

两个儿子:“遵命!母亲!”

阿拉义:“好的,我的夫人。”

女主人上楼洗脸换衣服。等到她从楼上下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富的晚餐。她换了一条仍是银色,却有着繁复手工刺绣花纹的长裙。因为吃的是中餐,几人落座在中餐餐厅内。男主人阿拉义自然是坐在主位,在女人出现后,他很绅士地站起来拉开身边的椅子,让女人落座。中餐餐厅的餐桌是圆桌,有一个方便夹菜的玻璃转盘。

考虑到男主人的习惯,餐桌上的肉食有牛羊肉,还有海鲜。一顿饭所有人都吃得很满足。其实女人在家里经常会亲自下厨犒劳三个孩子,只是男主人很忙,又不在迪拜定居,相比三个孩子,他能吃到女人做的饭菜的机会就很少了。

饭后,一家人在客厅里聊天,阿拉义也告诉了女儿执天宗的事情。法丽哈抱着母亲不说话,对于执天宗的记忆她已经很模糊了,但执天宗留给她的阴影却是伴随她终身。

时间不早了,三个孩子和父母道了晚安上楼,阿拉义和女人也上楼。只不过女人去的是二楼,阿拉义却是三楼。回到房间,女人洗了个澡,吹干头发的她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是五六张黑白照片。其中一张照片是她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其余的几张都是那个孩子在襁褓里的单人照。

看着这几张照片,女人的眼泪默默流淌。有人按响了门铃,女人急忙擦擦脸和眼睛,起身拿过放在床上的睡袍穿上,走出卧室,出去开门。

门外是同样穿着睡袍,明显也是刚洗过澡的阿拉义。对方一只手里拿着一瓶红酒,一只手里是两个酒杯。女人笑了:“你要喝酒?”

阿拉义耸肩:“这里是迪拜,我有执照。”

女人放男人进来,阿拉义走到沙发前坐下,把酒和杯子放到茶几上,然后拔开瓶塞,说:“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一点点,没问题吧?”

女人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从男人手里接过酒杯:“有问题的不是我。”

男人:“我就更没问题了。”

男人抿了一小口,舒服地摇摇头:“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饮料。”

女人笑了几声,伸手,男人和她轻轻碰杯,又迫不及待地小啜了一口。女人也抿了一小口。男人开口:“橘子,我们彼此是最信任的伙伴,你我之间的关系可以说已经超过了世界上一切的男女关系。你我之间甚至不需要对对方说‘谢谢’!”

女人慎重地用力点点头:“是的,阿拉义。我的人生中,对我影响最深的男人有四个,其中一个就是你。”

“四个?”阿拉义惊叫,“难道我不是唯一一个?”

女人被他夸张的肢体语言引得发笑,美丽的容颜完全看不出她已经年过40了。女人的眼里带着思念与回忆地说:“第一个,是我的父亲。他养育了我,他对我的疼爱和宽容让我在遭遇到挫折时,拥有面对的勇气。第二个,是我的叔叔。他让我对外面的世界有了憧憬,让我这个生长在山村里的丫头有了不输于城市女孩子的自信,也是他,给了我强于大多数普通人的自保能力,同时,也是他让我有了放下一切去美国的底气。第三个……”女人带笑的眼里却有了泪水,她抿了一口酒,看向阿拉义,“那个男人,让我在被最爱的人背叛时,得以逃出生天。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噢,橘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事!”男人惊呼。

女人笑着擦掉眼泪,说:“我告诉过你,在去美国之前,我有过一个孩子。”

阿拉义严肃地点点头。

女人:“那个孩子,就是那个男人的。我没有告诉他。他有给我留联系方式。但是,那个孩子的存在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一段痛苦和屈辱的回忆。我可以去找他,可以把孩子交给他,或者直接嫁给他,但是我没有。我选择把孩子交给父母,什么都没有解释,不负责任地跑到美国,逃避一切。我虚伪地告诉自己,这是对我和对孩子最好的选择。”

“不,橘子,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你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女性,没有之一!你是那么的爱孩子。我相信,如果不是遇到麦克尼他们,你早就回去和你的孩子团聚了。”

女人摇摇头:“阿拉义,是麦克尼、努勒和法丽哈让我明白了一个母亲的职责。我很想念他,想念我的亲人。我后悔抛下他一个人跑到美国。但是,我不后悔之后的选择。我相信,他在家中,会得到很多人的疼爱,因为他是我的孩子,因为我有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美好的家人。可是,在当时的那个时候,麦克尼他们,只有我。他们只是最无辜的孩子,却要面对世界上最邪恶的魔鬼。”

阿拉义:“橘子,那你决定回去找他吗?或者说,回去见他。麦克尼他们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力量,他们不再是当初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孩子。你完全可以回去见他了。”

女人却是捏紧了酒杯,阿拉义:“如果你担心他怪你,我相信,你的孩子也一定如你这样善良。他会理解你的苦衷的。”

女人喝了一口酒,低下头。许久后,她开口:“阿拉义,他的父亲,是一位古武者。”

阿拉义倒抽了一口气,女人幽幽地说:“在我去美国,遇到了麦克尼他们之后,我才知道,他原来是一位古武者。那时候,我才明白,他的穿着打扮为什么会那么奇怪。在那之前,我对古武者的存在一无所知。我这一生,差点毁在我最爱的男人手里,却又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得到救赎。我为那个男人生下了一个孩子,可是,那个男人,却不是我的爱人。我对他的了解,只有他的名字。而他,甚至不知道,我叫什么,我来自哪里。我要如何告诉我的孩子,他的身世?我不能把当年的真相说出来,我已经让我的家人很伤心,很失望了。我也不想编一个故事去骗他们。

在我抛下他去美国之后,那个孩子就有了绝对的理由和权利怪我,甚至恨我。但是,‘执天宗’的威胁一天不能消除,我就一天不能去见他,我不能冒险,我已经很对不起他了。我更不能带给我的家人危险,一丁点都不行。‘执天宗’的人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执天宗’在华国受到了重创,但不表示他们就被彻底消灭了。我也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原因,再让麦克尼他们陷入险境,特别是法丽哈。我相信,只要各国一起努力,‘执天宗’一定会被彻底消灭,到那时,我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地去见他,去见我的家人。”

阿拉义叹了口气,和女人碰杯,咽下了他本来想对女人说的话。

“好吧好吧,橘子,你应该知道,对于你的所有决定我都是无条件支持的。我这次在迪拜有半个月的假期,然后就要去法国和该死的法国佬谈生意。噢,那完全是对我的折磨。在我去法国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多做几顿中餐来安慰我即将受伤的心灵?”

女人被逗笑了:“当然没问题。”

……

在岳崇景联系了在迪拜的老朋友,并且把一些资料发给对方后,他和百里元坤就开始了焦急的等待。郗琰钰表现得比平时更冷了几分,整个人跟冰棍有的比,岳崇景和百里元坤明白,他也是焦虑的,甚至焦虑得在暴躁的边缘。

岳崇景以为他要等一段时间才有可能收到老朋友的调查消息,结果在他联络迪拜那位老朋友不过两天,对方就打来了电话。挂了电话,岳崇景就喊来了蒙柯:“蒙柯,你师兄几个都在美国,靖轩又还在闭关,你替师父去迪拜一趟。”

“是!”

蒙柯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礼,买了第二天前往迪拜的中转航班机票。岳崇景暂时没有告诉郗琰钰他这边已经有了祁橘红的消息,因为是在电话里,对方没有多说。岳崇景和百里元坤商量,等到蒙柯那边有确切的消息了,再告诉郗琰钰。

蒙柯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这瞒不过郗琰钰。蒙柯前脚一走,郗琰钰后脚就到了祁东园,开门见山地问:“岳宗师,阿联酋那边是不是有消息了?”

岳崇景很无奈:“电话里不方便细说,我还说等蒙柯那里有准确的消息后再告诉你。”

郗琰钰:“她,在哪?”

岳崇景:“我目前知道的情况是,伊萨古曼的第一任妻子伊娜姆・阿丽古丽和他们的三个孩子久居在迪拜。可以确认的是阿丽古丽是一位东方人。没有人见过阿丽古丽长什么样,她在外人面前总是蒙着脸。但在阿联酋的古武联合会内部,这位阿丽古丽是一个很有名气的人。她对治疗古武者暗伤很有一套。但因为她是女人,又已经嫁人,所以她的存在很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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